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管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法律责任他们是背负不起的。
“只说让我们制造一次踩踏事故,我都感觉我踩了好几脚了,也该差不多了。”
“砰!”
一声巨响划破了天空,原本喧嚣的人群瞬间寂静下来,每个人都望向发出巨响的位置。
苏牧的手枪枪口还在冒着白眼,在蓝色的背景墙前甚微显目。
“敢动我的人,不想活了么?”
他手下的人随后赶来,将还来不及跑开的人统统围住,
“有一个算一个,都抓起来捆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和陆总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是抽筋剥股,还是杀了抛尸。”
那眼里透出的狠意表明,他不是开玩笑的,在他开着车子赶来的时候,看着刚刚还和他拌嘴活灵活现的苏黎此时正和纪暖言抱成一团,被人放在脚下踩踏。
他怎么可能忍?
“苏,苏少,我们只是想采访纪小姐,当时人多,没有人注意到纪小姐摔倒了。”
“所以?”
枪口从对空转而聚焦一个人,那个人当时裆下一热,几乎尿了出来,苏牧真的敢开枪,他的一举一动都表明。
面前的这个人,已经失去了理智。
“所,所以,这都是误会。”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这就去把两位小姐扶起来,我们出钱,把两位小姐送去医院,医药费一分不少。”
“还有呢?”
非但枪口没有落下,大家听到的是子弹上塘的声音。
清脆,恐怖。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平息怒气,男人脚下一软直接普通跪地,他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解释,“苏总我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们哥几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和两位小姐也无冤无仇的,也不是什么记者,是因为昨天有以为是很神秘的小姐,给了我们几个人不少钱,说让我们借着这个机会制造一个事故,好让……”
“三。”
苏牧没有废话,走到男人面前,对准他的太阳穴。
“我说了您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啊,出钱的人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我害怕……”
“二……”
“……”
“一……”
“我说我说!”男人吓得前言不搭后语,牙齿都在不断的打颤,“那边给的建议就是制造一次意外踩踏,说是人多的话根本不知道凶手是谁,而且也不属于恶意伤人,就算有人查起来也顶多算是管理不善。”
此言一出,别说刚刚挤过来去搀扶两个姑娘的穆勋,就连一向运筹帷幄的苏牧都倒抽一口凉气。
他自认为自己做事以缜密著名,却想不到强中更有强中手,整个萧市还有人比他更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