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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暗涌（第2页）

荒地在厂区最西边，紧邻着电镀车间。何雨柱撒草籽时，发现土壤颜色不对劲——泛着诡异的深褐色。他挖开表层土，下面埋着破碎的玻璃器皿和化工桶。

最让他震惊的是，在废墟深处，他找到一个帆布包。包里是王总工的实验记录，还有几封泛黄的信件。信件内容显示，王总工死前正在研究一种新型污水处理技术。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何雨柱迅速把帆布包埋回土里，抓起锄头假装在翻地。

队长带着两个人冲过来：“搜！”

那两人把荒地翻了个遍，最后悻悻地走了。

晚上，何雨柱借口找工具，绕到电镀车间后面的废料堆。在废料堆最深处，他找到一个铁皮箱。箱子里是王总工的工作服，口袋里有张字条：“万物有灵，草木含钢。证据在枸杞丛。”

何雨柱把字条收好，正要离开，突然听见身后有响动。他迅速躲到废料堆后面。

“找到什么了？”是刘副厂长的声音。

“没有，都搜遍了。”

“继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何雨柱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去才出来。他注意到废料堆上有新的拖痕，像是刚有人在这里翻找过什么。

回到宿舍，何雨柱把今天的发现仔细收好。他知道，对方正在加紧毁灭证据，他必须更快。

第二天，何雨柱被派去清理厂区排水沟。排水沟里满是淤泥，在靠近三号仓库旧址的地方，他发现了几块带着刻痕的砖头。

砖头上的刻痕很熟悉——是老王的笔迹。他仔细辨认，发现刻的是几个数字：“7-23”。

何雨柱想起老王的工作服编号就是7-23。他顺着排水沟往前挖，在淤泥深处，他找到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里是半本账册，记录着郑干事和刘副厂长这些年来倒卖厂里物资的每一笔交易。最让何雨柱震惊的是，最后一页记录着不久前的一笔交易——卖给郊区化工厂的废料，数量正好与王总工笔记里缺失的那批对得上。

突然，远处传来脚步声。何雨柱迅速把账本塞进淤泥，抓起铁锹假装在清淤。

队长带着两个人冲过来：“搜！”

那两人把排水沟翻了个底朝天，最后悻悻地走了。

何雨柱继续清理淤泥，直到脚步声远去。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晚上，老周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一个消息：“杨厂长住院了。”

何雨柱从床板下掏出账本：“把这个交给杨慧。”

老周把账本塞进怀里，犹豫了一下：“刘副厂长在查小李的父亲。”

“我知道。”何雨柱望向窗外，“让他查。”

老周离开后，何雨柱继续整理今天的发现。他知道，最后的较量就要开始了。夜色深沉，厂区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天亮时分，何雨柱走出宿舍。晨雾中，厂区的轮廓若隐若现。高耸的烟囱，整齐的厂房，还有远处新栽的枸杞丛。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煤烟和铁锈的味道。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就像血液流淌在血管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