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工发现了某些人的勾当。”杨厂长示意女儿从书柜里取出一个木盒,“这是他留给我的。”
木盒里是一沓信纸,上面是王总工的字迹。信中详细记录了他发现的问题:有人利用职权,将厂里的紧俏物资倒卖牟利。在最后一封信里,他写道:“郑某等人恐已察觉,若有不测,必非意外。”
何雨柱翻看信件,手有些发抖。
“这些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没有确凿证据。”杨厂长叹气,“而且,当时的情况。。。。。。唉。”
离开杨慧家,何雨柱独自在街上走了很久。夜很深了,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一个拐角,他看见小李和两个陌生人在交谈。那两人身形健壮,不像普通工人。
何雨柱绕道回家,发现门锁有被撬过的痕迹。他推门进屋,打开灯。房间里没有被翻动的迹象,但桌上的茶杯移动了位置。
这一夜,何雨柱没有睡。他把重要资料整理好,分成几份,藏在不同的地方。
第二天,他准时到厂。档案科里,小李已经带着工人在打包文件。
“何科长,郑干事说今天必须打包完。”
何雨柱看着忙碌的工人,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工人们把文件随意扔进木箱,根本不在乎顺序。这不像是要移交档案馆,更像是要送去废品站。
中午,他趁小李去吃饭,检查了已经打包的木箱。在其中一个箱子里,他发现了那两本王总工的笔记,被随意塞在一堆无关文件里。
下班时,何雨柱最后一个离开。他悄悄在几个重要文件箱上做了记号。
深夜,何雨柱再次来到厂区。档案科灯火通明,几个人影在里面忙碌。他躲在树后,看见工人们把打包好的木箱搬上一辆卡车。卡车没有开往区档案馆的方向,而是驶向郊外。
何雨柱记下车牌号,看着卡车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档案科空了一半。郑干事来检查,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效率很高。”
“什么时候移交区档案馆?”何雨柱问。
“区里说库房紧张,先放在厂里。”郑干事拍拍他的肩,“老何,这些天辛苦了,给你放两天假。”
何雨柱明白,这是要支开他。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区工业局。在门口登记时,他看见刘科长的轿车驶出大门。车里坐着郑干事,两人有说有笑。
何雨柱在工业局门口等了两个小时,最终没有进去。
他去了邮电局,拨通一个号码。
“是我。”他说,“我需要帮忙。”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你说。”
“一辆卡车,昨晚从轧钢厂出来,去了郊外。车牌号是。。。。。。”
“明白了。有消息联系你。”
挂断电话,何雨柱站在邮电局门口。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但他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知道,这场较量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而他手中的牌,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