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里面痛苦的低声慢慢无法抑制。
外头等着的,都开始焦灼。
萧御宸看似稳坐如泰山,其实心里在打鼓。
淑妃捻着佛珠不停念经。
容贵妃站起又坐下,来回打转。
柳贵人绞着帕子,在发颤。
其他人,有人在祈祷,有人在打哈欠,也有人在默默诅咒。
夜色越发浓厚。
宫人端来晚膳。
“陛下和诸位娘娘先用些吃食吧,今晚或许还有的要等!”
萧御宸哪里吃得下去。
紧张的唇齿发干,连茶水都不想喝。
他不吃,其他人哪儿敢张嘴。
不知道又等了多久,里头传来稳婆教沈令仪“用力”的声音。
端进去的热水,出来时染了血色。
淑妃轻呼:“产道开了!”
萧御宸以为这就快了。
但等了又等,催产的汤药都端进去好一会儿了,沈令仪的叫声越来越痛苦,可还是迟迟没听到婴儿啼哭。
“不是说半夜就能生下来吗?这都快丑事末了,怎么还没动静!”
容贵妃安抚他:“生产之事哪有那么准确的,臣妾记着淑妃这么痛的一阵后,就生了!您别急,昭妹妹是好福气的人,一定母子平安!”
萧御宸已经当了三回父亲。
这三回的生产,他也都露面了,也听到了妃嫔生产的不易。
但从未像这一次,这么的紧张。
掌心都出汗了。
柳贵人看向殿外,呐呐出生:“天亮了!带着霞色的,是吉兆啊!”
就在她话音落的瞬间。
产房里传出婴儿响亮的啼哭声。
四皇子呱呱坠地。
“生了!”
“太好了!”
“听说之前大皇子每回见到昭贵妃,都说她肚子里的是妹妹,不知是不是公主。”
“这个问题对于普通妃嫔很重要,因为可能就这么一次生育的机会,但昭贵妃是宠妃,就算这一胎是女儿,还有机会下一胎生儿子!”
……
过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