可玥妹妹才是侯府血脉!
她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如今认祖归宗,凌瑶岂能…岂能因一己私心,让她再受委屈?
只求妹妹…只求妹妹能容我留在府中,哪怕做个洒扫的粗使丫头,只要能时时侍奉在父亲、母亲膝下,凌瑶…死而无憾!”
几个心软的仆妇见此,已经悄悄抹起了眼泪,看向凌瑶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与怜惜。
“凌瑶小姐真是…太可怜了!”
“是啊,多好的姑娘,被逼成这样…”
“那位新回来的…也太咄咄逼人了吧?”
就在这时,一声饱含心疼与愤怒的厉喝炸响:“瑶儿!”
人群被一股大力粗暴地分开,匆匆赶来的杨恭,又急又心痛,弯腰想将她扶起:
“瑶儿!你快起来!你何苦如此作践自己?为了那个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扫把星,值得吗?”
凌瑶却执拗地不肯起身,凄然摇头:“恭表哥…别说了…”
杨恭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怒火直冲顶门。
他猛地站直身体,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视全场,最终狠狠钉向正厅方向,仿佛凌玥就站在那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慢与不容置疑的鄙夷:
“她凌玥算什么东西?一个在乡野泥地里滚大的村姑!若非侯府开恩认她回来,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个下贱胚子!”
“她倒好!不感恩戴德,反而仗着承平侯府的势,刁蛮跋扈!
如今竟欺压无辜的瑶儿,逼得瑶儿下跪自辱!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扫把星!晦气的乌鸦嘴!”
杨恭越说越激动,手指几乎要戳破空气:
“承平侯府收留这种妖邪晦气之物,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她克死了自己的亲娘,现在又要来祸害武安侯府,祸害瑶儿!
这种妖孽,就该被乱棍打出去,免得玷污了贵人们的门庭!”
原本只是同情凌瑶的议论,好似瞬间被点燃,嘈杂之声越发大了。
“乌鸦嘴…天雷真是她招来的?”
“听说她一进门,侯爷就病了一场!”
“是啊,凌瑶小姐多好的人,都被逼得下跪了…”
“咱们侯府怎么还留着这种祸害?”
“赶紧赶走吧!别连累了我们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