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国富论作者简介 > 卷二 论财富的性质及其蓄积和用途02(第2页)

卷二 论财富的性质及其蓄积和用途02(第2页)

当两个常常彼此开汇票的人总是向同一个银行家贴现他们的汇票的时候,这位银行家肯定会立即发现他们是在干什么,清楚地看到他们并不是在用自己的资本做生意,而是在用他所垫支给他们的资本做生意。不过这种发现并不是非常容易的,因为他们有的时候向一个银行家,有的时候向另一个银行家贴现他们的票据;有的时候相同的两个人并不总是开汇票,而是偶尔向一群设计人轮流开具汇票,这一些人发现在这样的筹资方法中彼此帮助是于自身有利的,所以使得尽可能难于识别真实的以及虚假的汇票,也就是难于识别由真实债权人向真实债务人开出的汇票,以及并没有真实债权人而仅仅有贴现它的银行、并没有真实债务人而只有用钱的设计人的那种汇票。即便一个银行家有了这种发现,有的时候也是为时过晚,发觉他向这一些计划人贴现票据的数额已经这样巨大,假如拒绝再贴现,肯定会使他们全都破产,灭亡了他们,也或许毁灭他自己。所以,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以及安全,他或许觉得在这种十分危险的情况下,必须先继续贴现一段时间,然后慢慢离开,使贴现变得一天比一天更为困难,希望迫使这一些计划人渐渐去找其他的银行家贴现,或者是用其他的方法筹集资金,从而让自己尽快摆脱这种圈套。所以,英格兰银行家、伦敦的各个大银行家,甚至苏格兰的较为谨慎的银行在经过一定的时间以后,当他们全都已经走得太过远的时候,开始在贴现方面设置阻碍,这不仅仅使这一些计划人感到吃惊,并且非常愤怒。他们自己的困难无疑是由银行方面的这种谨慎的以及必要的保留态度直接造成的,他们称作国家的困难,他们说国家的这一种困难,完全是因为银行的无知、胆怯以及恶劣行为,银行对于这一些竭力要使国家美化、改进以及富裕的人们的勇敢进取的事业并没有给予足够慷慨的援助。他们好像认为,银行有责任依照他们的愿望发放贷款,时间尽可能长,数目尽可能大。但是银行方面拒绝按照这种方式给予他们更多的信用,过去已然给予他们太多了,采取了现在为了挽救他们自己的信用以及国家的公共信用唯一可行的方法。

在这种喧嚣以及困难中,一家新的银行在苏格兰建立了,其公开的目的就是解救国家的困难。这个是慷慨大方的,但是执行是非常不慎重的,对于它所要解救的困难的性质以及原因或许并不真正理解。这家银行在开设现金账户以及贴现汇票方面要比之前的任何银行更为宽大。在贴现汇票的方面,它好像非常少区别真实汇票以及循环汇票,而是一律都贴现。这家银行明白的宗旨是,只要有确定的保证,对于回收最慢最远的一切改良(比如土地改良)所使用的全部资本均予垫支。甚至说,促进这样的改良是设立这家银行的主要爱国目标。通过对于开设现金账户以及贴现汇票的慷慨,这家银行无疑发行了自己的大量银行券。这种银行券大多数超过了国内流通所能吸收以及使用的限度,一经发行就立刻回到银行请求兑换金银币。它的金柜从不曾注满。它在两次招股的时候募集的资本共16万镑,仅仅付进了80%。这个数额应该分几期缴纳。大部分的股东在缴纳第一期资本后,也就是在银行开设现金账户,银行董事们认为对待自己的股东也应像对待其他人一样一视同仁,就让他们中的很多人通过这种现金账户去缴纳之后各期的股金。

所以,这种支付仅仅是把从银行一个金柜取出的钱送进另外一个金柜。不过即便这家银行的金柜本来是注满的,它的过度发行也肯定使之非常快耗竭,除采取向伦敦开出汇票这种毁灭性的办法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补充金柜的办法,汇票到期的时候,连同利息以及佣金,就再向伦敦开具汇票支付。它的金柜本来非常不满,听说在银行开业后的短短几个月内,就只好采用这种办法。这家银行的股东们的地产价值几百万镑,经过他们的认购银行原始债券或者合同,他们事实上保证了银行的一切债务。因为这种巨额担保肯定提供了巨大信用,这家银行尽管行为太过宽大,也能让营业维持到两年以上。当它只好停业的时候,在流通中它的银行券大约为20万镑。这一些银行券只要发行,立刻回来兑现,为了维持它的流通,银行采用不断向伦敦开出汇票的方法,汇票的数目以及价值不断增长,当银行停业的时候,共达60万镑以上。所以,这家银行在两年多的时间内,向不同的人垫付了80万镑以上,收取了5%的利息。就它发行的20万镑纸币来说,5%的利息或许可以算做纯收益,除去管理费以外不必做任何的其他扣除。就它不断地向伦敦开出的60万镑以上的汇票来说,付出的利息以及佣金共为8%以上,所以其所有的业务的3/4以上损失超过3%。

这家银行的运作产生的结果,似乎和银行的创办以及领导人士的意图完全相反。他们的意图好像是要支持当时在全国各地进行的他们所谓的勇敢进取的事业,同时把所有的银行业务集中到自己手中,取代所有其他苏格兰银行,特别是设在爱丁堡的那一些银行,这一些银行在贴现汇票方面的迟缓激怒了他们。这家银行无疑给予了这一些计划人一些暂时的解救,使他们可以将计划多实行了大约两年的时间。但它仅仅是使他们更为债台高筑,因此只要倒闭,计划人以及他们的债权人所受到的打击就更为沉重。所以,这家银行的运转,并不是解救了,而是实际上在长的时期内加重了这一些计划人给他们自己以及国家带来的困难;假如他们的大多数人被迫在两年之前就停止营业,那对于他们自己、对于他们的债权人、对于他们的国家就要好得多。但是,这家银行对于这一些计划人提供的暂时救济,对于苏格兰的其他银行来说,反而是一种真实的永久的救济。所有循环汇票交易人——其他的苏格兰银行在贴现这一些汇票的时候变得这样迟缓——现在都涌向这个新银行。所以,其他银行得以非常轻易地走出恶性循环,他们要不承担巨额损失、或许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破坏自己的信誉,原本是难于摆脱困境的。

由此可见,从长期来看,这家银行的运作在事实上增加了它所要挽救的国家困难,有效地解决了它所要取代的竞争对手的一项非常重大的困难。

在这家银行初次设立的时候,有一些人的建议是,不管它的金柜会空竭得如何快,它总可以用债务人提供的担保金来筹集资金予以补充。我确信,经验不久就让他们深信,这种筹资方法太过缓慢,无法达到他们的目的;金柜原本就并没有注满,空竭得又这样迅速,除去向伦敦开出汇票这种毁灭性的办法之外,别无良策能够去补充它;当汇票到期的时候,就再向伦敦开具汇票去兑付,使得利息以及佣金积累起来。不过,即便用这种筹资方法能够使他们非常快达到目的,也不会获得利润,只是在每次作业中不可避免地遭受损失,因此从长期来看,肯定使作为一个营利公司的银行受到毁灭,尽管不像采用一再开出汇票那种费钱方法那么快。他们依然无法从纸币的利息捞到什么,由于纸币超过了国内流通所能吸收以及使用的限度,一经发行就会送回兑现,为能应付兑现,他们自己只好经常借款。相反,这种借款的所有的开支,如雇佣代理人去寻找有钱出借的人,和这些人进行谈判,书写债券或者订立合同等等,肯定落在他们身上,在他们的损益计算书上是一笔完全的损失。这种补充金柜的计划可以以这样一个人的处境相比较:他拥有一个水池,水流不断地流出,并没有不断流入的水流,所以他提出一个使水池常常充满的办法,就是雇佣若干人经常去到若干英里以外的水井用水桶打水,希望用来补充它。

但是,即便这种筹资办法对于作为一家营利公司的银行切实可行,并且有利可图,国家也不会从它获得什么好处,并且相反,一定会因为它遭受非常大的损失。这种办法丝毫无法增加可以贷出的货币数量。它只可以使这家银行变成全国的总贷款所。所有的想要借款的人都必须向这一家银行申请,不再向之前贷款给他们的私人申请,一家银行或许要向500个人贷款,其中大多数人是银行董事们所不熟悉的,比起一个仅仅向少数几个熟人贷款、觉得他们的审慎以及俭朴的行为有理由值得信任的私人来,在选择债务人方面不会更为明智。这样一家银行(它的行为我已经略加描述)的债务人大部分可能是幻想的计划人,是循环汇票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票人,他们会将钱用在奢侈浪费的事业上,即使给予了他们所有的可能的帮助,他们或许也无法完成这种事业;即便完成了,也无法偿还他们的实际成本,更不可以提供一种基金,使所能够维持的劳动数量和花在它们上面的劳动数量相等。相反,私人贷款人审慎的以及俭朴的债务人更有可能运用所借的钱于审慎的事业,这一些事业即使并不是那么宏大而惊人,却是更为稳健以及有利可图,不仅仅能偿还开支,带来巨额利润,并且会提供一种基金,可以维持要比花在它们上面的劳动量更多得多的劳动量。所以,这种办法的成功不会丝毫增多国家的资本,而只是把大多数的资本从审慎的有利可图的事业转移到不审慎的无利可图的事业中去。

著名的劳先生的建议是,苏格兰劳动的凋萎是因为缺乏货币去雇佣它。他设想;设立一家特别的银行,发行和全国土地价值相当的纸币,能够挽救货币的缺乏。当他首次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苏格兰议会觉得不适于采纳。后来由奥尔良公爵——那个时候的法兰西摄政予以采用,略微修正。有可能将纸币量几近增多到无限大的思想,是所谓的密西西比计划的真实基础,这是世界上前所未闻的有关银行业以及股票买卖的最为狂妄的计划。这一计划的各种运作已经由杜维纳先生的《杜托先生的商业和金融的政治评论的考察》一书做了详尽明晰的论述,我不会再赘述。它所根据的原理已经由劳先生自己说明,他在首次提出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就在苏格兰刊行了一本关于货币和贸易的书。在这本书还有某一些其他著作中关于这一原理的宏伟而空幻的论述,迄今依然使得许多人深印脑海,或许部分地导致了银行业的经营并没有节制,这是近期在苏格兰以及其他地方人们所抱怨的。

英格兰银行是欧洲最大的流通银行。它是依照议会的一项法律、依据盖有大印玺的特许状,在1694年7月27日建立的。它在那个时候向政府垫支了120万镑,每一年从政府领取10万镑,其中的96000镑作为每一年的利息,利率是8%,4000镑作为每一年的管理费用。我们能够相信,由革命建立的新政府信用还是非常低的,它只好用这样高的利息来借款。

1697年该行被容许增资1001171镑10先令来扩大资本。所以,这个时候它的总资本一共达到2201171镑10先令。这项增资听说是为了维持国家信用。1696年国库券以40%、50%以及60%的折扣发行,银行券以20%的折扣发行。那个时候正在进行银币大改铸,该行认为暂时停止它的银行券兑现是合适的,这肯定会影响这一些银行券的信用。

依照安妮女王第7年的第7号法律,银行为国库垫付了400000镑,总计垫支1600000镑,仍然按原来的定额向国家每一年领取96000镑利息以及4000镑管理费。由此可见,1708年政府的信用以及私人一样好,因为它能够按6%的利息借债,这是那个时候普通的法定以及市场利率。遵照同一项法律,银行买入了17750271镑17先令10便士的财政部证券,利率是6%,与此同时被允许招入股,让资本增加一倍。所以,1708年银行资本一共达4402343镑,向政府共垫付3375027镑17先令10便士。1709年银行催收15%的股款,一共缴入股金656204镑1先令9便士;1710年再次催收10%的股款,缴入股金501448镑12先令11便士。所以,经过这两次催收,银行资本一共达到5559995镑14先令8便士。

依照乔治一世第3年的第8号法律,银行吃进了200万镑财政部证券。这个时候银行共已经向政府垫支5375027镑17先令10便士。依照乔治一世第8年的第21号法律,银行买进了南海公司的股票400万镑;1722年,为能使它能进行这项购买而招股,银行资本增多了340万镑。所以,这个时候银行已经向国家垫支19375027镑17先令10便士;而它的资本总额只有8959995镑14先令8便士。所以,银行向国家垫付并获取利息的数额,开始多于它的资本总额,换句话说,银行的不付股息的资本开始多于它的付股息的资本。从此以后,它一直保有这样的不付股息的资本。1746年,银行有几次一共向国家垫付11686800镑,它的付股息的资本经过几次催收以及招股,一共达到10780000镑。之后,这两项的数目一直保持不变,依照乔治三世第4年的第25号法律,银行同意向政府支付110000镑,不算利息,不求偿还,作为特许状更新的费用,所以不增加以上的两项数额。

只要英格兰政府处于稳定,英格兰银行同时就稳定。只要它向国家垫付的全部款项不受到损失,它的债权人也就不会遭受任何的损失。在英格兰并没有第二家银行是由议会的立法去建立,能有六个l:2_k的股东。它不仅仅是作为一家普通银行来行动,而是作为一个非常大的国家机关来行动。它接受以及支付每年应向国家债权人支付的利息,它发行了财政部证券,它向政府垫支每年的土地税以及麦芽税,这一些税收常常要等几年之后才能付清。在这些业务中,它对于国家承担的责任有的时候迫使它发行超过流通需要的纸币,而这并不是因为它的董事们的过错。它同时还贴现商人票据,有几次还需要支持英格兰的、汉堡以及荷兰的主要行号的信用。有一次,是在1763年,听说它在一星期中为此垫支了大概160镑,大多数是用金块。但是,数额如此之大,时间如此之短,我是不敢保证它的真实性的。在其他场合,这家大公司落到只好用6便士的货币去做支付。

银行业的最为明智的运用之所以可以增进国家的产业,并不是因为它能增加国家的资本,而是因为它能将大多数资本变成积极的以及生产性的资本。商人只好保持不用、作为应付不时之需的现款的那部分资本是死资本,只要它继续处在这种状况,它就不可以为他自己以及他的国家生产什么东西。银行业的明智的运作,可以使他将这种死资本转化为积极的生产性的资本,也就是变成可以制作的原料、用来从事制作的工具、维持制作的食物以及生活资料,变成能为他自己以及他的国家生产一些东西的资金。在一国流通的货币,能使它的土地以及劳动的年产物流通并且分配到真正消费者手中,但是也好像商人手中的现款一样,全部都是死资财。它是国家资本的十分有价值的部分,但是无法为国家生产什么东西。银行业的明智的运作,用纸币去代替大多数的金银币,可以使国家把这种死资本的大多数变成积极的生产性的资本,转化为能给国家生产一些东西的资本:一国流通的金银币能够十分恰当地比作一条公路,它可以使国内生产的全部草料以及谷物进行流通并且进入市场,自己却无法生产一堆草料以及谷物。银行业的明智运作,可以提供一种空中轨道(假如我可以这样夸张地比喻的话),令国家能将它的大多数公路变成良好的牧场以及谷地,从而大大增加它的土地以及劳动的年产物。但是,需要承认,国家的工商业即使能因而略有增加,当它们悬在纸币这种错综复杂的双翼之上的时候,是不及在金银币这种坚实的地面之上旅行那样安全的。它们除去遭遇由于这种纸币的操作者的笨拙所造成的各种意外事故以外,还会遭受到其他几种意外事故,无论这一些操作者如何谨慎以及熟练,都是无法避免的。

每一个国家的流通能够分成两部分:商人中间的流通、商人以及消费者之间的流通。即使同一货币,不论为纸币或者金属币,可以有的时候使用于前一种流通,有的时候使用于后一种流通,但是因两种流通经常在同时进行,所以每种流通都需要有一定数量的这种或者那种货币来进行。商人中间流通的货物的价值,绝对不可能超过商人和消费者之间流通的货物的价值,但凡商人购入的东西,最终均是用来向消费者售出的。商人中间的流通一般通过批发来运作,因此每笔交易要求有数量非常大的货币。相反,商人和消费者之间的交易一般情况通过零售来进行,仅仅要求小量的货币,经常一先令甚至半便士就足够了。不过小额流通要比大额流通更快。一先令要比一基尼更加经常改变主人,半便士又要比一先令更经常改变主人。因此,即使消费者每年的购买在价值上最起码等于商人每年的购买,一般却能用较小量的货币去进行交易;同一货币通过较为迅速的流通,作为消费者购买工具的次数要比作为商人购买工具的次数更多。

纸币的使用可以规定为仅仅限于商人之间的流通,也可以推广到商人和消费者之间的大多数流通。当不发行十镑之下的银行券的时候,就像在伦敦那样,纸币就仅仅限于商人之间的流通。当消费者收到一张10镑的银行券的时候,他一般就只得在购买5先令货物的第一家商店去兑换它,因此在消费者花费这一货币之前,它经常就回到了一个商人手中。当发行的银行券小到20先令的时候,比如在苏格兰那样,纸币就推广到商人和消费者之间的大多数流通。在议会法律停止10先令以及5先令的银行券流通之前,纸币充斥这样流通的部分更大。在北美的通货当中,普通的发行小到1先令的纸币,因此纸币几乎充斥了商人和消费者间的所有的流通。约克郡的纸币甚至有小到6便士的。

在允许这种普通小额银行券的地方,非常多的普通人,也可以并被鼓励去变成银行家。一个人的五镑的甚至是20先令的本票会被每一个人拒绝接受,但是如其以6便士的小额发行,就会让它被毫不犹豫地接受。不过这种乞丐般的银行家经常不免破产,这就给非常多在支付中接受了这样的纸券的穷人造成了非常大的不便,有的时候甚至是极大的灾难。

应该指出,当纸币仅仅限于在商人之间流通的时候,就像在伦敦那样,就总是会有充分的金银币。当纸币推广到商人和消费者间的大多数流通的时候,像在苏格兰那样,特别是像在北美那样,它就会在国内几乎完全排斥金银币;国内商业的普通交易几乎全部用纸币进行。苏格兰禁止10先令以及5先令的银行券发行,稍微缓解了金银币的稀缺;假如禁止发行20先令的银行券,可能会获得更大的缓解。自从禁止他们的某一些纸币发行以来,听说美洲的金银币变得较为充足。在发行纸币之前,听说他们的金银币也较为充足。

即使纸币应该限于商人之间的流通,不过银行以及银行家仍然能给予国家工商业以差不多相同的援助,也像在纸币几乎充斥全部流通的时候他们所做的那样。商人只好保持以应付不时之需的现款,完全是用来在他自己以及他从而购货的其他商人中间流通的。他不必保留现款用于他和消费者之间的流通,消费者是其顾客,就会给他带来现款,而不会从他取去现款。即使除了限于商人之间流通的数额之外不发行任何的纸币,不过部分地通过贴现真实的汇票,部分地通过开设现金账户贷款,银行以及银行家仍然可能解救这一些商人的大多数困难,使之不必保留大多数资财不用、作为应付不时之需的现款。银行以及银行家仍然可以给予他们所能够正当地向各种商人提供的最大的援助。

或许有人主张说,禁止私人在支付当中接受一个银行家的数额无论大小的本票,而他们自己则愿意接受,或者是禁止一个银行家发行如此的票据,而所有的他的邻人都愿意接受,这非常明显侵犯了天然自由,法律的本职并不是去侵犯这种自由,而是将它保护起来。这种法令在某一些方面无疑地可以被看做对于天然自由的侵犯。不过这种少数人的或许危害整个社会安全的天然自由却要由而且应当由政府的法律予以禁止,无论其为最自由的政府还是最为专制的政府。建筑界墙以防止火灾蔓延的义务是对于天然自由的侵犯,和这里所提议的银行贸易的规章完全相同。

一种由拥有坚实信用的人发行、不附带任何的条件可以随时兑现,而且在事实上总是一经请求立刻兑现的银行券所组成的纸币,从每一个方面来说,在价值上相当于金银币,由于它可以随时换成金银币。用这种纸币来买卖的东西,肯定和用金银币所能买卖的东西一样便宜。

不过由这样一种本票组成的纸币,情况确实就会不同:从任何的方面来说,它的立刻兑现,或者是随发行人的有无诚意为转移,或者是依存于持票人并不总是有力量去满足的条件;或者是要经过若干年后才能兑现,在这个时期并不支付利息。这样一种纸币无疑地会或多或少落到金银币的价值以下,依照获得立即兑现的困难性或者不确定性的大小而定,或者依获得兑现的时间的长短而定。

若干年之前苏格兰各银行公司的做法是,在它们的银行券中插入一个它们所称的“任选条款”:它们允许向持票人用两种办法兑现,或者是见票后立刻兑付,或者是由董事们任意选择,见票之后6个月再行兑付,连同所说6个月的法定的利息。有一些银行的董事们利用这种任选条款,有的时候威胁要求以大量银行券兑换金银币的人,说除非持票人满足于仅仅兑换一部分银行券,不然他们就要利用任选条款。那个时候这一些苏格兰银行的本票构成苏格兰通货的绝大多数,这种兑现的不确定性肯定使之降到金银币的价值以下。在这种条款存在的时候(它主要盛行于1762年、1763年以及1764年),伦敦和卡莱尔之间实行平价汇兑,伦敦和邓弗里斯之间的汇兑有的时候却要由邓弗里斯贴水4%,即使这个城市距离卡莱尔不到30英里。就在卡莱尔,本票用金银币兑付,而在邓弗里斯,则用苏格兰银行券兑付,银行券兑换金银币的不确定性让它要比金银币的价值低4%。禁止10先令以及5先令铝行券流通的那项议会法律,与此同时也禁止这种任选条款,从而使英格兰和苏格兰之间的汇兑回到它的自然汇率,也就是由贸易以及汇兑情况自然形成的汇率。

在约克郡的纸币当中,小到6便士的兑现也需要持票人积满一基尼才可以向发行人提出,这种条件是持票人经常难以满足的,一定会让这种通货下降到金银币的价值以下。所以,一项议会法律宣布所有的这类条款都是非法的,并且像在苏格兰那样,禁止发行20先令之下向持票人支付的所有的本票。

所以,并没有一种法律能比得上议会的这种立法更为公平:它宣布,在未来发行的一切纸币,都不可以作为支付上的法定货币,这项法律在各个殖民地受到不公正的指责。

宾夕法尼亚在发行纸币的时候总是要比我国任何其他殖民地更加谨慎。所以,它的纸币听说从未落到发行纸币之前在该殖民地流通的金银币价值以下。在发行纸币之前,该殖民地提升了铸币的单位名称,通过议会的立法,规定英币5先令在这个殖民地等于6先令3便士,之后又规定等于6先令8便士。所以,殖民地通货1镑要比英币1镑的价值低3%以上,当这样的通货变成纸币的时候,贬值极少大大超过30%。提升铸币单位名称的理由,是使等量金属在殖民地要比在母国的货币数量更大,来防止金银币输出。但是,后来发现母国所有的货物价格的提高,和铸币单位名称的提高比例完全是一样,而金银币也以及从前一样迅速输出。

每一个殖民地的纸币可以用来按面额缴纳主要赋税,这就肯定使它增添一些价值,超过它真的或者被认为的要在非常久以后才能兑换的时候的时值。这种增添价值的多少,随着发行的纸币超时可以用来纳税的数额的多少而定:在所有殖民地,都大大地超过了这个数额。

纸币价值跌落到金银币的价值之下,并不会由此降低金银币的价值,或者使等量金银币所交换的任何的其他货物数量变小。金银币价值和他种货物价值的比例,在所有的场合,并不是依存于国内流通的某种纸币的性质或者数量,而是依存于在特定的时刻向商业世界广大市场供应金银的矿山的丰瘠。它依赖于将一定量的金银送到市场所必要的劳动量和将一定量的其他货物送往市场所必需的劳动量之间的比例。

假如银行家被禁止发行一定数目以下的流通银行券或者凭票即付的票据,假如他们承担义务只要提出立即无条件地兑付这种银行券,则他们的营业就能够在其他方面任其完全自由而不会妨害公共安全:在联合王国的两大地区最近的银行公司增多,这种事件让非常多人感到大为吃惊,事实上这不会降低而只能提高公共安全。这会让他们在行为方面更为慎重,所发纸币必须对于现金额保持恰当的比例,以防止这样众多的竞争者随时会给他们带来的恶意的挤兑,这样就把每家公司的流通限制在一个狭窄的圈子之内,让它们的流通银行减到非常小的数额。把整个的流通分为非常多的部分,任何一家公司的失败——这是在平常的情况下有的时候一定会发生的事故——对于公众的影响就较小:这种自由竞争也会强迫所有银行家在同顾客往来的时候更为宽大,不然他们的竞争者就会将顾客抢去。一般来说,假如任何商业部门或者任何劳动分工对于公众有利,则竞争越自由越普遍,就总是会越加对公众有利。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