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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暗礁（第2页）

中午吃饭时，小李悄悄找到他。

“何叔。。。。。。”小李脸色苍白，“他们让我作证，说看见你偷档案。”

何雨柱继续吃着窝头：“你怎么说？”

“我。。。。。。我还没答应。”小李的声音发颤，“但刘副厂长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我爸提前退休。”

饭后，小李塞给何雨柱一把钥匙：“刘副厂长办公室的。他的一些文件锁在抽屉里。”

何雨柱握紧钥匙，钥匙冰凉。

当晚，他等到凌晨一点，悄悄摸到刘副厂长办公室。用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是几本账册和一叠信件。

最上面是一封市工业局的公函，内容是关于王总工技术成果的验收报告。报告结论是“技术不成熟，建议终止研发”，签字的是郑干事。

何雨柱把公函收好。正要继续翻看，突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他迅速关掉手电，躲到文件柜后面。

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手电光在屋里扫过。

“确定在这儿？”

“小李说的，他看见何雨柱往这边来了。”

“搜！”

何雨柱屏住呼吸，慢慢往门口移动。走廊上传来说话声，他趁机溜出办公室。

回到档案室，他把今天的发现仔细收好。他知道，最后的较量就要开始了。

凌晨三点，老周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一个消息：“杨厂长能说话了。”

何雨柱从档案堆里掏出图纸和公函：“把这些交给杨厂长。”

老周把文件塞进怀里，犹豫了一下：“刘副厂长在查小李的档案。”

“我知道。”何雨柱望向窗外，“让他查。”

老周离开后，何雨柱继续整理档案。他知道，必须在天亮前找到更多证据。

在档案室最里面的柜子里，他找到了王总工的技术笔记。笔记的最后一页写着：

“万物有灵，草木含钢。证据在。。。。。。”

后面的字被污迹模糊了。

何雨柱用酒精小心地擦拭污迹。渐渐地，字迹显现出来：

“证据在混凝土里。”

他想起新车间的地基。那些被埋在地下的铁箱，现在永远封存在混凝土中。

但就在这时，他注意到笔记的夹缝中还有一行小字：

“副本在枸杞根下。”

天亮了。何雨柱走出档案室，直接去了厂区后面的枸杞地。虽然枸杞丛被铲除了，但根系还在。

他用手挖开泥土，在枸杞根须间，找到了一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王总工的实验记录副本，还有一封写给上级的信件草稿。

信件详细记录了新型污水处理技术的研发过程和初步成果，也提到了有人试图窃取技术资料的事。信的末尾写着：

“若我遭遇不测，必是有人欲夺此技术。”

何雨柱把信件收好。这时，他看见刘副厂长带着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老何，这么早在干什么？”刘副厂长脸色阴沉。

“检查土壤。”何雨柱平静地说，“打算在这里种新的枸杞。”

刘副厂长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冷笑一声：“好好干。”

等人群离开，何雨柱才慢慢直起腰。晨光中，他看见新车间已经拔地而起。但他知道，在那些混凝土墙壁里，埋藏着最终的证据。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味道。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但他已经找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