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走了吗?”
傅砚辞答非所问:“喝水吗?”
姜时鸢:“……”
半晌。
她动了动唇:“嗯。”
傅砚辞起身,给姜时鸢倒了一杯水。
看着玻璃杯里干净的水,姜时鸢狐疑看男人一眼。
这水里面不会是下毒了吧?
她刚动,手就被按住了。
男人的大掌宽厚结实,贴着肌肤,姜时鸢像是电击般,想缩回手,一动,却顿时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的伤口都在叫嚣着。
姜时鸢没办法,只能躺在**,任由傅砚辞喂她喝水。
这本是稀松平常的动作,可发生在他们身上,姜时鸢只想到了一个词:诡异。
记忆中,傅砚辞从来没有照顾过她。
哪怕是她生病。
更多的反而是傅砚辞扔下她,去找生病的祝雨薇的记忆。
喝完水,姜时鸢觉得口更渴了。
她抿了抿唇瓣,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可是嗓子里像是有一把火撩过。
她咽了咽口水。
房间里实在是太安静了。
吞咽的动作发出咕噜的声音,引得傅砚辞侧目看向姜时鸢。
姜时鸢又抿了一下唇瓣。
傅砚辞的眸色暗沉几分。
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姜时鸢被染过的红唇。
“还渴?”
姜时鸢迟疑片刻,点了一下头。
傅砚辞盯着姜时鸢的眸子,没有动。
片刻,他低下头,衔住了姜时鸢的红唇。
姜时鸢瞪大了眼睛。
浑身的疼痛,让她没办法动弹。
“你干什么?”
“喂你——”男人直起身子,染上情欲的眸子深深地看进姜时鸢的眸子深处,修长手指扣住姜时鸢的下颚,抬起,附身,便是如同风暴般的袭击。
姜时鸢被吻得喘不过气。
“放……放……开……”
她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