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席悠悠最近对她爱答不理!
贵妃身边的人已过来,将苏兰若架起来,强行带离。
萧映淳被苏兰若这么一闹,头疼得很,不住揉太阳穴。
云璀叮嘱宫女:“快扶殿下进去歇息。”
萧映淳却看一眼云璀:“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进去后,手一挥,示意宫人都退下,看向她:
“云伴读,现在没人,你老实跟我说吧,苏兰若与西辽皇孙一事,是不是你做的。”
云璀沉静须臾,也就不隐瞒了,俯身道:“请殿下恕罪,苏兰若与皇孙一事,确实是我所为。”
这个时候,没必要瞒着公主。
相反,与公主说清楚了,反倒能得到公主的庇佑。
萧映淳见她这么爽快承认,骤然变色,冷声:
“云伴读,你胆子太大了!你可知这事有多大的影响吗?我不管你与苏兰若有什么恩怨,但你今日这么害她,弄得大景与西辽今日颜面尽失,父皇和西辽太子都下不来台!你这是仗着本宫这段日子对你有点好脸色,便无法无天了吗?你这么做,本宫也没法包庇你,只能去禀报父皇!”
云璀不紧不慢:“殿下听我说完,若到时候还想去禀报皇上,我无话可说。”
萧映淳蹙眉:“好,就听你说。”
云璀说:“是苏兰若用药害我在先,我只是礼尚往来而已。”
萧映淳一惊:“她害你在先?什么意思?”
云璀也就将苏兰若先给自己下药,还意图利用皇孙毁她清白的事说了。
萧映淳不敢相信苏兰若会这样做:“不会的,兰若便是今日在宴上处处输给你,也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
云璀唇边泛起凉意:“苏兰若并没有殿下想象中那么坦率真诚。殿下可知她为了讨好你,心机深深,绝没那么单纯?”
萧映淳吃惊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云璀道:“殿下可传席伴读进来。”
萧映淳顿了顿,对着外面吩咐了一声。
席悠悠只当公主还怀疑自己害苏兰若,紧张地走进来:“殿下。”
云璀看向萧映淳:“殿下与苏兰若是怎么认识的,可还记得?”
萧映淳点头:“那日我出宫,去玉檀寺上香,看见寺庙外有个小叫花子被人欺凌,是兰若上前帮手,呵退了几个混混,当时我知道她是国公孙女,便觉得她与一般闺秀不一样,十分仗义,与她关系逐渐亲近了。哦,对,席伴读那日也在。”
这事后来被京城引为佳话。
脸上增光的事,苏兰若自然逢人便提,很多人都知道。
云璀转头看一眼席悠悠:“席伴读,当时真是如此么?”
席悠悠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次,苏兰若已经提前从贵妃娘娘那里得知了您当日要去玉檀寺,所以提前蹲守在那里,那几个欺负小叫花子的混混,都是她让我安排的,就为了攀附殿下这个贵人呢!她说了,若能与殿下您成为至交,圈子就能更上一层,还能经常见到皇上。哦对,那几个混混是我让家里男仆在郊区找的,名字都还留着呢,殿下若不信,派人去一问就知!”
萧映淳脸色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