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子孙 有什麽不对用讲的就好了 不要打他啦。。。。。"
我接过不知道谁的手帕 将脸上的血擦乾净 心想当警察以来第一次被
人打成这样。。。。突然看到"她",四号的眼神似乎是想杀了我一样。。。。。
真奇怪 这是谁 或该说这是那个鬼?为什麽要打我?
我看看那些钻 只剩下一只了 看著我二舅妈和她的四个儿女 想也知
道 这可能是二舅!
尽管我再怎样无鬼神论 看到了这些也还是心里毛毛的 虽然。。。。都是
自己的亲人 但谁能证明?又如何证明呢?说不定随便一个鬼来上身 叫你们
要乖乖的 就能将他当阿公?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觉一动。。。。似乎抓到一些事情的重点 但又不明确。。
。。。。。这些上身的"鬼" 说不定只是刚好路过的野鬼 顺便来玩玩罢了!
如果真能叫出要叫的特定鬼来的话 那麽我不没饭吃了
还是会调去指挥交通
不管谁被杀了 只管找到他的鬼魂 问一下不就破案了 那以後学校的
"刑事监识"是不是要改成"招魂学"?
正当我在想著这些问题时 突然那个女的 哦,第六号 自称是我二舅
的那个 朝我跳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 谁知道会不会像五号一样k我?
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但他一来就用怪异的声音叫著我的名字:"阿发"
我心里一惊 但更让我吃惊的是他接下说的话 "我有遇到丽玲 她很思念你
。。。。。。。。"
我心中的震惊很快的就被悲伤填满 这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丽玲",我有多久没有再想过这个名字了?十年有了吧。。。。。
那一年我十七岁 南投某五专一年级 为了与家庭不和 只身缀学逃家
到高雄去 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女孩 相爱极深 但她父亲极力反对我们交往
这当然对我没什麽重要 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家人 反正只要我们相爱就好了
!甚致她父亲找来了警察要告我妨害家庭 直到有一天 农历八月十五 我们
认识差不多一年 因为和她父亲吵架 生气的跑来找我 在路上 出车祸 死
了。。。肚子中还有一个二个多月的小生命。。。。。。。
我伤心之余 才去找住凤山的二舅 他陪著我去向女孩家长道歉。。。。。。
怎样也忘不了她父亲含著眼泪 背著我挥挥手。。。什麽话也都没说。。。。
这件事只有二舅知道 连我父母都不知道。。。。。。。。。。
我忍著想哭的冲动 要再进一步追问。。。但看到二舅母红肿的双眼。。。
当晚我就连夜北上了 完全不顾母亲的责骂 我的心情好恶劣。。。。。
销假上班之後,会长一看到我立刻就向我说明案件的不常之处,
但我一点也没有往常的好奇心,只是挥了挥手,说:"不就是车祸?你不会
处理要我来是不是?"
会长碰了钉子,嘴里咕哝著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走开了。。。。。
我总不能这样下去,唉。。。。。。。。正当我心情正不好时。。。。。。。
"生老病死,像你们这种工作不是天天看到吗?不用这麽伤心吧!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