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望向贵妃身后的琼夏:
“跟你有关系。”
琼夏身子一动,看向从帘子后走出来的云璀。
云璀走到她跟前:“琼夏姑姑,说吧,你是如何害死宜美人和我父亲楚阳侯的。”
欧阳贵妃咬唇打断:“我不知道区区一个伴读竟也有资格审案了。赵大人,皇上令你审我,我认,可她算什么玩意?有什么资格问话?”
赵廷骁泠然开声:“本官说她有资格,她就有资格。”
欧阳贵妃脸色发紫。
得了赵廷骁的允诺,云璀也就懒得绕圈了,看向琼夏:
“还不愿意坦白吗?”
琼夏低下头:“奴婢不懂你在说什么。宜美人与楚阳侯的死,怎可能关奴婢的事?奴婢只是贵妃身边一个宫女,贵妃都不发话,奴婢主动害他们两个做什么?毫无理由!”
“你当然有理由,”云璀双眸浸满凉意,语气充满嘲讽:
“因为你是过世的欧阳老将军和家中丫鬟的私生女,欧阳贵妃的亲姐姐。在你心里,将军府就是你的家,贵妃的丑事一旦曝光,将军府也会跟着完蛋,所以,你比贵妃还要着急她的丑事曝光,对知道秘密的两人痛下杀手。”
琼夏久不言语,半晌才抬起脸,平日的低顺消失,眸子挑起一抹阴郁:
“所以呢?就单凭我与将军府的这层关系,便会做出这种事吗?云伴读,你也说了,我只是个私生女,一个见不得光、连将军府都不肯明认的下贱女儿,我会为他们这群人以身犯险、犯下杀人罪吗?”
云璀轻道:“光是为了将军府,自然不够,你还想保住一个人。”
琼夏好笑:“你是说我想保护贵妃?”
云璀摇头:“你想保护的人,是西辽太子楚修。”
这话一出,全场都肃静下来!
欧阳贵妃脸颊一抖,却似乎并不意外,只攥紧了手心。
琼夏面色一动,还是尽力克制着情绪。
云璀道:
“当年,欧阳家在新掖生活,最先认识楚修的,其实是你,最先与楚修相互生了情愫的,也是你。”
“你与贵妃一样,从楚修那儿学到了不少西域尝试,包括香料,下毒。对于西域本土有名的牵魂引,你自然也熟悉。”
琼夏睫毛狠狠一闪。
“只可惜,还没等你与楚修互诉情意,欧阳贵妃与楚修也认识了,”云璀瞥一眼欧阳贵妃,“……还未出阁的贵妃,也爱上了这位风流英俊的西辽太子。”
说到这里,又看向琼夏:
“你年轻时,比贵妃更貌美聪慧。贵妃发现了你与楚修有些感情,又比自己先认识,嫉妒之下,生怕楚修会倾心于你,一夜跑到你房间放火,毁了你的脸。”
“你觉得自己只是个丫鬟,又是个私生女,加上毁了容貌,自卑之下,在这段感情中逐渐退让,将心爱的男人拱手让给了贵妃。”
“可在你心里,还是很爱楚修,长年累月思念他。”
“贵妃进宫后,本想彻底忘却楚修,后来与皇上闹情绪,出外避暑,楚修正好经过西北行宫,你听说后大喜,知道若以后想长期见到他,就只有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