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行驶途中,小枚突然发疯。
竟然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而且口中还喊热。
幸好有个大姐好心,及时阻止了她,她才不至于赤身**。
但这段视频还是被好事地发到了网上。
引起了热议。
姜时鸢马上便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奶茶。
她迅速赶往螺蛳粉店。
然而,店主却告诉她,昨天晚上的那个员工,已经连夜离开了。
“能不能把他的信息给我?”姜时鸢给店主塞了五百块钱。
五分钟后,店主拿出一张简历,交给姜时鸢。
姜时鸢拿着简历,匆匆离开。
她并没有急着去找韩映雪,而是先去见了小枚。
此刻的小枚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面对任何人。
哪怕是父母在门口,求得口干舌燥。
紧闭的门扉,依旧是纹丝不动。
看到姜时鸢来了,小枚的妈妈,一个五十出头,却在一夜之间白了许多头发的妇女,一把拉住了姜时鸢的手:“姜小姐,小枚平日里最听你的话了,你帮我们劝劝她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怕她会做傻事。”
姜时鸢不敢看二老的眼睛。
小枚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走到了门口,用力抬起手,敲了敲门:“小枚,是我,时鸢,我已经拿到了店员的信息,很快就会找到他,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房间里依旧没有动静。
姜时鸢等了片刻,心情复杂转身。
她来,只是为了给小枚一个盼头。
并没有指望小枚会原谅她。
她转身刚要离开,身后传来了开门声。
哭得眼睛红肿的小枚露出一张憔悴的脸:“真的吗?”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轻,仿佛一碰就碎。
无限的心疼和愧疚涌上心头,姜时鸢郑重其事地说道:“嗯。”
“我等你。”
姜时鸢看了一眼小枚,转头离开。
在楼下,她接到了韩映雪的电话:“你让我查的事情我已经查清楚了,昨天晚上,是彭双阳把你送到酒店,这个人就是我们之前去的那家酒吧的老板,不过,他现在人在醉纸金迷,听说已经好几天没有出来了。
我的人进不去,可能要过几天,才能逮住他。”
姜时鸢的目光黑沉如水,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