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清扬吗?他虽然不算了解她,但是通过几件和苏黎有关的事来分析,这个人绝对不会有这么深的城府,无非就是逞逞口舌之快。
那么回事谁呢。
“留着,今晚交给路白,他还有办法从他们嘴里挖出点东西。”
手枪重新回到腰间,他大踏步的走到苏黎和纪暖言面前,“陆恒宇已经赶回来了,你不用担心。”
“对不起,这件事不应该牵扯苏黎。”
救友心切,苏黎冲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在抱着纪暖言蹲在地上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受了多少的踩踏。
“苏牧……”她看着苏牧一脸的疼惜,有些狡黠,甚至有些得意,她在他怀里安然一笑,说道。
“你是在心疼我吗?”
“别说话了。”他将她小心翼翼的圈在臂弯,用力,怕碰痛了她,不用力,又怕摔倒了她。
就在他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环绕着她的时候,苏黎稍微用力,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
“你心疼我!”这一次,苏黎用的是肯定句,“但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苏牧,你从来,就没有怜悯过我,就算是这样,你仍然不肯承认你内心的真实感受,难道说,我就这么难不值得?”
亦或者说,他的心疼就这么无法见光,两个人私下的时候,他看她的眼神很放松,但是只要走出家门,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他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说完这句话,苏黎就软软的晕了过去,她在失去意识之前,似乎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想要你。”
城郊的别墅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小女孩一般的小打小闹王美云看的多了,她端着佣人新做的血燕滋补着身体,看着徐艺发来的照片,终于拍出了一口浊气。
因为陆恒宇派来的人无微不至的照顾,再加上她平时里保养得宜,王美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自己,嘴角上扬。
“除了我,你不能被别的女人控制心思。”
叶清扬可以,徐艺也可以,但是唯独纪暖言,她的忌惮达到了顶峰,过去陆恒宇不管接近谁,无非是买买礼物,送送东西,可是对纪暖言,他确是用心交换。
“小姨,你说谁呢?什么控制不控制?”
叶清扬咬着苹果,她对这次计划一无所知,王美云太清楚她这个侄女的个性,什么事情要是告诉她了,一定会坏了计划。
沉不住气,争强好胜,事情还没等成功呢,她的尾巴早就扬起来,巴不得下一分钟就去嘲讽失败的人。
她用手指按开眼角的细纹,“没什么,你最近在家好好的休息,外面新闻闹的厉害,由着他们闹,你要记住在这件事里你是弱者,等恰当的时候化一个苍白一点的妆,假装低调的出现在医院,什么都不用说,你就赢了。”
“是不是你听到了什么风声?”本来很甜的苹果此时索然无味,叶清扬索性扔到一旁,凑过来问,“好小姨你快跟我讲讲,是不是恒宇和我的事有什么转机了。”
这几天她连自己的家都不愿意回,一是不愿意面对媒体的围堵提问,二是她一个人更容易胡思乱想。
那里处处都是陆恒宇的气息,他送的家具,他送的包包手表,看见了就难过。
看着着急的坐立不安的叶清扬,王美云卖起了关子,“现在小姨还不方便告诉你,你乖乖的,按照小姨说的去做,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经纪人,明天就带你去医院随便挂一个什么科都好,只要安排好自己的人拍到发出去就好。”
“小三被打,正宫生病。”
她就不信,这样的新闻出来,恒宇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挽救纪暖言的形象,她就是要看到纪暖言声名狼藉,在萧市走在马路上都人人喊打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