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校尉,你莫不是被贼人吓破了胆,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赵涉面带讥讽,冷冷地瞥了一眼卫承成。
随后他上前一步,刻意拔高声音,拱手道:“父皇明鉴,李药师、吕虓虎乃上古传说,早已作古千年,绝不可能出现在玉京城。定是那江麟小儿,不知从何处寻来的两个相貌相似的武者,故弄玄虚,意图乱我军心!”
“至于三十万大军,更是无稽之谈!”
“他江麟就算有通天手段,也不可能带着三十万大军绕过重重防御,出现在这里。”
“儿臣料定,不过是小股精锐偷袭,虚张声势罢了。”
“儿臣不才,愿领三万禁军前往应敌,如若不能破敌,儿臣此生绝不再见父皇。”
赵涉字字铿锵,声音中充满锐气与自信。
他的话仿佛一剂强心针,瞬间安抚了慌乱失措的文武百官。
是啊,二殿下分析得有理。
复活上古名将?
天降三十万神兵?
这实在是太荒诞了,定然是贼人障眼法。
就连脸色铁青的赵真,看向赵涉的目光,也缓和了不少。
危难时刻,方能看出皇子的胆色。
面对这种局势,只有赵涉,能如此平静地分析局势。
其他皇子,早已乱作一团。
“好,不愧是朕的好皇儿,朕给你五万禁军,务必将江麟那个孽种的头,给朕提来!”
提起江麟,赵真就狠得咬牙切齿。
这个该死的孽种。
明明是个卑贱的蝼蚁,却又不老老实实当个废物。
这也就罢了,竟还敢带人杀到玉京城下。
简直就是在抽他的脸。
帝都被两岁孩童,带着大军围困。
今日要是不将江麟这个孽种碎尸万段,他赵真将永生永世,被定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成为天武王朝历代君王中,最大的笑话。
“儿臣遵旨!”赵涉满脸兴奋。
如今大皇子已死,自己要是能在这一战,拿下江麟的人头,便可从众皇子中脱颖而出。
如此一来,他离梦寐以求的皇位,就能更进一步。
至于江麟那个孽种,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禁军的战斗力本就不输镇北军,又有皇朝气运加身,对付江麟一个刚断奶的婴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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