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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罗泰戈拉篇2(第1页)

《普罗泰戈拉篇》(2)

“音乐教师通过类似的方法来灌输自制,使年轻人不敢作恶。当他们学习弹竖琴时,老师教他们另一类好诗人的作品,亦即抒情诗,在竖琴的伴奏下,孩子们的心灵熟悉了节奏和旋律。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变得越来越文明,越来越公平,能够比较好地调整自我,变得更有能力说话和做事,因为节奏与和谐的调节对整个人生来说都是基本的。

“除了上述内容以外,他们还接受体育训练,从而使好心灵能有一个好身体侍奉,没有人会因为身体虚弱而在战争和其他严峻考验中成为胆小鬼。最有能力的人会完成所有这些事,也就是说有钱人最能做到这些事,他们的儿子很早就开始接受教育,受教育的时间也最长。当他们结束了跟随老师的学习,国家就迫使他们学习法律,并用法律规范他们的生活,以免他们游手好闲,毫无生活目标。你知道的,当孩子们还没有学会写字时,老师把写好字的石板发给他们,让他们自己跟着描绘。同理,国家设立的法律是古代优秀立法家的发明,法律迫使公民依法统治和被统治。无论谁逾越了界限,法律就实施惩罚,你们这里和其他许多地方也把惩罚称作矫正,恰当地说明了惩罚在起着矫正或指导的作用。由此可见,所有这些关心,私人的也好,国家的也好,都是为了美德,那么你还会对美德可教感到惊讶和困惑吗?这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如果它是不可教的,那才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问为什么有那么多好人的儿子变得那么卑劣?我对此也会做出回答。如果我前面说得话没错,一个国家要存在。就没有人可以成为这种技艺的外行,也就是说每个人都要有美德,那么就没有什么值得奇怪了。如果事情像我说得那样,那么你可以随你喜欢联系其他技艺来一起考虑这件事,我敢肯定事情确实就是这样。

“假定我们全都必须是最好的吹笛手,否则国家就不能存在,所以每个人都私下里或在公开场合教其他人这种技艺。对那些坏笛手进行训斥,在这件事中,没有人可以比在其他事务中对他人表现得更加吝惜,不愿告诉他人怎样正确、合理地吹笛子,或者使之成为像其他技术中那样的秘密。说到底,我们的邻居成为正义的和有美德的,那是我们的福气,因此每个人都乐意对他人谈论这件事,告诉他如何保持正义和遵守法律。如我所说,如果像吹笛子这样,我们全都热心而自愿地相互传授这种技艺,那么苏格拉底,你还认为好笛手的儿子比坏笛手的儿子更能成为好笛手吗?我想结果并非如此,而是一个人,无论他是谁的儿子,只要他生来就有最大的吹笛子的才能,都能成名,没有这种才能的人则仍旧会默默无闻。好的表演家的儿子经常很差,反之亦然,但是不管怎么说,与那些对吹笛子一窍不通的人相比,他们全都够好了。现在请把这个比喻用于我们当前的情况。

“在文明和人道的社会中生活的人,哪怕在你看来是最邪恶的人,也必须被认为是正义的,或者可以说是一个正义的实践者,因为我们只能拿他与那些野蛮人相比,他们既不受教育、正义的法庭、法律或其他任何东西的约束,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迫使他们不断地接受美德,他们是野蛮的,就像那些去年被剧作家斐瑞克拉底在勒奈亚搬上舞台的人。如果你置身于这些人中,这些人就像这位剧作家约合唱队中的那些仇视人类的人,那么你不仅会乐意会见一位欧律巴图和佛律农达,而且会深深地后悔我们自己这个社会的腐败。

“但是,苏格拉底,你已经被宠坏了,由于所有美德的教师都在尽力而为,因此你认为他们没有一个人是美德的教师。同样的道理,你要是问谁是希腊语的教师,那么你一个也找不到。还有,你要是寻找我们那些技艺专家的儿子们的老师,这些专家们的技艺实际上都是从他们的父亲和与他们从事同一门技艺的朋友那里学来的,那么我想也不容易找到,尽管要指出一名完全是初学者的老师是相当容易的。至于美德或别的事情也是这样,如果我们发现某人在美德的进步方面只比其他人好一点点,那么我们也一定要感到满足。我要宣布我就是这样的人,能比其他人更好地帮助一个人获得善良和高贵的品质,我完全配得上我收的那些学费,甚至认为应该收得更多,我的学生也这样认为。由于这个原因我采取这样的方式来接受我的报酬。任何人要来向我学,他可以支付我索取的费用,也可以去一座神庙,如果他愿意的话,发誓相信自己配得上我的教导,把学费存在那里。

“苏格拉底,你现在已经拥有了寓言和论证,借此我试图说明美德是可教,这也是雅典人相信的事情。同时我也说明了父亲优秀,儿子可以一无是处,反之亦然。甚至连波吕克利图要想教他的儿子,他们是在场的帕拉卢斯和克珊西普的同辈人,也是徒劳的,其他许多行家的儿子也一样。但是,现在就指责帕拉卢斯和克珊西普还太早。他们还很年轻,还是很有前途的。”

到此为止,普罗泰戈拉结束了冗长的讲话,极好地展示了他那华丽的口才。我出神地凝视着他,急于听他还会说些什么。等我看到他确实是已经结束了的时候,我才努力地回过神来,并转过身来对希波克拉底说:“阿波罗多洛之子,我非常感谢你把我引到这里来。普罗泰戈拉刚才说得话我认为具有很高的价值。我过去认为好人获得他们的善德并非靠凡人的努力,但是现在我信服了。他已经在很多问题上对我们进行了开导,只有一件小事还使我犹豫,不过我知道这对普罗泰戈拉来说是很容易解释的。没错,如果某人与我们任何一位著名演说家谈论这些事情,他都能从伯里克利或其他雄辩的演说家那里听到相似的谈话;但如果他追问一个附加的问题。他们就不能像书上所说得那样根据他们自己的解释来回答或提问。只要就他们已经说过的事再问一个最小的补充性的问题,就像敲一面铜锣,它会发出响声,直到你用手捂住它,所以我们的演说家在任何细小问题上通常都会发表一篇马拉松式的演说。但是普罗泰戈拉不一样,尽管他完全有能力作长篇讲演,这是我们刚才已经领略到的,但他也有能力简略地回答问题,还能自问自答,这确实是一项罕见的造诣。

“那么,普罗泰戈拉,现在只剩下一个小问题。你说美德可教,我很快就相信你的说法,胜过相信其他任何人。但在你的讲话中有一点使我感到奇怪,希望你能填补我心灵中的这个裂痕。你说宙斯把正义和尊重同胞这些品质赐予别人,还在你的谈话中多次提到正义、自制、虔诚,以及其他品德合起来形成一种美德。我想问的就是这一点,希望你能更加精确地加以说明。美德是一个整体,并以正义、自制、虔诚为其组成部分,还是这些名称全都是同一事物的不同名称?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一点。”

他说:“这很容易解答。美德是一个整体,你问的其他性质都是它的组成部分。”

我说:“你的意思是它们好像嘴、鼻、眼、耳一样组成了脸,或者像一块金子的组成部分那样,各部分之间除了大小之外没有什么差别?”

“我说的应当是第一种方式,也就是说它们就像一张脸的各个组成部分一样与一个整体相关。”

“那么人们如何分有美德的这些部分,是某些人拥有这个部分,而另一些人拥有那个部分,或者是拥有某部分美德的人必定也拥有全部美德?”

“没错。有许多人是勇敢的,但却是不正义的,而另一些人是正义的,但却是不聪明的。”

“那么这些东西也都是美德的组成部分吗?”我说道。“我指的是智慧和勇敢。”

“确实如此。智慧确实是美德的最大组成部分。”

“每个部分都与其他部分不同吗?”

“是的。”

“每个部分都有自己的功能,以脸为例,眼睛与耳朵不同,它们不会拥有相同的功能。脸的某个部分也不会在其他方面拥有和其他部分相同的功能。美德的组成部分也是这样的。无论是它们自身还是它们的功能都相互不同。如果可以类比的话,那么我想必定如此。”

“是这样的,苏格拉底。”

“那么美德的其他部分都不会与知识、正义、勇敢、节制、虔诚相同。”

普罗泰戈拉表示同意。。

“现在让我们总起来考虑一下这些事物属于哪一类。首先,有正义这样一种东西吗?我想是有的。”

“我也这么认为,”他说道。

“好,如果有人问你或问我:‘二位,请告诉我,你们刚才提到的这个东西,亦即正义,它本身是正义的还是不正义的?’我说它是正义的,你会偏向哪一种回答?”

“我的看法和你一样,”他说道。

“那么我们两人都认为正义具有正义的性质,是吗?”

普罗泰戈拉表示同意。

“如果他接着问,‘你说有虔诚这样一种东西,是吗?我想我们也会表示同意,对吗?”

“对。”

“‘你们的意思是虔诚也是一种东西吗?’对这个问题我们也得表示同意,对吗?”

普罗泰戈拉又表示同意。

“‘那么你们说这种东西具有虔诚的还是不虔诚的性质?’我对这个问题会感到厌烦。并且会说,‘这真是个亵渎神灵的问题!如果我们不允许虔诚本身具有虔诚的性质,那么还会有什么东西是虔诚的。’你怎么看?你也会这样回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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