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人可有见到周夫人?”温浮宁问到。
周一凡一问三不知:“不知道啊,我刚准备出府,我爹就让我来了。”
温浮宁默了默,没再多说。
事情没出太大的意外,那就都不叫意外。
周府的车夫还是第一次让两位大少爷亲自跟在马车两边陪走的,连驾马车的速度都降了降。
路上的百姓见了,心里忍不住想,这周府的马车里到底坐着谁啊,这么大排面!
怕是就连城主大人,也不会让自己儿子跟在马车旁边走吧!
这看热闹的人多了,周一凡便觉得有些害臊了,低声催促车夫赶紧走!
此时,街边的茶楼顶层上,一面带薄纱的女子面容扭曲,狠狠的盯着马车,像是要把马车盯出个窟窿来似的。
“下次把屁股擦干净了!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女子冷声说了一句,便起身匆匆离开。
说完,暗处忽然动了动,这才看到那暗处竟有一个黑衣男子!
温珏想了一路事情,愣是什么都没注意到。
路过那茶楼时,温浮宁抬眼扫了一眼,便重新盘坐在软垫上,手里捏着个小纸人,嘴里默念咒语。
下一瞬,小纸人忽然动了动,紧接着,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是的,撑着两个小胖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贴着马车壁,沿着车窗的缝隙,悄咪咪探出个脑袋,随后,便隐匿在大街上,消失不见。
温浮宁淡定拍拍手。
一刻钟后,马车到了周家大门口。
嘴最严门卫甫一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时,脸上的笑都堆成了花儿:“道长,您来啦,小的这就引您进去,方才老爷交代了,直接带您去水榭议事!”
温浮宁眨巴眨巴眼。
在安全和相对安全之间,选择了一个最危险的地方来见面。
哦,她的符纸不管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