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亚客人:错误。数学家只要作出一个判断,我们就可以认为他履行了他的职责;但建筑师并非数学家,他必须给每个建筑工人分配合适的工作,才能使工人们顺利地完成指定的任务。
小苏格拉底:是这样。
埃利亚客人:因此,并不是所有这样的技艺都和算术及相似的技艺那样,是纯智力型的;也不是所有这样的技艺都能划分为判断的能力和指导的技艺两个种类。
小苏格拉底:显然是这样。
埃利亚客人:我们能否非常明确地说,一切智力型的技艺都能分为两类:——一类是指导的技艺,另一类是判断的技艺。我们能说这样的划分是完全正确的吗?
小苏格拉底:我认为能。
埃利亚客人:那么当人们在一起共事时,他们能齐心协力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小苏格拉底:非常值得。
埃利亚客人:因此,我们一旦有了一致的认识,就不必再为别人的想法而费心了。
小苏格拉底:肯定不必。
埃利亚客人:那好,我们现在就在这样的划分中为国王找到适合他的技艺吧。我们是以旁观者的身份,认为他具有判断的能力,还是以他是统治者的身份,我们赋予了国王具有指导的技艺呢?
小苏格拉底:当然是后者了。
埃利亚客人:下面我们一定要弄清楚指导的技艺能否也做同样的划分呢?我对此持肯定态度,而且我认为正如制造商的技艺与零售商的技艺不同,国王的技艺和信使的技艺又岂能相提并论呢。
小苏格拉底:可以这样比较吗?
埃利亚客人:当然可以。零售商就是把别人已经卖出的产品买进,然后再卖出而已。
小苏格拉底:零售商是这样的。
埃利亚客人:难道信使的职责不是接受上级的命令,再把这些命令传达到其他的人那里吗?
小苏格拉底:确实是这样。
埃利亚客人:我们可以把国王的技艺与信使、译员、水手长、预言家以及众多执行命令的人的技艺相混淆吗?或者就像我们前面对出售自己商品的制造商和销售他人商品的零售商所做的对比那样。我们也可以从中看到,最高的统治者阶层或者对他们下指令的人,几乎都是无名小卒;基于同样的类比,我们可以用一个词来为他们命名,还可以把国王归类到最高统治者或为自己发布指令的技艺的人的行列,而且对其他的部分则听之任之,最后导致把给他们命名的工作留给其他人去完成吗?但是我们要讨论的是统治者,与他没有关系的我们都不予以考虑。
小苏格拉底:非常正确。
埃利亚客人:如此,我们就能公平合理地区分为自己发布命令的人和为别人发布命令的人了。如果至高无上的权力还能进一步的划分,我们现在就继续下去吧。
小苏格拉底:我们要尽力而为。
埃利亚客人:我认为可以实现,那么,请你配合我一起去完成这一划分吧。
小苏格拉底:该怎样进行呢?
埃利亚客人:以我们的想象,难道所有的统治者不都是为了完成某种使命才发布命令的吗?
小苏格拉底:那是自然。
埃利亚客人:既然是这样,我们再把这些事物划分成两类就容易了。
小苏格拉底:你想怎样划分它们呢?
埃利亚客人:在整个这一类的事物中,其中一部分一定是有生命的,而其他的则是无生命的。
小苏格拉底:是这样。
埃利亚客人:只要我们愿意依据这样的划分,它就能为我们对智力型中指导的技艺作更加详细的划分。
小苏格拉底:那又该怎样介入呢?
埃利亚客人:其中一部分关系到管理有生命之物,另一部分关系到管理无生命之物。依据于此,则就可以把整个指导的技艺划分成两类了。
小苏格拉底:是的。
埃利亚客人:那么,这一划分就算可以了。现在我们先把其中的一部分放一放,把注意力集中到另一部分,然后也把它化分成两类。
小苏格拉底:你准备取哪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