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废妃和侍卫私通,生下的野种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活到现在,长大之后,又那么巧地进了太后的慈宁宫侍奉,说没人在背后安排,谁信呢!”
“知情者,往往就是事端的缔造者,寿康宫这位深恨太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会想尽办法地下手,也没什么奇怪的。”
“先帝都不在了,还敢这么张牙舞爪地蹦跶,真是活腻了!”
……
这些话,断断续续地传进荣亲王耳朵里。
儒雅的脸色也渐渐端不住,沉了下来。
很快。
瑞莹和文秀都被带了来。
但无论怎么问话,两人就是不张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要不是提前被灌了些许软筋散,只怕早就咬舌自尽了。
好在当年芳贵人到底是怎么入的冷宫,宫廷记档上都有,几个帮凶现在还在辛者库服役。
全都拉出来回忆了一遍。
瑞莹听完,眼神风卷云涌:“不!不可能!我的养母怎么会骗我?明明就是太后的错,是她害死了我母亲,害我堂堂金枝玉叶、公主之躯只能遗落民间,受尽苦楚!”
“毒妇!她就该……啊!”
她的咒骂还没说完,就挨了宫人重重一耳光!
谢景渊学识广博,提议道:“陛下,据闻滴血验亲,不单单可以验证亲生父母与子女之间的关系,兄弟姊妹之间也可以。”
“先帝虽已经驾崩,但今日在座的先帝骨血却不少,不妨一验,也好叫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该死的,到底是谁!欺骗她、利用她的,又是谁!”
萧御宸指了指宗亲区域内:“去端水来。荣亲王,福安长公主,静月长公主,你们三人先验,证实此法有用了,再分别与她验。”
荣亲王是亲王之尊,怎么肯与一个野种滴血验亲。
但他与生母原本就有嫌疑,若是拒绝不验,只怕要被人直接扣上罪名!
而福安,虽是长公主,却不是先帝亲生。
若他与福安的血液相融,就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他在水里动了手脚,是心虚,怕瑞莹知道真相之后会反口。
但若是不做手脚,瑞莹知道这十几年里都在被骗、被利用,也会反口。
对!
当初把瑞莹从冷宫里偷偷接出去的,是生母!
让人日日灌输恨意的,是他手底下的人!
以为这个秘密除了他们,没有人会知道,没想到太后那毒妇竟也察觉到了!
元禄准备好了清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