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
祝雨薇看着傅砚辞手臂上渗出的血,同样心疼不已。
为了傅砚辞,她也不能继续刺激姜时鸢了。
只好拉着沈明琇出了病房。
沈明琇自然是不乐意的。
祝雨薇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沈姨,我们赶紧走吧,别再刺激姜时鸢了,否则受苦的就是阿砚了。”
这话,总算把沈明琇劝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傅砚辞和姜时鸢。
姜时鸢的牙都咬酸了。
面前的男人却始终一声不吭。
她张开嘴巴,仰头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好吃吗?”他开口。
姜时鸢这才察觉到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
“这么多年没见,喜欢吃人了?”
姜时鸢没心情和他开玩笑:“安安呢?”
傅砚辞将姜时鸢放在**:“你好像很关心她?”
这种关心早已经超越了姐妹之情。
“我要见安安!”姜时鸢满脑子只有安安。
傅砚辞在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的看姜时鸢:“她现在很好,你想见到她,没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
姜时鸢的视线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她捏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字:“什么条件?”
“向雨薇道歉。”
短短五个字,明明是没有声音的,却像是惊雷般打在姜时鸢的心上。
她抑制着心脏深处翻涌的疼痛:“做梦。”
“那你就别想再见到安安了。”男人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姜时鸢。
深邃的眸子,毫无感情。
姜时鸢蹭地坐了起来,浑身各处的疼痛再次被牵扯到。
她痛不欲生,却依旧倔强地看着傅砚辞:“傅砚辞,我承认你权势滔天,但,你还没资格无法无天。
安安已经失踪24个小时了,我可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