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飞微微摇了摇头,他对四大天王肯定是不满意的,别人没发现,他们应该发现才对呀!他们是贼头啊!
“三位兄弟,我旁边这位是我大师兄王头的徒弟,名字叫二虎,他现在是我帮中的教练,所以,现在从我帮中出去的枪手,已经不是以前只会飞刀绝技的枪手,而是具备飞刀、金枪两大绝技的枪手……三位刚才领教了他高超的技术吧,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范飞平稳地问。
原来二虎一直在训练豹子,豹子这个名字还是二虎给他取的,因为他恨黑豹,虽然黑豹已经死了。
三个客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样的高手,打着灯笼也难找,可是不折不扣的摇钱树。三位,你们商量一下,三十万,只能多,不能少。”范飞果然是精明绝顶,一个枪手,一个模子,三个买家,想不卖个好价钱都难。
三个客人立刻针锋相对起来。
“我要。”马脸立刻喊道。
“我也要。”圆脸唯恐落后。
“我三十五万要。”三角眼不惜血本。
“妈逼的……我三十六万。”马脸破口大骂。
“老子三十七万,定了。”圆脸一跳三尺。
“四十万。”马脸狠了狠心,决定破釜沉舟了。
“算你们狠。”三角眼瞪了一眼,无可奈何,表示放弃。
“妈逼的。”圆脸钱不够,底气自然不足。
“成交。”范飞笑吟吟地道。
马脸喜滋滋地带着豹子和小小离开。
送走了三个客人,范飞的脸色有些阴沉,这和刚刚做了笔大生意赚了四十万的喜悦格格不入。四大天王都假意喝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今天请你们来,是谈份子钱的事情。”范飞终于说话了,开门见山。
“东门、北门,你们近六个月来的份子钱有起有落,多的时候一个月五千,从来没有少过,中规中矩。”范飞的目光落在东门天王与北门天王身上,口气相当满意。
两人长长地舒了口气。
范飞的目光又落在丁如风的身上,“西门,你上位没多久,我就不说了。”
丁如风忙站了起来,想说什么,范飞用手示意他坐下。
丁如风坐了下去。
“南门,我查了你近五个月的份子钱,每月比上月少一千元,不多不少,节节递减。照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你的份子钱就不用上交了。”范飞淡淡地说。
南门天王四十多岁,脸上有一个十字刀痕,狰狞可怕,他也就有个绰号叫“南十字”。他从十岁起就跟随范飞,如今已经三十多年,出生入死,战功卓著,曾经是范飞最得力的部下之一。
“舵爷,这几个月条子扫得严。”南十字却显得格外平静。
“你知道我每个月要给条子上多少香吗?条子就不扫东门北门西门,单扫你南门了?”范飞盯了南十字足足一分钟,才冷冷地道。
“舵爷,事实如此。”南十字不紧不慢地说,一边说,一边掏出一包烟来,弹出一支叼在嘴上,自顾点燃,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范飞一眼,就仿佛范飞根本就不存在。
范飞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屋子里顿时一片静寂,其余的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好。”范飞冷冷地说了一个字。
“舵爷,我觉得呢是条子从我的地盘上开始扫了。可能您有什么地方没有打理到位,我的兄弟是牺牲品。”南十字居然抬头直接对视范飞。
范飞的身体微微颤抖,他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迸出了几个字:“继续说!”
北门天王、东门天王惊讶地望着南十字,感觉不可思议,南十字怎么敢用这样的口吻和舵爷说话呢?
丁如风不动声色。
南十字淡淡地看了一眼范飞,居然理直气壮地继续说:“我认为,过不了几天,条子就会对北门的兄弟动手,然后轮到西门,最后是东门……总之,条子是不会让我们安稳赚钱的!”
“说完了吗?”范飞的目光从丁如风身上开始,缓缓地扫过另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