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身体应当还有些小毛病吧,病了多久了?”温浮宁侧目问周忝禄。
周忝禄细细一想,“夫人已经病了有一个多月了,断断续续的老不见好。”
他心中恐慌,难不成一个月前,夫人就不是自己的夫人了?
周夫人垂下眼,手里把玩着帕子,不说话的时候,显得格外阴沉。
若是一个月的话,那确实还需要香来巩固。
“这香都沁到夫人身上了,夫人应当是日夜都在熏此香吧。”
周夫人:“自然,这香甚是好闻。”
闻言,周一凡凑过去,刚伸过去脑袋,就觉得这香刺鼻的很,忙捏住鼻子后退,“娘,这香可一点都不好闻,您啥时候换了口味了?”
温浮宁:不换口味,如何能盖得住尸香呢。
她也没吭声,周夫人只定定的看了温浮宁两眼,便提出困了,想要周忝禄亲自送她回去。
周忝禄哪敢呀。
刚想拒绝,只见周夫人忽然看了周忝禄一眼,眼底红光一闪。
周忝禄立马呆愣住了。
“好,我送夫人回去。”
温浮宁起身,“正好,上次贫道并未去夫人院子里,这次一同去看一下吧,免得夫人的院子里有什么漏网之鱼。”
说着,温浮宁弹弹衣袖。
周忝禄又恢复清明了。
周夫人暗自咬牙。
他连忙靠近温浮宁,方才他差点就着了这鬼东西的道儿了!
周忝禄用眼神示意:那鬼东西竟然在道长的眼皮子低下控制他!简直没把道长你放在眼里!
温浮宁给了周忝禄一个放心的表情。
香油钱都收了,她能不给周忝禄办好事?
周忝禄心安了。
谁知,周一凡一把拉过自家老爹,拉到一旁小声说道:“爹啊,你一把年纪了,干什么跟人家小姑娘眉来眼去的!也不害臊!”
他爹一点都没注意到温珏那要吃人的目光啊!!
他爹敲打了他一番,结果自己上了?!
这对吗!
周忝禄差点心梗,自己方才游走在死亡的边缘上,自己这个好大儿,满脑子就想的那有的没的!!
周夫人忽然一笑:“本来是想一个一个解决的,看来是不能了。”
说完,水榭内忽然阴风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