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第151章淬炼（第2页）

“没有，都搜遍了。”

“继续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何雨柱屏住呼吸，等脚步声远去才出来。他注意到废料堆上有新的拖痕，像是刚有人在这里翻找过什么。

回到宿舍，何雨柱把今天的发现仔细收好。他知道，对方正在加紧毁灭证据，他必须更快。

第二天，何雨柱被派去清理招待所仓库。仓库里堆满了积压的物资，在角落里，他发现了几箱贴着“实验用品”标签的化工原料。

箱子是空的，但标签上的日期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老王出事前一周。

中午吃饭时，小李悄悄找到他。

“何叔。。。。。。”小李脸色苍白，“他们让我作伪证，说看见你偷厂里的物资。”

何雨柱继续啃着窝头：“你怎么说？”

“我。。。。。。我还没答应。”小李的声音发颤，“但郑干事说，如果我不配合，就让我爸提前退休。”

饭后，小李塞给何雨柱一把钥匙：“招待所203房间的。郑干事把一些东西藏在那里。”

当晚，何雨柱等到凌晨一点，悄悄摸到203房间。房间很久没人住过，满是灰尘。在衣柜暗格里，他找到一个账本。

账本记录着郑干事这些年来倒卖厂里物资的每一笔交易，金额大得惊人。最让何雨柱震惊的是，最后一页记录着不久前的一笔交易——卖给郊区化工厂的废料，数量正好与老王笔记里缺失的那批对得上。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何雨柱迅速关掉手电，躲到阳台窗帘后面。

门开了，两个人走进来。手电光在屋里扫过。

“确定在这儿？”

“小李说的，他看见何雨柱往这边来了。”

“搜！”

何雨柱屏住呼吸，慢慢往阳台边缘移动。下面是招待所的后院，堆满了杂物。

“在那边！”

手电光猛地照过来。何雨柱翻身跳下阳台，落在杂物堆上。他抓起账本，沿着小路往厂区跑。

“站住！”

枪声响了，子弹打在他脚边的地上。何雨柱冲进锅炉房，把账本塞进煤堆，然后抓起铁锹，假装在清理炉渣。

追兵冲进来时，看见的是何雨柱在专心干活的身影。

“看见有人跑过去吗？”保卫科的人气喘吁吁地问。

何雨柱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人？我一直在清炉渣。”

那人在锅炉房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悻悻地走了。

何雨柱继续清理炉渣，直到脚步声远去。炉火正旺，映得他满脸通红。

凌晨三点，老周又来了。这次他带来一个消息：“杨厂长能写字了。”

何雨柱从煤堆里掏出账本：“把这个交给杨厂长。”

老周把账本塞进怀里，犹豫了一下：“郑干事可能在查小李。”

“我知道。”何雨柱往炉膛里添了铲煤，“让他查。”

老周离开后，何雨柱继续清理炉渣。他知道，最后的较量就要开始了。炉火熊熊，把整个锅炉房照得亮如白昼。

天亮时分，何雨柱走出锅炉房。晨光中，厂区的轮廓渐渐清晰。高耸的烟囱，整齐的厂房，还有远处新栽的枸杞丛。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混合着煤烟和铁锈的味道。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就像血液流淌在血管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