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和大哥一起干。”
“绝对不饶这个兔崽子!”
“大哥,是什么人敢背叛舵爷?”鼓眼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所有人的目光一起齐刷刷地盯在丁如风身上。
丁如风冷冷一笑,“各位兄弟,现在不能告诉大家,但是大家放心,只要我丁如风还有一口气在,还有一滴血能流,我就会冲在前面!”
“好,跟随大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后退。”这些小弟纷纷表示决心。
“现在大家好好休息。”丁如风红了眼睛,狗子拿了一瓶二锅头过来,丁如风喝了一大口,哈哈一笑,“各位兄弟,我丁如风酒喝得越多,干起架来越有劲。”
天刚亮,丁如风就接到了南门天王的电话,“丁兄弟?”
丁如风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什么事情,下午再商量吧。”
南十字哈哈一笑,“兄弟,你定个地方,我过来和你好好谈谈如何?”
“好吧,你过来,我就在家。”丁如风说。
“我带三个兄弟过来你的地盘,你应该放心吧。”南十字哈哈一笑。
放了电话,丁如风反倒有些不敢相信,南十字居然敢只带三个人过来?他就这么托大?不多久,就有兄弟跑来报告说,“南门天王来了,身后只有三个小弟。”
“鼓眼,你带兄弟们埋伏起来,只要看到我动手,就冲出来,四个人一个也不要放走;哈标、狗熊、穿山甲你们跟我一起。”丁如风如此这般布置了一番,只等南十字过来。
南十字果然来了,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样子。后面是他最得力的三个兄弟:耗子、蚊子和钱中正,此三人不仅扒窃技术厉害,打架也是一把好手。
丁如风冷冷地看着四人进来。
“丁兄弟。”南十字远远就喊了起来。
丁如风看了看四人,这四个人,丁如风一个也不放在眼中,更何况自己现在人多势众,还在自己的地盘上,又埋伏了十几个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南兄弟来找我商量什么事情?”丁如风问。
南十字大模大样地坐在丁如风对面,他的三个小弟站在后面。南十字认真地打量了一番丁如风,才正色道:“丁如风兄弟,海城之中,我只看得起你一个人,北门天王、东门天王都什么玩意儿,我吐口唾沫也可以淹死他们。”
丁如风冷冰冰地哼了一声。
“咱们是兄弟,我就开门见山地说。舵爷去了,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同往日,海城的地盘,我占三份,你占一份,如何?”南十字咄咄逼人,目光如刀。
“不行。”丁如风一口回绝。
“怎么,嫌少?是条汉子,我南十字没有看错你。这样吧,我退一步,海城一分为二,你我各占一半,这样够公平了吧!”南十字双眉一扬,厉声道。
“不是。”丁如风冷冷地道。
“那是什么?”南十字奇怪地道。
“海城是舵爷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虽然舵爷已经不在了,但是他的儿子还在,无论如何,我不能背叛舵爷。今天,我要把你三刀六眼,以正家法。”丁如风一声冷笑。
“哈哈哈……”南十字一阵大笑,“丁如风,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你以为我怕你那口破杀猪刀?笑话。”他的手一挥,身后三个兄弟都把衣服撕开,皮带上赫然插着三把手枪。耗子已经把枪拔了出来,对准丁如风,冷冷地道:“不要乱动,小心我的枪走火。”
丁如风呼地站了起来,埋伏的兄弟也冲了出来,把四人团团围住。他们手中也有刀有火铳。丁如风说:“今天我只拿南十字,与你们无关。如果你们真要动手,后果怎么样你们很清楚。”
南十字没有动,也没有丝毫慌乱。
但是丁如风身后的哈标忽然抬手,他的手中是一根酒杯粗细、三尺来长的木棒,一棒就敲在丁如风的脑袋上。
丁如风的脑袋嗡的一声,人就软软地摔了下去,朦胧之中,只看到南十字狰狞的笑脸,“乡巴佬,你的小弟跟你才几天呀?早被我搞定了,哈哈哈……”
丁如风很快就苏醒过来,头上一阵阵疼痛,血沿着脸庞往下流淌,他的人被捆绑着,吊在屋子的横梁上,一大盆冷水正劈面泼来。
“南哥,醒了。”说话的是狗熊。
南十字大模大样地坐着,旁边一群小弟簇拥,众星捧月一般,狗熊、哈标、穿山甲、鼓眼,个个极力讨好谄媚之色。
丁如风叹息了一声。
“丁如风,我吃的盐巴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和我斗,简直是拿鸡蛋碰石头。现在给你一条活路,跟我走。”南十字阴森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