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众人脸色大变,作势欲动,老人却嘶声问道:“。。。。。。为什么?”
他自恃胸前护心镜坚不可摧,却未料到,白芷的剑比他的刀更快,更利——
竟一举刺穿护体罡气,直贯眉心。
濒死之际,他不甘地嘶声低吼,恍若野狼一般。
白芷手握寒霜剑,神色从容,仿佛只是随手拂去肩上尘埃。
少女淡淡一笑:“我早说过,我不是那么好杀的。是你逼我出手,而我,不过运气比你好些罢了。”
少女语气轻描淡写,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可客栈中无人敢掉以轻心,更无人能看透方才那一剑的玄机。
为何那如鬼似魅的老人,在少女灵剑挥出之后,便如中了定身法?
为何老人,当下一刹那,竟然不闪不避,任由那一剑刺入额心?
商人心中惊疑不定。
这看似沉默寡言的少女,绝对是个极度危险的角色。
直到老人“扑通!”一声,如朽木般倒地,商人仍未能回神。柜台后的掌柜、欲要退走的伙计,也皆怔在原地。
白芷俯身取下老人的纳戒,随即拖起尸身,走向大门。
“吱呀——”门开。
“砰!”
少女一脚踢出,尸身如石块飞出,没入寒风。
尚在空中,一团冰焰骤然燃起,瞬间将那尸身吞噬。
未等众人看得仔细,白芷已返身关上大门。
死寂。
又是一剑,再杀一人。
这一次是正面交锋。众人虽未看清少女出剑之速,却分明看见是老人先出手。
那一刀之威,换作他们任何一人,都自问难以接下。
掌柜这次没有惊呼。
因为白芷已替他清理了现场。明日清晨,门外不会多出一具冻僵的尸首。
对开门迎客的客栈而言,这便够了。
白芷回到桌前,正欲收拾东西回房,身前却多了一道身影。
一只盛满酒的杯子递了过来。
是那未成黄雀的商人——他仍未死心。
他依旧认定,只要自己出手,哪怕对手再强,也终将倒下。
即便白芷身怀杀器。
白芷似被惹恼,重重一拍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