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就不用给我们倒酒了,纪小姐也喝不了酒。”
谢聿笑得云淡风轻,陆倦礼冷冽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纪韵。
就连白薇在他耳边问话都没有听到。
“阿礼?”
陆倦礼回神,“什么?”
白薇抿了抿唇,“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吧?”
陆倦礼微笑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浮现出一抹宠溺。
“没事,不用担心。”
白薇咬了咬唇,她知道陆倦礼分神是因为纪韵。
她不甘心让他再继续待下去,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纪韵忽然起身,“不好意思,我去上个厕所。”
傅长安给她让位置,纪韵的位置在里面,不太好出来。
她刻意关注了一下两边的位置,尽量的不碰到自己的裙子。
然而千算万算还是脚下一滑,她猛的瞪大了眼睛,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面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两只手臂被一股支力扶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一眼。
是谢聿和陆倦礼站了起来,一人扶住她一个手臂。
纪韵愣了一下,借着这个力站了起来。
对谢聿说一声谢谢,没有理会陆倦礼,把手臂从他的手里缩了回来。
然后走了出去。
陆倦礼脸色阴沉下来,坐了下去。
抬起头,对上谢聿温润的目光,他脸色更黑了。
他就是在挑衅,谢聿挑衅他。
陆倦礼忽然勾了勾唇,笑了一下。
然后起身,安抚住白薇,“我也去一下洗手间,在这里等着我。”
白薇点了点头,面色虽然一阵平静,心里还是一阵慌乱。
但她又不能说什么,显得自己很无理取闹。
只能看着陆倦礼的背影消失在包厢里。
纪韵上完厕所出来之后,洗了洗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就要回去。
刚路过,就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抵在了墙上。
洗手间通往包间的路有些昏暗,幽暗的暖黄色的灯堪堪亮起。
纪韵抬头看清了陆倦礼的脸。
男人脸色阴沉,嘴角却上扬着,半分笑意的未曾到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