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言面上一黑。
此时的百姓们也有一些动摇了的,毕竟温家四公子也是出于好心才救的人,只不过这种事情,到底是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这女子的名节,可比性命重要多了,日后嫁不出去,可不就是要痛苦一辈子的吗。
“你们知道什么呀,若是当真是将人救起来这么简单,那胡家小姐自然是不能如此做的,但我可听那花船上的船夫说了,这四公子在水下对着人家胡小姐又楼又抱的,明明能救起来,却硬是在水里耗了那么长时间,谁知道还做了什么呀!”
“对,船夫还说了,是温四公子说,将花船开远一点,他自会将人救上来!”
“天呀,不会胡小姐落水,都是四公子的计策吧!”
温家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温子言将目光一下子落在了胡雨薇身上,胡雨薇只是微微别过头去,像是认同了那些人的话似的。
此时的温子言哪里还不清楚,这是让人做局了!
温老夫人一出来,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一张老脸绷的很紧。
众人一看到常年称病的温老夫人都被惊动了,顿时阿宁下来,想要听一听温老夫人如何说。
温子言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惊动祖母,当即小声解释一句:“祖母,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孙儿是被做局了。”
祖母这几日好不容易好转几分,万不能因为他的事情气出个好歹来。
不然,他爹怕是要活剐了他!
说完,温子言的目光忽然看到跟在身后的温浮宁。
他忽然想起来,这是烂桃花,即便是自己妥协,这件事情只会更坏,不会更好。
温老夫人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哪里不明白这孙子是被人给陷害了。
若是她连自己孙子什么品行都不知晓,那也是白当这个祖母了。
“可有船夫能做证?若是当真如百姓们所言,这件事确实是子言的过错,可若是有人胆敢夸大其词,故意陷害我孙儿,那老身也是不饶他的!”温老夫人不怒自威,那身经过岁月沉淀的气息,那里是这群随大流的百姓们能比的。
温浮宁察觉到温老夫人的手微微用力,视线便落到人群中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身上。
她抬手一指,“那人形迹可疑,可查。”
话音一落,那尖嘴猴腮的男子瞬间炸了,喊道:“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不过好好的看个热闹,还能被你给污蔑了去!”
“就是啊,你谁啊,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我们可都是寻常百姓!”
“是啊,城主府旁人都没这么说,你一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臭道姑,怎么敢这样说!”
温夫人这才注意到,温浮宁竟然跟着老夫人一同来了。
只不过,一出来,就引得那群百姓们的骂声一片,顿时让温夫人所不喜。
“你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还不回去!”温夫人板着脸,低声呵斥了一句。
温老夫人拐棍一敲地,“你说她是谁?她是我的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