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牵起两人的手,朝府中走去,赵宇和两名侍女则提着东西跟在后面。
其实云舒一直将花无痕和陈俊当作弟弟般疼爱。
花无痕虽然喜欢穿得艳丽,像只勾人的妖精,偶尔还会拉着自己去他房中……
但在云舒多次委婉拒绝后,花无痕也只是将自己的喜爱化作了更加依赖她。
至于陈俊,因着自己那双独特的鸳鸯眼,性格有些内向腼腆,平日里很少主动出现在她面前,但她也特意吩咐管家,要对陈俊格外关照。
“妻主,东西都放到库房吗?”赵宇在身后询问。
“那副金针送到我房里。”她从见到这副金针起就满心喜欢,到手后还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端详,今晚定要好好欣赏一番。
赵宇憨厚地点点头,应了声好,便吭哧吭哧地提着东西去库房了。
“老大呢?”云舒问花无痕。
“唔,好像是去城西的铺子对账了。”花无痕回答道。
“对了,妻主,三哥回来了。”
云舒微微诧异,逸尘?自上次分别后,便再未见过他。
云舒知道他在原主手下吃了不少苦头,心中对他满是愧疚。
“三哥!”花无痕清脆的声音响起,推开房门,看到正在桌前安静抄写佛经的逸尘。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逸尘身着一袭素色长袍,长发简单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手中握着一支毛笔,笔尖在宣纸上轻轻游走,落下一行行娟秀的字迹。那毛笔的笔杆是深褐色的,泛着古朴的光泽,显然经过长时间的摩挲使用。
听到声音,逸尘缓缓抬眸,看到来人,脸色似乎微沉了几分,随即轻声开口,“妻主。”
声音平淡,毫无波澜,却透着几分清冷。
“你怎么回来了?”花无痕身后站着的云舒看向逸尘问道。
“我过几日便会离开,家中的用度我不会少给。”
逸尘并未解释,只是给了云舒这样一句承诺,他不愿提及自己回家是因为那些麻烦的亲戚跑到他教书的地方闹事,自己只好暂时回来躲避。
云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中关切问出口,“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云舒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逸尘那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也只是转瞬即逝,“没有。”
“三哥,妻主这是在关心你呢!”
花无痕在一旁帮腔道,“你要是遇到什么事,不妨跟妻主说说。”
逸尘双唇紧闭,轻轻摇了摇头。
见逸尘不愿多说,云舒也不再追问。
“你往后不必再往家里送钱了。”
说罢,云舒微微叹息,转身离开。
逸尘依旧神色淡然,对云舒的话没有任何反应,目光重新落回佛经之上,继续手中的抄写。
花无痕看了一眼专注抄写佛经的逸尘,不知该说什么,便也转身离开了。
夜幕降临之际,沉煞才回到云府,此时的云舒正趴在烛火下,全神贯注地研究那副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