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真货回来了。你以为,杨家这桩婚事,还能是我的?还是说。。。”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还能活几天?”
她猛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安嬷嬷。。。当年为什么没处理干净?!
那个贱人这一回来,她十四年的隐忍伏低,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青樱吓得脸色发白,死死垂着头,再不敢多言一个字。
马车晃动前行。凌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恐惧已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
好戏,该开场了。
马车停下,凌瑶由着丫鬟搀扶下了车。
凌瑶抬眸,扫过承平侯府朱漆大门两侧,那对威严的石狮子,眼底是几乎要溢出来的阴狠。
凌玥,武安侯府的大门,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凌瑶深吸一口气,抬步踏上门口的石阶。只那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带着摇摇欲坠的脆弱。
不等人靠近,守门的侍卫,就认出了这位武安侯府“嫡长女”。
见她如此模样,玄甲侍卫的脸上掠过惊疑,一时竟忘了阻拦!
凌瑶径直走到前院开阔处,距离正厅尚有段距离,却足以让路过的仆役、值守的侍卫、乃至廊下可能经过的管事门客,都能清晰地看到她。
她停下脚步,身体晃了晃,像是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砖地上。
“世子殿下!”
她扬起苍白的小脸,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凌瑶自知卑微,今日冒死前来,只为恳求一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凄楚哀婉。
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声在廊柱间、门房后蔓延开。
“求世子殿下,转告我那…我那苦命的玥妹妹,”凌瑶的哽咽声,穿透了前院的寂静:
“这武安侯府嫡长女的身份,凌瑶…不敢再占!
今日,凌瑶自愿,将它…完完整整地还给妹妹!”
她俯下身,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再抬起头,白皙的额角上,已是一片刺目的红痕。
然,凌瑶却继续道:
“侯爷与夫人待我如亲生,十四年养育之恩,凌瑶此生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