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忝禄更加不高兴了,他好歹也是坞城四大世家的人,旁人送自己东西想要攀关系,这不是最正常不过吗?
况且,那些东西都被管家收了起来,他大部分一眼没见过。
“道长不知凡俗事,礼尚往来的事情十分寻常,难不成道长的意思是,旁人送我的东西,招来了旁的东西?”
本是略带讽刺的话,可谓温浮宁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正是。”
周忝禄:……
见状,他也不急着赶人了,而是看着这比自己女儿还年幼一些的小道士,多了几分好脾气:“旁人送我的东西那般多,我如何能知晓这东西是何物。”
“贫道帮你算上一算。”说着,温浮宁掐指算起来。
温浮宁掐算一番之后,一张小脸上神色奇怪了几分。
周忝禄:来了来了,看样子要开始以什么被遮掩云云来讨要银钱了。
谁知,温浮宁小脸凝重:“是一枚玉,周善人还是尽快查一查,将那东西尽快归还给它。”
“三日寻不到,它便会暴躁,贵府恐有一些运势低迷之人见些血腥,若是七日还不曾寻到,贵府将有一半儿之人有血光之灾,十五日后,全府不得幸免。”
温浮宁没算出玉是什么,那玉应当被什么东西所遮挡,她看的不真切,但算出那玉几乎与这东西融为一体。
周忝禄嘴上应着,但心里却不以为意,想也知晓是这小道士信口胡诌的,他还真信了小厮的鬼话,抽空出来见了这么一遭。
见状,温浮宁心中有些疑惑,为何这么多人,都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不过,她可不是那些和尚,慈悲为怀。
她找功德,也是找有缘人的功德,既然这位周善人不相信,这也不是强求之事,于是起身行礼:“福生无量天尊,有缘再见。”
说完,温浮宁扭头便出了正厅,大黄立马起身,一步不落的跟在温浮宁身侧往外走。
明明脚步看着不疾不徐的,可几个眨眼间,人就彻底消失在眼前!
周忝禄心中隐隐一跳,心中有股怪异之感。
难不成自己做错了?
当即,周忝禄便招来门口的小厮问道:“那小道士叫什么名字,你可问了?”
小厮摇头:“没问。”
周忝禄黑了脸,抬手一个耳刮子:“要你何用!”
小厮一脸懵的捂着脸,不是,老爷跟人家说了半天,也没问啊?
“派人去打听打听,坞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号人。”
周忝禄刚说完,就见自家的狗眼巴巴看着大门,他看着心烦,“让怡儿把它抱走,真是个蠢狗!”
小白暗暗翻个白眼,谁蠢还不一定呢,反正它是不可能待在这里了。
小白撒蹄子就往外跑,谁知刚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人捞在了怀里。
“小白,你去哪儿了,姐姐找你好半天了!”周欣怡抱着小白狗,亲切的贴贴脸。
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