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来了兴致连连点头说,“哪里都不跑,就跟在你身后。”
白画依然柔和笑着看白瑜,“以后不要叫我蓬莱之主了,叫我的名字白画便好。”忽然的白画这样的对白瑜说道。
白瑜微微一怔,立即又笑了出来说,“好啊,其实我觉得总叫蓬莱之主也挺生分的,你不喜欢,我也不太喜欢,总觉得这样都把你叫老了,你这样年轻好看,还是叫名字好,白画…白画!”连连多叫了几声白画的名字,痴痴对着他笑着。
白瑜这个模样将白画逗笑了说,“原来你每次叫我蓬莱之主的时候都是这样叹息的。”
“可不是吗?其实我每次都想问问你,我可否不叫你蓬莱之主,可是最后总没好意思。”白瑜微微垂了下眼睑,再抬眼时也不见扭捏了。
白画轻笑出声说,“那以后就叫名字吧,你既已叫我白画了,那我叫你瑜儿可好?”白瑜呵呵一笑说,“你高兴就好,瑜儿似乎也挺好听的。”
白画淡淡笑着,看着白瑜的眼神又柔和了一些,白瑜失去了记忆对她是好事,想起那些个往事后,不知今后会再受些什么样的磨难,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不让白瑜再恢复记忆的想法,这样美好的一个人,不该再受往事折磨。
“明日去京城,你打算带那一个一起去,毕竟要在那里小住几天,身边带个人总是方便一些的。”白画柔声问着。
白瑜闻言就立刻苦了脸,望向白画有些为难地问着,“不能两个一起带吗?他们二人若是知道我只带他们其中一人去,到时候另一个肯定要在我耳边叨念一晚上了。”
白画笑看着她为难拧眉的模样逗着她说,“这次带的人多了些,所以你这边只能带一个了。”
“这样吗?”白瑜又苦了脸,双手支着下巴脑海中不禁浮现了竹溪和竹韵二人哀怨的脸庞,瞬间摇了摇头,太可怕了,竹溪和竹韵二人的唠叨远比要厉害多了,只好可怜兮兮地再望向白画。
虽然他们是白画的人,不过他们之间相处的却是更加愉快,手心手背都是肉,还真是难以取舍。
白画噗嗤消除了声对她说:“傻瓜,逗你玩儿的,两个都带着吧,只要你不把他们带坏了就好。”这阵子谷里总有欢笑声传出,虽多半都是白瑜闹腾出来的,可竹溪和竹韵也渐渐有了份,真不是个好主子,白画纵容地想着。
白瑜闻言立刻就气鼓了腮帮,不满地嗔瞪着白画,最后双手环抱整个人趴在了桌上大声哀叹道:“啊——好怀念当初那个一派正经,少年老成的蓬莱之主大人啊。”
白画无奈笑了笑说:“好吧,一派正经,少年老成的蓬莱之主大人明日可不会带这样一身好动骨头的瑜儿出去。”
白瑜不满地偏头对着白画哼唧了两声,连连翻着白眼大赞道,“蓬莱之主大人英明睿智,绝对不会不带我出去的。”
“有你这样称赞讨好人的吗?”白画佯装正经瞪了瞪眼。
白瑜嘟着嘴指控着白画说:“可有蓬莱之主这样欺负人的吗?”
白画忍不住捏了捏白瑜气鼓鼓的脸颊说:“好,说不过你,我错了还不行吗?竹溪和竹韵两人都带着。”
“大人大量原谅你!”白瑜瞪再次笑了笑说道。
“好,我先走了,一会儿叫竹溪和竹韵为你准备好明日要带的东西。”白画起了身眼里的笑意柔和。
白瑜微笑点头说:“好。”
白画走到门口想起来回身对她噙着逗弄的笑容说:“对了,瑜儿,明天洛七也会和我们一起去。”
白瑜闻言一怔,白画已经踏出了门口,腾的站起身,白瑜冲到门口怒道:“白画,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洛七是何人呢,自然是蓬莱之主身边的神医,两人就如头欢喜冤家一般不对付。
白画笑出声,却没回头,带上洛七虽然不是刻意,也确实是有意的,这一路他想有洛七在,他能看到的乐趣会更多些。
第二天,谷中天未亮便听得落花阁中各种悉嗦的声音,白瑜难得地这样早起,竹溪和竹韵也几乎同时起来,这算是他们二人进谷以来第一次出谷,所以几乎是兴奋地一夜未睡,见白瑜醒来就二人一人顶了一双熊猫眼兴冲冲奔到白瑜面前,白瑜见了他们二人那模样就不由得失了形象的捧腹大笑起来。
竹溪和竹韵见了不由得立刻就气鼓起脸颊来,可白瑜愣是收不住笑,只好紧紧抿着唇,抖擞着肩膀,看着竹溪和竹韵的眼里也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可奈何,仿佛是在告诉他们,她实在忍不住了一样。
好不容易住了笑,白瑜对他们打趣地问道:“不就是出谷去京城吗?你两至于吗?”竹溪和竹韵二人面颊还是气鼓鼓的,见白瑜自己动身起来还是主动去扶了她,竹溪不满地对白瑜说:“我和竹韵第一次出来,懂事以来就一直在蓬莱,从不知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每次主上从外面回来都会给我们讲讲外面的世界,我们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