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旁的祝雨薇忽然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
姜时鸢下意识看了过去,便看到她将一件红色的蕾丝内衣手忙脚乱地往怀里藏。
见姜时鸢看了过去,她的脸腾地红了:“都怪阿砚,非要让我带这件衣服过来,时鸢,你……你不会生气吧?”
姜时鸢的唇角无力地提了起来。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和傅砚辞结婚时,她没资格,如今离婚了,她更没资格。
她关上门,扬长而去。
祝雨薇见她竟然没什么反应,不死心追了上来:“时鸢,你不生气就好,六年没见,你真是越来越大度了,也许阿砚和你结婚是对的。
只有你可以忍受阿砚在外面有女人,如果是我,我是绝对忍不了的。”
这是在骂她是忍者神龟呢。
姜时鸢好笑。
傅砚辞没有将他们离婚的事情,告诉沈明琇、林云舟,她都可以理解,可是连祝雨薇也没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过,既然傅砚辞没说……
“我为什么要生气,只要我和傅砚辞一天不离婚,你就一天都是小三,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生气?”
祝雨薇的脸色极速变形,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几秒后,她脸上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虽然我是小三,但是我得到的却是妻子的待遇,你死抓着阿砚不放,得到了什么呢?六年的不闻不问,而我,得到了一个孩子,你知道吗?我生孩子的时候,阿砚可是全程陪伴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
我生孩子太痛苦了,他为了让我减轻痛苦,主动把手给我咬。
我把他的手都咬出血了,可他愣是没有抽回去!”
“我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孕妇。
孩子出生之后,阿砚打点好了一切,请了六个阿姨照顾我,有专门负责我的饮食的,有专门负责孩子饮食的,还有给我洗头的、打扮的……很多我没想到的,他都能提前想到。”
祝雨薇一脸幸福。
仿佛是已经沉醉于过往。
姜时鸢的心脏仿佛是被一双大手攥紧。
疼得她快要喘不过来了。
她生安安时,因为生孩子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生完孩子之后,她直接被推到了走廊。
和一堆人挤在一起。
至于营养餐、月嫂,是想也不用想。
第一二天,没人照顾她,她又没办法下床,只能让护士带了两个馒头充饥。
第三天,她终于可以下床了,不敢在医院多呆,匆匆带着安安出院了。
她如今的腰疼,就是当初月子时,没有好好调理,才落下的。
傅念瑀和安安的生日差不多。
一想到她受苦受难之时,傅砚辞却陪在祝雨薇身边,姜时鸢的心脏再度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闭上眼,再度睁开眼,看向祝雨薇,眼神里只有讥讽:“他对你再好,最后还不是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