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摇头:“没法子!即便是立马敷药,这些疹子起码也得两日才能彻底消退。”
沈令仪朝着帝王深深一拜,似纤弱的蝶遭遇了狂风吹袭,颤颤欲落:“陛下明鉴,庆嫔娘娘小产,确实与嫔妾无关!”
萧御宸是帝王,即便错怪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愧疚。
元禄立马上去把人扶着落座。
太医懂事地上前,给沈令仪看了额角的伤势。
“还好伤口不深,回去好好用上三日药就没事了,不会留疤的!”
容妃叹息之中带着深深的怜惜:“陛下,小皇子和宁贵人遭此无妄之灾,当真是可怜,您一定要查清真相,她们做主才是!”
“虞嫔,你说是不是?”
虞嫔强扯了下嘴角:“没想到竟真是栽赃污蔑,本宫怀着皇嗣,又见庆嫔无端被害,紧张过了头,才会误会了宁贵人,宁贵人可不要记恨本宫啊!”
沈令仪看了她一眼。
身子微微一瑟缩。
像是无助的小兽遭受了什么威胁。
容妃很是默契地皱了皱眉,一副不赞同的表情。
萧御宸那个角度看不到虞嫔什么表情,但见两人如此神色,自然认为虞嫔仗着身孕在眼神威胁沈令仪不许计较,十分不悦。
“虞嫔无证无据针对宁贵人,罚抄女德百遍,抄完之前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虞嫔愕然。
可她也知道,这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在拐着弯的向沈令仪致歉,所以没她说“不”的资格,不然就是不懂事,是恶毒!
忍住去瞪沈令仪的冲动,抽搐着眼角应下:“臣妾不小心误会了宁贵人,心中也十分愧疚,臣妾会好好抄写女德,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沈令仪缓缓扫过那几个疾言厉色的。
一个个都忙避开了眼神。
轻轻摩挲着手背,疹子有点痒:“当时是嫔妾先去的牡丹园,为什么庆嫔的宫女却说是庆嫔先到?明明药粉是庆嫔身前扬起的,为什么这宫女却说是嫔妾扬的?”
“还有嫔妾回来的路上,有个小宫女端着脏水兜头往嫔妾身上撞,让嫔妾不得不回去沐浴更衣,想来也是受人指使,好叫嫔妾百口莫辩。”
“嫔妾记得,那小宫女手腕上有个拇指大小的灰色胎记。”
元禄立马吩咐了侍卫去把人揪出来。
萧御宸清隽面容再度阴沉下来:“你是说,致使小产的药粉是庆嫔自己撒的?”
沈令仪委婉道:“紫金藤的粉末一定是事先撒在了牡丹半开的花心里,所以庆嫔当时摘了一朵在手里摇晃,粉末就扬了出去,至于是不是她设局的一切,嫔妾不得而知。”
容妃道:“若非庆嫔事先撒进去的,怎么会这么巧地摘到了那一朵?她身边的宫女又怎么会故意撒谎污蔑宁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