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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阿伦与学生谈恋爱(第1页)

黄阿伦与学生谈恋爱

在余佩农、何江桥和经济系两个带队老师的指导下,大家花了一周时间备课,熟悉所带的班级,第二周就上讲台了。心理系的同学教的是《普通心理学》,经济系的同学教的则是《政治经济学》。

喝农药自杀未遂的俏丽女生名叫郭爱菊,经过一周的住院治疗,就回校上课了,正是黄阿伦任课的那个班的。这郭爱菊长得颇得叶小美的神韵。黄阿伦自从被陕西“车把式”夺爱之后,虽然也处过几个女生,却一直找不到和叶小美恋爱时那份飘飘欲仙的感觉。在这秋光秀丽的九江,能和郭爱菊这样的俏女生结一段师生奇缘,黄阿伦以为这是命运对他的垂青,整天喜得合不拢嘴,体内的荷尔蒙被大大地激活了。偏偏这个郭爱菊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多情胚子,被校外青年抛弃的创伤还没有平复,很快又被这个浪漫的、会弹吉它的、阔气的大学生黄老师迷住了。

黄阿伦以做心理辅导为名,和郭爱菊整天形影不离。他们出双入对的身影,确实刺激了校园里不少人的眼睛。当然,也可能深深地刺激着某些人的心。

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黄阿伦和郭爱菊坐在操场的石阶上,说了很久的话,四周也没什么动静。眼看快要到宿舍熄灯时间了,两把干柴急不可耐地擦着了火,正当忘情时刻,一把土从背后撒了过来,正好撒在两个人脸上。黄阿伦火冒三丈,以为是哪个捣蛋学生干的,自己怎么说也是个老师,怎么能受这份窝囊气!他狗抖毛样地把土甩干净,骂了句在武汉学来的“婊子”,就飞身跨过冬青篱笆,朝那个飞跑的黑影追去。黑影跑到教学楼前,不小心摔了一跤,黄阿伦骑上去就是一阵没命的猛打。听到讨饶声,黄阿伦这才懵了,赶紧住手,站了起来。学校的门卫带着几个学生,打着手电跑来了,对着地上的人一照,竟是郭爱菊的班主任李世强。

这确实有些异样的意味了。黄阿伦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李世强挣扎着爬起来,羞愤交加地瞪着黄阿伦一眼,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朝教师宿舍楼走去。

不知情的门卫跑到余佩农、何江桥的宿舍里告状,说每年都有大学生来本校实习,可大学生打实习学校教师的事,这还是头一遭,他们要求余佩农和何江桥对黄阿伦从重处理。

余佩农正靠在床头津津有味地看《金瓶梅》,听明白之后,恋恋不舍地把《金瓶梅》藏在枕头底下,立即召开全体实习生会议,整顿纪律。

听了黄阿伦的解释,余佩农的气消了大半。就“打实习学校教师”这件事本身来说,直接责任人应该是李世强,不管他出于什么心态撒了那把土,可余佩农又往深层一想,认为根本原因还是在黄阿伦身上,如果黄阿伦乖乖地坐在办公室看书备课,那把土怎么会落在他头上?

今年余佩农带的实习队又出事了,又一次意料之中地出在“谈恋爱”上!

“我带的实习队,米(每)次出事,原因都是‘谈恋爱’!我就是闹不明白,你们两个月不想‘恋爱’这回事,能憋死吗?嗯?能憋死吗!”余佩农气得浑身乱抖。

“余老师消消气。我看这事捂过去算了,估计校方也不会声张,因为是对方先用土撒咱们的。”何江桥赔着笑,劝道。

“何老师,你的同情心蛮重的嘛!离开家,是不是也有点魂不守舍?”余佩农发出冷笑。

“余老师,咱们过来人,还有不安分的时候呢,何况是年轻人……”何江桥引导着余佩农的目光,落在下面藏着《金瓶梅》的枕头上。

余佩农变得一脸尴尬,可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严肃。他的目光转到我和沈晖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阴阳怪气地说:“张蔷薇和沈晖,我得先给你们敲敲警钟!虽说你们迷(没)有恋爱关系,可我听说你们关系暧昧……真是的,谁这么失职?把你们分在了一个实习队?隐患!”

余佩农简直变成了职业侦探,一直在使用“高压政策”,可实习队的男男女女们,还是见缝插针地搭起了对儿。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相互利用,排解这两个月的寂寞的,污浊地相互利用着找乐子,比故作清高的形只影单受用得多。

初恋被沈晖划上句号(1)

“十一”前的一个周日午后,艳阳高照。我正躺在**看小说,钱晓珊却从外面进来了,鬼笑着,硬拉我一块去逛街。

“你想搞什么鬼?”我不情愿地问。

“搞你喜欢的鬼呀!走吧!”她格格笑着。

来到九江小街上的一家面包房前,我看见了何江桥和沈晖,两个人手里都拿着水壶和纸包着的热面包。我下意识地看了钱晓珊一眼,她冲我坏笑。我这才明白,这,原来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

何江桥和钱晓珊要去甘棠公园的一个防空洞里看小电影,两个人急匆匆地走了。望着何江桥和钱晓珊兴奋的背影,我突然感觉怅怅的。何江桥和钱晓珊竟开始约会了,这感觉真跟做梦一样。

自从余佩农在大会上对我和沈晖敲过“警钟”以后,两个人在九江XX中专的日子过得非常拘谨,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迎面碰上也只能装作不认识。和这周围尽是陌生面孔的小街相比,九江XX中专真和牢笼没有两样。

在这周围尽是陌生面孔的小街上,两只飞出樊笼的鸟儿,倒有些不知所措了。面包房的旁边,是一家生产医用消毒水的工厂。面包香和消毒水味儿混杂在一起,冲撞着,使人有种异样的感觉。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在一处,倏地就又避开了。

过了一会儿,沈晖果断地牵住我的手,紧紧地握住。这回我没想到挣脱,在九江这块陌生的土地上,他的手使我感到了温暖和沉着。我被他牵着,穿过菜田里长长的小径,又穿过一条宽阔的国道,来到了九江XX中专南边的一个小山坡上。

这个小山坡上,有一条废弃的小火车道经过,长满了狗尾巴草,毛茸茸的穗子在微风中醉了一样地招摇着。狗尾草丛里零零星星地开着小野花,蓝色的,黄色的,紫色的,个个都仰着热切的小脸儿,在微风里轻笑。

两个人在草丛里坐下,谁也没有说话,可他的眼睛却向我泄露了他心里的热望。

我承认,此刻,我心里也汹涌着一股热望。在这个陌生的、空无人迹的山野,世界陡然间变得寂寥了,仿佛只剩下了我和他,所有所有的事,都只能在对方身上打算了。

他默默地打开纸包,拿起面包咬了一口,衔着,送到我的唇边。

我的心一下子跳快了,而他的眼神是不许我犹豫的。我张开了嘴,把面包接了过来。之后,他又对着水壶,喝了一口水,鼓着腮,把水送到我的唇边。我再张开嘴时,眼睛就跟着湿润了。接过他嘴里的水,还没咽下,我的泪就流了出来。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又把我的衣服也脱掉了。他把我平放在草丛里,狗尾草的穗子扫着我的皮肤,痒丝丝的。我不敢正眼看他的**,只好朝天上看。温暖的秋阳晃着我的眼睛,湛蓝的天幕上有羊队一样的白云在行进。面对自然,我有种敞开身体的欲望。此时此刻,我是如此冲动,分不清是想在自然里敞开,还是想在他的面前敞开。

他把头俯在了我的胸前,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紧张过后,便是实实在在的享受了。他身上发出的暧昧的气息使我疯狂,野草的气息混淆着身体的气息,弥漫在周遭。他的嘴唇一根根地抿着我落在脖子上的发丝,就像筑巢的鸟儿在衔柴。之后,他躺在了草丛里,把我抱起来,要我也俯在他的胸前,用嘴唇一根根地抿着他的头发,就像筑巢的鸟儿在衔柴……他先受不了了,起身伏在了我的身上。在潘正之后,他又变成了我的天。而我,在失去潘正之后,又变成了他的地。这是无可逃避的事,有点残酷,有点凄婉,却又这么顺理成章。

在这样的一个年岁,在这样的一个午后,在这样的一方天空之下,在这样的一片草地之上,我和沈晖的肉体,变成了两株相交的植物,就和身边摇弋着的狗尾草和小野花一样痴纯而善良。

踏着浓郁的夕阳,我和沈晖朝九江XX中专走去。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偶尔转头,目光相遇时,又都倏地闪避开了。要不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九江,要不是实习生活的紧张和寂寞,刚才的事,会不会发生得这么快呢?

我在心里比较着他和潘正。我已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个习惯,每当一个男生进入我的视野或靠近我的身体时,我就会下意识地想起潘正,因为潘正是进入我青春期的第一个男性,也是进入我身体的第一个男性。对潘正的思念已在我心中长成了郁郁葱葱的森林,我不需任何刻意,也不需任何刺激,就能想起他。一切有关于他的记忆,就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鲜明而又迅速地晃动、盘旋。我因此而快乐着,我因沉陷在对他的思念里而快乐……

我知道这么比较,对于沈晖来说,是不公平的,可我却无可回避。我爱潘正,爱得刻骨铭心、不求回报。在潘正怀里,我就像干渴的鱼儿游进了水里。潘正是给我甘露和营养的神,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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