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分走遗迹借钛锤,嫣儿毁容居遗迹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蹒跚脚步,戴明扛着麻袋,肩背上的重量,不难看出此间收获。子夫迎了上去,“戴明,哇,这么大袋粮食,你是怎么做到的。”
戴明尴尬的笑了笑,轻手把袋子放地上解开,冒出个老头,“原野?”几人同时叫出老头名字,“怎么是个老头,粮食呢?”
“我看他被捆在房间里面,就把他救了回来。”
“没粮食,余丹怎么办?”子夫焦急的皱了眉头,“余丹呢?”子夫周围看了看,哪有余丹身影,一群人满地找了一遍,不可思议的一个活人,就这般无生气的消失。大半人都怀疑在一个问题之上,那就是吃人婆婆。
玉人子、紫霞、清柔三人和众人拜别,饶是婷儿和柳焉儿俩人百般劝说,紫霞还是一意到底,三人隐世,过一世无忧生活,也是羡煞旁人。原野又回雀阳山去了,那是一个生死难以割舍的地方,众人也没劝说,任他而去。只是苦了戴明,劳心体累的背他来这,这番又独自走往雀阳山。福老也趁这时,道了声谢,灰溜溜的离去。
原野临走之时,还单指奉先托了一挂,启:观中修仙位,列古不朽长。
奉先也不知其意,只听一二,忘却尔耳。
戴明得知自己的奶奶原来是吃人婆婆,心里带着些激动和落寞。一行众人,在戴明家中里外三层寻遍,都没看到徐老太身影,“看来原野说得对,踏遍铁鞋,终无觅处。”就在赵运这声背后,一股清香扑鼻,婉如一片花海在徐徐靠近,一尊身影,顿时让所有人都触目惊心,院前进来一半徐老妇,胭脂囤厚,披散的头发,在微风下骚弄,“啊!”戴明第一个出声,这人不就是自己奶奶,此刻哪还有龙钟之态。
“怎么样?”徐老太走到疯霆身旁,那声像是被压低偷透出的柔和,不惊让人酥股发麻。
“这?”疯霆瞬间不知何如,转开视线,“小子,你不是有什么要问,赶紧。”
突然像被不知名的球砸中的奉先,顿了会神色,竟无语凝噎。“奶奶,你把余丹藏哪了?”戴明这话虽脱口,表情却出卖了惧怕,像是做错事的小孩,透着无知,和怜悯。
“哪借的胆?”扭头变脸,又对疯霆一阵媚笑,“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那我也不噎着,但余丹是个好孩子,可惜如今却消化在那三尾蜈蚣肚内。”从徐老太口中得知,原来那日,福老趁众人不注意,一口活吞了余丹,可把众人唏嘘一场,交谈一阵,似乎对现在形态的徐老太,并不排斥。也是,人就该找个理由活着,就如那石水植兽,形态不一,或这或那,找对自己该有的形态,或苦或甜,都是一个填充着你活着的理由,如今徐老太也是一样,突然找到自己又想有的形态,自觉良好,也无从挑剔。张婶又一惊一乍的入院,如今豆芽村,包括余丹在内,已有四个女孩死于不明,众人也跟着探查。
院子里唯有王信和陈梅,对于王信的一路无言,也在情理,此间吃人婆婆找到了,陈梅却不见了,唯有看着相像之面,委以相思,一阵唏嘘,一阵宽慰,也是造化弄人。
“你真的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陈梅在熬着草药,对于王信迎面而来的话,皱了下眉头,思索一番,“我也忘记问了。”
王信诧异,世间哪有连自己名字都不知的,不经对陈梅又动了思想。“你干嘛?”陈梅一声惊叫,惜是四下无人,王信突然掀开陈梅的裙子,想看看那脚上的印记,可惜除了锡白皮肤,让王信有所流年,哪有玉足痕迹,其实并非没有,而是被徐老太,压在了脚丫之上,王信失落了会,突然又兴奋,“肯定是吃人婆婆治好了,你就是陈梅。”
“你说什么?我一句没听懂。”王信的举动,让陈梅有些惧怕,慌忙收拾起药汤,悻悻回屋,留下王信继续思索。
一群人兴师而归,各抒己见无果。一日疯霆把曾经所遇,告诉了徐老太,望她能知道一二,不负所望,徐老太的结论,和疯霆所想,略同一般。
古有俩大密山,一为雷山,又名雷池,二为芒山,又名冰岛,芒山就是嘲风守寒芒之地,不提。而雷山,坐拥之地三千里,里有一只神兽,蓝环精灵,雷山和芒山不同,不是每会而出,而是有把钥匙,清心璧石,还必须有缘人而现。
如今徐老太提到雷山,是因其中有一个鼓,配合上钛锤,雷池玉锥,就能催九天劫雷,凡是外界之物,这就是致命的存在。不仅如此,雷山在远古时期,还有一派,后来逐渐瓦解,分成四脉,力、引、算、阴,而徐老太,就是阴脉后人,算脉的后人就是周易,力、引,此间已经悄然于世,不闻声息。
“钛锤就在遗迹,此物好得,不知雷池玉锥该上哪找?”疯霆问道。
“奶奶,我这坠不就叫雷池玉锥?”徐老太还未说话,戴明抢了口。疯霆激动的结果半片玉坠,细细打量一番,还没看够眼,徐老太一手夺去,肩膀在疯霆胸前,摩擦了个来回,“这可是我脉至宝,虽只有一半,便宜你了。”徐老太看了玉锥,递还疯霆,“给你。”柔情的看了一眼疯霆,又回到自己位子上去。
“一半?”奉先插了话。
“另一半在我母亲那。”戴明说道。
“她现在应该还在灵源城。”徐老太淡淡说道。
戴明激动,因为这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母亲的下落,虽然这未有谋面的母亲,总是填着自己的想象,忽得忽失,但如今,唯有相思狠狠的在母亲怀里,痛声哭泣,才能发泄对她的思恋。
“既然这样,事不宜迟,我去遗迹,奉先你往灵源城去。”疯霆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找到后,会合在此。”
“别急。”徐老太慢声说道:“你们且出去,我有事和疯霆相商。”
房间众人鱼贯而出,半响之后,疯霆略有所思走了出来,“外公,怎么了?”
“没事。”疯霆停顿了会,“按原计划,各自找寻。”就在疯霆话语刚落,院子上凭空多了三人身影,跪倒在地,“霆王。”这三人奉先也算熟悉,为中的是青鱼,左右乃是闻天情和徐向前。
“起来,老故交了,还这般多礼。”疯霆一手托起三人,只是青鱼又拜倒在地,“青鱼,有事直接说吧!”
青鱼看了看四周人群,“霆王借步说话。”俩人齐行到一角,青鱼幽探一口气,“霆王,暗夜大难,还请你施以援手。”
“谁能有这能耐,让弈天都双手难敌?”
“族长羽化登仙俩年了,如今是大公子弈行担任,现在暗夜族大不如前,才让神教那般乌合之众,欺在头上。”
“又是神教,看来这般家伙的崛起,是要让天下听风做雨。”疯霆气愤,水中弯月像是现在他褶皱的眉头,一股威严,瞬间像冲压出的空气激起的尘埃,“弈天与我相交莫逆,当年,我雏山名扬天下,也有他一份帮助,还把你遣在我左右,这么多年的不离不弃,你容我和奉先告知,这就和你们前去。”
“少爷不和我们一起前去?”
“疯尤还等着他去救。”
“什么?”青鱼看了闻天情和徐向前一眼,“霆王还是救魔帅要紧,暗夜还能坚持些时日。”
“不,我跟你前去,疯尤的事,交予奉先,我也放心。”疯霆和奉先单独说了几句,和青鱼等人消失在院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