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达哈哈的错!
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达哈哈被侍卫拖走,被当众责打。
这期间,有无数个人前来求情。
然而,每次求情,对于达哈哈来说,换来的是更严重的责打,一下又一下,直到将这个年轻的少年打到血肉模糊。
达哈哈脸色惨白,双唇紧抿,重重的板子打在身上,愣是一句求情都没有,只是眼泪在不住地往下掉。
这些年,他的父王一次次和大周合作,做出一些损害蛮族士气的事,他已经努力在劝说,如今更是要自己跳进别人的坑里。
可悲的是,他自己明明察觉到了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绝望,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大汗……十三王子他……他晕倒了。”侍从小心翼翼道。
“把人关进马棚,谁敢给他治伤,就和他是同一个下场!”莫吉气急败坏道。
“是……”
见皇帝正在气头上,下面的人纵然多有犹豫,此刻也全都不敢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十三皇子被抬走。
“三日之后,攻打安南县!等本王拿下安南,攻下凉州,再将这个逆子的脑袋砍下来祭旗!”莫吉愤怒地宣布。
周围人面面相觑,为这巨大的变故默哀,甚至感觉到心惊。
谁能想到,曾经风光无限的十三皇子,突然之间得罪大王,落得一个阶下囚的下场,甚至很有可能会丢命。
当然了,此时此刻,至少是莫吉身边的这些人全都认为,大周的朝廷已经烂到极致,他们拿下安平县,打下整个凉州,甚至攻入京城,都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简单的事。
至于达哈哈说的那些事,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
出发前夕,大营之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
另外一边,在接到“孟家”送来的好处后,不少小部落已经悄然行动起来。
先是本部落的人在悄悄地做着收拾东西,准备远行的动作,后来三五个相熟的小部落的首领在频繁碰面,好像是在密谋什么。
“咱们每个部落只留几十个人,大王知道后降下罪责怎么办?”首领甲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又不是一个部落,咱们又不是没留人!”首领乙道。
“一个安南县,光大汗的亲信就能踏平了,哪里需要咱们!大不了,咱们几十个人进城,少分点好东西就是了!”首领丙无所谓地说道。
“谁说不是,这些年每次跟着大王打草谷,不是那些嫡系得的多,咱们这些小部落能捞到什么好处?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自己捞点,他们凭什么不让?”首领丁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倒是……咱们这些小部落,本来就不受重视!他们不把咱们当人看,凭什么给他卖命!”另一人也愤愤不平道。
说起这些年他们在蛮族的待遇,这几个首领全都满腹委屈,一个个全都诉说着心里的不满。
话说到这里,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谁都不再提退缩的事。
就连刚刚对这件事有些犹豫的首领甲,此刻也下定了决心,一定要狠狠地去安平县捞一把,至于安南县,谁爱去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