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妙言闻言,视线落在了她手中的食盒上。
“姐姐可是想尝尝晓萱的手艺?”崔晓萱问道。
“谁要喝你这不值钱的东西?赶紧给我走开!省得碍我的眼。”
崔晓萱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了一丝丝黯然。
她转身要走,但又怯生生地回头看向崔妙言。
崔妙言心情不好,用脚尖胡乱踢着旁边的积雪。
崔晓萱眸光闪烁了一下,走到一边的石桌前停下,她把食盒放在桌子上打开,然后取出一个碗,用勺子舀了一些热腾腾的冰糖雪梨。
“姐姐,我……我就把它放在这里了。”她小声说,“天寒地冻的,你哭了那么久,喝点热的暖暖身子,对嗓子也好,而且梨汤是甜的,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甜的会好受很多。”
说完,她便提着食盒,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仿佛生怕打扰到崔妙言。
崔妙言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石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梨汤,心中五味杂陈。
她走过去,本想着把这碗梨汤洒掉,但拿在手中时,却又犹豫了。
看着似乎不错。
尝尝又何妨?
她喝了一口,甜而不腻,甚至还抚平了喉咙的干涩和内心的焦躁。
崔晓萱说得没错,心情不好的时候,喝点甜的东西,确实会舒服很多。
没想到。
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会是这个平日里连面都见不上几次的庶妹,给了她一丝温暖。
拐角处。
崔晓萱看着崔妙言喝下那碗冰糖雪梨汤,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然后提着食盒,转身回院子。
“阿娘,可以吃饭了。”
崔晓萱和她的姨娘住在伯府中一处十分偏僻的院子,院子的环境并不是很好,地方也很小。
院子里的仆人只有一名嬷嬷和一名侍女
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木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一尘不染。
她的姨娘林氏正坐在桌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做着针线活。
林氏的身体一直不好,一直靠着汤药调理身子,更是鲜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