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伤双臂用力向后拽,膝盖则顶在袁隗的背后,这样的勒法可以让袁隗的后脖颈没有勒痕,比较像是自杀身亡。
陆渊握住了袁隗的两只手,仿佛亲人相见一般的热情,其实是不让他用手去扯白绫。
等到袁隗确实已经断气了,才告诉赵无伤停手,然后两个人分工负责,赵无伤收起白绫,陆渊则解下袁隗身上缠着的腰带。
赵无伤将腰带挂在房梁上,陆渊则抱起袁隗还没僵硬的身体,将他挂在了赵无伤绑好的腰带上。
然后陆渊又将食盒放在了袁隗的脚下打翻,做出袁隗便是踩着食盒上吊的假象,二人收拾停当,才出门跟等在外面的周绪汇合。
马车上陆渊又让周绪对了一遍口供,觉得没问题,才终于放心驾车和赵无伤回家。
等两人洗漱完毕躺在**,已经过了丑时。
赵无伤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陆渊:“大仇得报,我以为你的情绪会更张扬一点,噗的一声算什么,你这让我很没成就感啊?”
赵无伤:“你要是非要我感激涕零,疯婆子一样又哭又笑的,我倒是也能演出来,你要看么?”
陆渊想了想,说道:“算了,演的就没意思了。所以你刚才到底在噗什么?”
赵无伤:“我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刚才还真是配合默契!我们就适合干这个!”
陆渊:“要干你去干,下回我可不奉陪了。要不是你非要亲手报仇,我有九种办法毒死袁隗,保证谁也发现不了。”
赵无伤:“是是是,陆仙师最厉害了!”
说着翻过身来,轻轻在陆渊脸上咬了一口。
赵无伤:“饿了。”
嘶
……
十月九日,朝堂震惊。
太傅袁隗在诏狱中自杀。有人说是畏罪自尽,有人说是已死明志。
廷尉左监周绪被传唤到朝堂接受质讯。
按周绪所言,昨日诏狱里里外外忙疯了,狱里面有没有多少囚犯,为了不打扰太傅的清静,才撤去了多数看守。
昨日深夜,袁太傅言腹内饥饿,需要夜宵,周绪不敢怠慢,亲自送了一食盒的饭菜。
岂料袁太傅竟然身怀死志,自尽而亡。
朝堂上很少有人知道周绪其实和张让有所关系,看他昨天为了袁太傅忙前忙后的,甚至不少人还对他保持同情,认为这是殃及池鱼。
仵作验尸检查后,确定了袁太傅确实是死于上吊,于是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周绪因为失察之罪,被贬为庶人,袁隗私藏玉玺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陆渊一觉睡到下午,洗漱完毕吃了点东西,便直奔天道军军营。
张奉早在营内等候,向陆渊通报了朝堂上的状况。
得知事情没有节外生枝,陆渊便放下心来。
然而另一边李儒和董卓,也在商讨今天朝堂上的状况,以及关于陆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