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聂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额角止不住的跳了跳。
老五差点蹊跷的死去,老四落水就人丢了半条命,如今还要被那女子给讹上婚事,这一件两件的,怎么就净挑着这两日来了!
“这胡家要官没官,要钱没钱,谁给他们的胆子,胆敢算计到我温府的头上来了!”温聂大手一挥,直接找了由头,把胡家的旁支关进了大牢里。
做生意的,哪有干干净净的人呢。
在这坞城里,一个小小的胡家还翻不了他温聂的掌心去!
“回府!”温聂没了心情再待在镇守府。
马车刚到温府大门口,温浮宁揣着个鸡蛋,身边跟着条大黄狗,优哉游哉的往外走。
温聂的心情更差了。
这逆女!
有那什么秋梨膏不说孝敬她亲爹也就算了,有那仙丹之后,竟然还不知道孝敬他!
当即,温聂狠狠一甩袖,目不斜视的从温浮宁身边大步走过。
既然这个当女儿的不知道孝顺,他也不必给她好脸色,让温府的下人都知道这个二小姐不受宠,看她如何在温府里呆的住!
温浮宁同样目不斜视,领着大黄往外走。
她上次吩咐大黄的事情,已经有着落了。
至于温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温浮宁来说,是一点都不关心的。
只要没死人,都不是什么大事。
即便是死了,还留下一口气的,也不算事儿。
一人一狗出现在大街上,温浮宁还穿着道袍,头发盘成太极髻,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摆着一副沉稳的架势。
看上去像是谁家小孩儿努力伴成了大人模样。
温浮宁揣着鸡蛋,来到了一座府邸面前。
功德不来找她,她自去找功德去就是。
大黄蹲在门口,昂首挺胸,气沉丹田:“汪汪汪!”
那守门的小厮刚想驱赶,就听见自家小姐最宠爱的小白狗:“汪汪!”
一边叫,一边撒丫子跑了出来。
两条狗互相嗅嗅,便欢快的玩耍起来。
小厮:……
得,这狗撵不得。
只不过,这道姑谁啊?!
“走走走,我们府上可不收留叫花子。”小厮嫌弃。
温浮宁撇了一眼门口的小厮,知晓,要见人,得这门口的小厮去通报。
“你前日丢了一两银子是不是?”
小厮一脸不屑:“怎么的,你要给我啊?”
温浮宁小脸平静:“这银子在你屋子位南,于瓷器相邻,你不若回去找找那银子是不是丢进了窗边的瓷器里。”
话一出口,小厮刚想嘲笑出声,忽然一下想起来,自己前日确实得了一个瓷瓶放在了窗边桌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