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是一道岸堤,在你心灵脆弱时,为你筑起坚强的信心;亲情是一道彩虹,在你经历风雨后,为你画上美丽的灿烂;亲情是一点云朵,在你落寞时,为你绣上一朵美丽的花朵。亲情是远方的守候,守候你的归来;亲情是永久的思念,思念你的一切;亲情是离别后不尽的哀伤,哀伤你远去的背影;亲情是团聚时无限的快乐,快乐着你的平安及归来。
有一种爱,迟了就无法再来;有一种情,走了就无法追溯,它就是亲情!从最初的出生,到懂事,到成年,它,一直陪伴着我们;从小小的伤害,到挫折,到失败,它,从未离开过我们。孩童时,以为送一瓶爸爸爱喝的啤酒就是亲情;年少时,以为取得好成绩给妈妈看就是亲情;长大后,才知道,原来亲情还必须就是,当我们说要一辈子照顾他们时,他们却还嘴硬地说着“谁稀罕呢!不稀罕吗?稀罕着呢!这正如我们深深地感激着他们一样——这就是亲情。
如果你是一粒种子,亲情就是土壤,为你提供生长必要的养分;如果你是一株小草,亲情就是大树,为你张开挡风遮雨长臂;如果你是汪洋中的一艘船,亲情就是灯塔,为你指引返航的归程;如果你是一条小河,亲情就是大海,为你永远敞开那包容的胸怀。亲情是阳春三月的绵绵细雨,滋润你的心田;北情是酷暑的炎炎烈日,点燃的是你的心灯;亲情是秋天的累累硕果,慰藉的是你收获的喜悦;亲情更是严冬腊月的阳光,温暖的是你的永远的希望。
亲情是阳光,拂照你如拂乍暖还寒时风中的花瓣;亲情是灯,在你独行夜路时给你的那一点温暖的光亮;亲情是风,是在你迷茫时推你向前的那股动力。亲情是你心中那一团生生不熄的火,照耀着你走上永无止境的进取之路;亲情是蚕吐的丝,不断线不断根,任凭路再坎坷,再艰险,它总永远在你身边相伴。亲情永存。
你以湖的平静,抚平我心灵的高低起伏;你以爱的眼光,目送我孤独的远航;你以有力的臂膀,拥抱我感情的经年流浪。你是亲情,亲情是你!你是一个重要的枢纽,天上地下,人间万象,都被你缜密地维系;你是一种注定的缘分,从早到晚,从近到远,从生到死,相伴永远;你是一首无声的心曲,阳光是你的序曲,月色是你的旋律,还有那烛光是你的音符;你是亲情,亲情是你。你望眼欲穿却情意绵绵,你百感交集却一如既往,你处处皆是却感天动地。你是亲情,亲情是你。你是柳絮,你是荷叶,你是莲花……亲情,原来你有名字!
这是碗蛋炒饭,平凡,但在我饥饿时能抚慰我漉漉饥肠;这是张面巾纸,真实,但在我伤心时能拭干我晶莹的泪水;这是杯白开水,无味,但在我口干时能浇灭我炽热的火焰;这是一块口香糖,由浓变淡,但在要吐掉时,才发现它已伴你那么久长;这是一团棉花糖,还未全入口,它就融进了你的心田:这是一块牛排,炖得越久,它就越香气逼人;这是一瓶老酒,存得越久它就越醇。这就是亲情,有爱情的坚贞不渝,有友情的天长地久,还有爱情友情没有的:蛋炒饭的平凡,面巾纸的真实,白开水的无味,口香糖的持久,棉花糖的温柔。它是牛排,是老酒,时间是它们的最好的凝固剂。记住,人可以没有爱情,甚至可以没有友情,但绝对少不了亲情。
105、亲情是你迷航时的灯塔,是你疲倦时的软床
亲情是什么?亲情是春天的种子,是夏天的清凉,是秋天的果实,是冬天的温暖;亲情是什么?亲情是喧嚣世界外的桃源,是汹涌波涛后平静的港湾,是无边沙漠中的绿州,是寂寞心灵中的慰藉;亲情是什么?亲情是你迷航时的灯塔,是你疲倦时的软床,是你受伤后的良药,是你口渴时的热茶;亲情是什么?亲情是“马上相逢无纸笔,凭君传语报平安”的嘱咐,是“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的牵挂,是“来日倚窗前,寒梅着花来”的思念,是“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的守候。世间最无私的,无过于亲情,世间最博大的,无过于亲情。
小时候,亲情是温馨的家,住着爸爸、妈妈、姐姐和我,是输了石头剪刀布却要耍赖把纸条贴在哥哥脸上的调皮,是面对妈妈做的美餐却再也撑不下的遗憾,是犯错时爸爸那可怕的拳头;少年时,亲情是爸妈为儿女升学时的劳苦奔波,是风霜在爸妈脸上写满日子的苍老,是希冀却又欲言又止的眼神;成年时,亲情是一张永远有效的船票,是一根永远不断的风筝的线,是一张贴上信封就不愁寄不到的邮票;再后来啊,亲情就是《常回家看看》的感动。
106、亲情是一件温暖的外套,是外套一抖行将脱落的纽扣
亲情是一件温暖的外套,是外套一抖行将脱落的纽扣;亲情是一张珍藏的唱片,是唱片上的一首老歌;亲情是一盏清心的茶,亲情是一只停电后的手电,只照亮别人,不照亮自己;亲情是一段骨肉相离的历史,西班牙、埃及与苏伊士,西湖与日月潭;亲情是割舍不去的情愫,是义无反顾的追随,是壮士诀行时的依恋,是海枯石烂的诀别,是无需言行的默契……
亲情是雨后的那滴甘露,滋润了原本贫瘠的土壤;亲情是破晓的那声鸡啼,唤醒了原本沉睡的大地;亲情是汪洋大海上的那叶小舟,拯救了挣扎着在其中的人们;亲情是漆黑港口的那盏孤灯,希望着那返航的人们;亲情是阳关古道上的那个驿站,亲切着那浪迹的游子。亲情如良药,可以治愈你受伤的伤口;亲情如美酒,愈久愈香醇;亲情如影子,无论贫富,无论贵贱,总是无怨无悔的伴你一生。
心灰意冷时,亲情是那给人以希望的梅花,看到它,一睹破万难;心烦意乱时,亲情是那释愁的一杯烈酒,喝下它,一醉解千愁;心满意足时,亲情是那催人奋进的号角,听见它,一声震百里。这就是亲情,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她都将永远陪伴着你。
亲情是一盏灯,它会指引你走向正确的地方,但有时也会把你带向歧途;亲情是一盆火,它会温暖你的心,但有时也会将你的理智烧掉;亲情是一颗药,它会治疗你的创伤,但有时也会加重你的。
107、今生,我欠父亲一个拥抱
今天参加了邻居儿子的婚礼,场面很是热闹。听说光是请婚礼主持的一干人马就花了几千块。钱真不白花,礼堂布置得宛如宫殿,主持人的声音甜美动听,音乐深情感人,我在一旁也融入其中,跟随着大家一同激动着……看着一家人和和美美拥抱在一起的场景忽而想到自己……
我的婚礼没有礼堂,没有花车,没有主持人,也没有舞蹈的歌手助兴,可这些都是我不在意的,而今想起,我最应该在意的,也是今生最遗憾的,就是我欠父亲一个紧紧的拥抱。
我努力地回想我和父亲在一起的日子,可无论我怎么努力,也记不起我曾和父亲拥抱过,能够看到的只有儿时父亲把我抱在臂弯的一张黑白照片。在记忆里和父亲亲密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爷俩一起洗澡了。每次和父亲洗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因为,父亲是一定要把我抱进很热的池水里的,以至于我会哇哇大叫,双手紧紧的捂住小鸡鸡。更痛苦的就是父亲的大手在我的皮肤上的“毫不留情”,不用我说,那些成卷的泥,和我身体上通红的颜色就足以证明父亲对我的“认真负责”了。等我稍大一些的时候,我就会很配合父亲每次对我的清扫活动了,因为我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他要是不把我身上的垃圾清理干净是不会罢休的。终于到了我知道害羞的年龄,我不愿意让人看到父亲给我搓手臂、大腿、后背,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所以我每次都把自己能够得着的地方自己先搓一遍,只让父亲搓后背,可没想到的是他看都不看一眼就一口咬定,说我自己搓的不干净,还要他亲自再来一遍,哎,忍着吧……
和父亲在一起最不开心的事就是合作劳动。比如一起磊墙,一起拖煤泥,一起接水管……,说是合作,其实每次都是合作到一半我就撤退了,因为我实在接受不了父亲的劳动方法,他的方法在我看来真是太笨了,所以免不了要牢骚几句,父亲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说的话,每次都要和我争吵一番,最后都是我愤愤的离开,自动“辞职”,而他却说一个人干活清净,更不错。非不得已,不喊我来帮忙。现在想想,我真是错怪了他的一番好心了……
父亲是个标准的一米八大个,但是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却没有一件合体的衣服,除了长短合适之外,怎么看也穿不出气派的感觉来。那个时候父亲确实有一套好衣服,当时大人们都叫料子服,这个“料子”就是毛料的意思,当时应该是很不错的了,父亲穿上也精神,是深蓝色的,可是这套衣服总是在箱底压着,不见他穿,后来问起,说是要等到出门的时候,或是参加重大活动时才穿的,在我的印象中父亲出门的时候几乎没有,当时也没什么活动可参加,这衣服到现在还在我父亲的衣柜里。父亲很节俭,我也不是个爱浪费的人。我的羽绒服一共有三件,这三件没有一件是我到商场里按照我的身材买的,这三件都是父亲的。第一件是暗黄色的,比较宽大的,因为商场减价促销很便宜,所以父亲买了。好东西啊,我喜欢,回家我就看到了,我先试试,嘿,虽然大了点,不过还是可以接受的,父亲一看,“行,你穿吧!”这第二件的样式就不同了,是紧身的,下面穿条牛仔裤痕漂亮(自以为),父亲这回又没穿到新的,自然就被我截获了,把宽大的第一件给了父亲。娘好像是真不满意了,又买了第三件,并且明确告诉我要让我爸穿。这件是黑蓝色的,半大的,带紧腰的,领子是红色的,看起来有点像运动款的,在当时颇有些教练装的意思,我自然是喜欢啊!不过这次没那么痛快的“抢劫”,因为确实应该让父亲穿新的了。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好事又落到了我的头上,父亲硬是说他这件穿新的不好看,他不爱穿。于是,我就有了这第三件羽绒服了……
父亲这一生把能给我的都给了我,而我,用什么去报答呢?我知道,这爱是无法报还的,我只需用一个紧紧的拥抱来感谢您的给予,可今生我却永远的失去了这个机会,我求您,来生我们还做父子,儿子还让您搓澡,还抢您的新衣服,而且,会给您一个深情的拥抱……
108、我将用一生,为你寻一世花开
一、欠你一条命
时常的,会有种深不见底的悲凉将我紧紧锁住,堵的我难过劲一阵一阵流。
有一个身影蓦地跳进脑海,那是快被我忘却了的身影。对水的恐惧陡然袭来…两岁的我竟有记忆。依稀记得四岁的表哥慌张奔跑寻救援的背影,接着便是深不见底的沦陷…恍惚中看见六岁的表姐瘦弱的身躯,咬牙奋劲坚忍的沉稳模样。天知道她哪来那么大劲,终是将我拖了上来。大人们骇白着脸,揉搓着湿漉漉的我,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幸亏幸亏…是的,我欠她一条命,一辈子也还不清。
从前,我气她,她便狡黠的笑,文静的脸庞隐隐泛着得意:“喂!你还欠我一条命呢!有本事还我啊!”我亦不甘示弱:“什么啊,这个就叫做命中注定我命大!”她无奈的咯咯的笑。-
那笑声**漾在她纯白的年少流光里,再不曾露面。
二、那一声叹息。
她六岁那年,大人们惊叹她的冷静,她十二岁那年,大人们有意无意说着她的文静,嗯,过于文静。
关于这一年,也只剩一幕。记得在一个和睦安祥的夜晚。她洗澡,我无聊至极。蹑手蹑脚走到门前,猛地做推门状,想要吓吓她,谁知门竟没锁。顿了一秒后,尖叫声便响彻过电视机分贝。她急的不知该遮哪,亦忘了该用什么遮,只是通红了脸突兀的尖叫。兴奋的我在一旁手舞足蹈。“滚出去!”伴随着她羞愤的怒吼,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将激动的我拖了出去。“畜生!不要脸!……”她叫骂着不肯停歇,我在门外笑痛了肚子…那一年,我八岁,她十二岁。-
也只是与我才这般放的开不计较。那时妈妈总会盯着她怯懦的背影自语道:“怎么这么内向,不是自闭吧……”可是谁曾听到了这声叹息…-
三、如花的年龄。
那叹息,终于还是成了真了。那时我初一。那年,我住院。她照顾我。本来十六七的姑娘照顾人也不见怪,但对于怯懦见人的她,恐怕照顾人也要学习。每天不能出病房的我,只有趴在窗户看着她提着水壶从楼下上来,看她依旧文静,却飘忽不定的眼神。“你也太慢了吧…”,我从来都不吝啬损她,我一直觉得她正常。“你怎么不自己去接…那么烫的水哎…你知不知道接水的人有多少………”她喋喋不休。有时我会在她睡的很香的时候把她推醒:“我要上厕所。”“自己去。”她翻个身眼都不睁。“给我拿吊瓶!…你去不去?你不去我给我妈讲!”她猛的睁开眼睛腾地坐起来,接过吊液瓶……
四、那一抹失望
等我上高中时,境况已经不能用严重来形容了。以往她发狂时只是想着自杀,而今,却是半清半醒的狠厉,恨不得将周遭人全都掐死!见我回来,眼里分明是熟悉的暖意,却在一瞬换了张脸。文静的脸庞扭曲着放肆,尖尖的指甲指向我:“滚!你滚!贱货!”对于这样的行为,我早已习惯。只是冷冷地走进另一间房,可她的叫嚣声却丝毫不肯停歇。忍不可忍,我欲冲出去,姨妈拉住我,眼里满满的哀求:“姨妈给你道歉行吧…你让着她……让着她…”她替她女儿道歉,我万万承受不起,心里亦不知什么滋味,只是狠狠的对妈妈说:“我再不会来她家!”然后狠狠的摔门将她的漫骂抛在身后……后来,妈妈说她想我了,要我去看看她。我讥笑,行了吧,别吃了我了!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见到了她。见到她时她是一副安静的模样,大量的吃药已使她木讷呆顿,但眸子里分明是亲切的温柔。她僵硬的张嘴含混的说了几个字。我是听清了的,可我一句话也未讲。我看见什么东西从她毫无生气的眸子掠过。我想,那失望。
那一年,我十六岁,她二十岁。娇嫩的青春,布满荆棘刺破的血痕。
五、屠戮似昭雪。
又一个寒假。我故作漫不经心问:“她还没从医院回来么?”回答的是漫不经心的掩饰,可那丝丝悲戚却听的真切:“没呢,情况不好。糟。”我一句话未讲。隔两天又去她家,已有律师。女律师见我来,错愕了一下,笑道:“她的同学吧?坐吧,一会就录。”是要录证据了吧…我笑了笑:“我是她妹妹。”是了,我已成熟到可以看起来和她同龄,也突然能够理解她心里的悲苦。一个人全神贯注的迎接霹头盖脸的悲伤是需要勇气的,此时这个人只好抓住一些与主题无关的宣泄,就好象我就与主题无关。说回去,当年初一泼辣的班主任开班会:“你们在学校不如意不开心不能怪到老师头上对吧,咱们班有个同学的表姐就是这样,不如意不开心精神出问题了就说是老师报复,现在还闹的沸沸扬扬…”。真后悔当年为何没恶狠狠的站起来,让她去看看事实!……好在这一场屠戮终要昭雪了。悯其年且二十一,一场恋爱没谈,却让疾病折磨的伤痕累累。我的亲人…我的姐姐…-
相别已一年。她怕是不记得我是谁了。可这条命怎么能说忘就忘呢,她也太癞皮了吧。只想在再见到她时,温柔的看着她或清澈或混浊的眼睛,怜惜地摸摸她的头,就好象我是姐姐一样,笑着对她说那句她二十岁说过的含混的几个字:“嘿,我也想你了呢。”然后在心里轻轻告诉她,那些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败类会付出惨痛代价。-
我以为我见到她会说出那些在心里练习了一遍又一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