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得厉害。
若是如此,他要找的那个小白月光,岂不是自己?
…………
赵廷骁私自混进引秋斋,放走云璀后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虽然次日一大早,赵廷骁回宫主动请罚。
病榻上的洪熙帝即便再护着这心腹权臣,基于舆论,也不得不暂时先停了他的摄政权限,送进天牢暂押。
可这两天,奏折如雪花般,仍是不停飞到他面前。
参奏赵廷骁竟公器私用,知法犯法,徇私家眷,违抗圣命,当处以重罚。
洪熙帝本就身体虚弱,看着眼前的奏折,脸色更是一日比一日难看。
萧映淳听说此事,也是心急,这日趁着去看望父皇,准备顺便劝劝父皇,刚到皇帝寝宫,正好看见萧铎也来了。
她脸色一变:“你怎么也来了?”
“来劝父皇啊!”
“……你不是和那些大臣一样,趁这个机会落井下石参奏赵廷骁的吧?”
萧铎呸了一口:“我是和他不对盘,可我会那么卑鄙吗?我是来劝父皇放过云璀,别深究此事!”
为了云璀,他也懒得记恨那赵廷骁了!
萧映淳松口气。
姐弟两人战线一致,也不多说,匆匆进了寝宫。
于德善将两人引进去。
两人先拜过洪熙帝,探望之后,对视一眼。
洪熙帝哪里看不出一双儿女的用意,咳了几声,费力道:“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
萧铎也不绕圈子了:“云氏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可能与前朝藏宝图有关联,还请父皇明察!”
“是啊,赵大人也是护妻心切,一时冲动了些,还请父皇勿要怪罪!勿听旁人的妖言惑众!将他放了吧!”萧映淳也拱手道。
于德善一脸无奈:“九皇子,公主,二位当皇上不愿意就此罢休吗?只是这事儿闹开了,参奏的折子一个个来了,皇上压力也大啊。”
正这时,一个小宦慌张入内禀报:
“皇上,刘大人、齐尚书、方大人等人齐齐去了养心殿,执意找皇上裁决赵大人!”
萧铎大怒:“这些人真是吃饱了饭没事!”
萧映淳眯眸,这几个人中,好几个曾经与舒家私交不浅,有的还是舒家提拔上来的,这不是没事做,是借机给舒郡王报仇雪恨呢。
洪熙帝揉揉太阳穴,皱眉:“又来参慎之的徇私罪?朕不是说了吗,此事容后再议。”
“不仅仅是参赵大人徇私,他们还……”小宦迟疑了一下,望一眼上司于德善。
于德善呵斥一声:“说啊!皇上面前还支吾什么?”
小宦吞吐:“……他们还参奏赵大人身世可疑,是前朝遗孽。”
萧映淳和于德善脸色一动,望向洪熙帝。
萧铎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前朝遗孽?”
洪熙帝苍白脸色也是一个颤抖,却终归长叹一口气,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道:
“罢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朕就与他们说清楚吧。淳儿,你陪朕去。”
他知道,这个女儿也清楚赵廷骁的身世。
萧映淳立刻走上前,搀住父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