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爱情是毫无章法可循的,我在很清楚地看清这粒细沙的普通时喜欢上他。
张弛和我相处过的异性不同,他们风趣幽默,个性张扬,常常是一句话或是一个小动作便能让人捧腹大笑。张弛不同他当过兵过的,过的虽不是循规倒矩的生活却和我的异性朋友有很大不同。大概是那一点羞涩吸引了我。
我是水瓶座的,水瓶座追求新奇事物的意识很强烈。男生的羞涩对我这种意识有很强的吸引力。
张弛告诉我有女友时我有被欺骗的感觉。于是流泪,不是那种肝肠寸断的流,只是觉得应该流泪于是便流了。
有女朋友怎样呢?是可以分掉的。又不是有老婆,分还得经过法律程序,而我还得落个拆散别人家庭的美名。
张弛说需要时间。无所谓,别的没有耐心还是有的。能在一起的话等等又何妨呢?
张弛是巨蟹座的,念旧。况且,我亦不喜强人所难。
再次见到已发福不能称之为帅哥的尹凯是在一个雪天的前夜,距离我们第一次见面已将近一年了。
我很奇怪一年内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竟可以如此不顾形象地发福成这般,枉我好友还一直说他太过奶油,奶油和面容姣好其实是一个意思,只是稍带贬义。
看着尹凯脑子只闪过四个字,叹为观止。
尹凯看我和张弛的眼神很是暧昧,我只假装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店里那一排排各式各样的酒。心底其实是幸福的。
一刻钟之前我还骂张弛混蛋来着。
跷课没有回学校只是想和他再见一面,却不想他临时因公事抽不开身。
我气急败坏,很少时候我会生气的,可一知道他不能来我的确气急败坏。
骂他混蛋,不过瘾,发条信息,现在过来十分钟之内否则永远不见。
坐下来数时间。
八分钟的时候我已起身准备搭车回学校了,没想到十分钟刚到他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对浪漫一词一向抱悲观主义态度的,总是觉得这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即使存在,也不一定被除我遇上。
那一刻我觉得浪漫。
电话里我把张弛介绍给最好的朋友。
男性,二十四岁,一七五,瘦,皮肤微黄,短发,无眼镜,身体无异味。
我实在不知该介绍些什么,于是她问,他干什么的?
他开了一家KTV,他还在——
打住,开KTV?很复杂,劝你。。。
之后的话记得不太清淅了,只是知道她很明确地反对我和他在一起。
朋友是个很直白的人,对我。心里想什么便说什么,我同样也反对过她和前任男友在一起。结果他们现在分了,当然是因为别的原因分手,并不是因为我反对。
况且你们学历很不相称。她最后补充一点。
我会考虑的,挂电话时我很郑重其事地向她保证,不是敷衍。
她一向为我好,在任何时候。我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那种会背着父母私奔的人。即使和小白也不会。
小白是朋友送的一条毛毛狗,日日陪我睡觉的便是小白。眼泪泛滥时便直往小白身上抹。
即使全世界都抛弃我了小白还在的。我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可是小白不会要求我和他私奔的,因为没人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即使拥有爱情我也希望得到祝福,家人的至为重要,朋友的亦是必不可少的。
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祝福。
不被祝福已有些黯然神伤,后来的真相出现得让我感觉触目惊心的残酷。
信仰被打碎后会是什么样子?从不曾怀疑认为值得信任的人,也不曾怀疑他。
他的老婆而不是女朋友打电话给我。
虽然已为人母却比我还小,她和他的女儿已一岁有余。
没有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讽刺,前天他还说要我为他生个小小张,原来早已有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