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现在说,一点儿没有问题。
可随着时间推移,社会高度发展,拆迁,通讯,都会变化。
有些人还能找到,有些人,可能就此失去了联系。
林苍山觉得这会儿自己有些多愁善感,可能是在家里喝了酒的缘故。
同学间所有的事情,一一涌上心头。
班长是个农村生,没有考上大学,复读一年后还是没有考上。
最后回家,盖了两间房,相亲相到了政治老师的女儿,结婚生子。
还有旁边那个同学,住在供电局后面那一片,学习中上等,但却没有自信,自愿报低了,考上了他们省农业大专。
回来后,在家里闲了半年没分配,最后到林业局当了森林警察,每天上山抓带打火机、猎枪的。
再后来,在国考正式开始前,就给他转了正,有了编制。
也算是因祸得福。
他旁边的那个同学,据说考上了省师范,毕业后回了松城,和洪浩成为了同事。
正想得出神,班长忽然说道:“林苍山,你知道吗?就这两个月,我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
高亮接过话,“别说你了,我也这感觉,感觉在他面前,就像站我爸面前似的。”
旁边同学也跟着赞同,“对对对,就好像他比我们大多少似的!”
林苍山心里一惊,是不是哪里做得太明显,不知不觉就露出不符合年龄的行为了?
但他面上不显,笑道:“是吗?我咋没感觉?大家不都一样?考试压力太大了,哪有空瞎扯?”
“也是啊!”同学点头,“让你这么一说,好像我也有一种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的感觉。”
另一头有个理科班的同学高声说:“这叫成熟了!”
“哈哈……”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话题就此打开。
“熟了是不是就可以那个啥了?”
这个男生有点儿过分,在座的还有女生,他就开始往那个上面说。
但林苍山看了看,好像没见哪个女生不好意思。
想必考完试后,所有束缚都放开了,也在不时偷瞄在座的哪个男生。
卢薇也会不时看向林苍山,他能感觉到,却假装没发现。
张文东注意到了,再看林苍山,哪儿哪儿都别扭。
“林苍山,你报了哪个学校?万一考不上准备复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