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跟我走了,就要断了这俩蠢女人的念想。”左使看了紫霞和清柔一眼,“若不能一心一意,我要你何用?”
“不知我这老头,你是否看得上,我愿意跟你走。”人群之中穿出一群身影,正是奉先一群人,说话的就是疯霆。
“疯霆?”左使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原来那日和原野告别之后,一群人到了豆芽村,想找个人家,伪装贫农耕夫,不巧看到陈梅,只是陈梅如何能记起奉先,奉先也只以为是相像罢了。然而王信更是炸了眼,他也不知原来俩人却是同一个,如今行走方便的陈梅,让王信半信半疑着自己的猜论,一群人和徐老太相商,当然没说何意,只说借宿。本按徐老太的脾气,哪能答应,就是一只苍蝇,多了口舌也定当被拍死在墙上,出乎意料,徐老太同意了,因为他一眼便认出人群中的疯霆,恰年少时候,疯霆可是修真界万千少女的偶像,徐老太也不例外,住的这几日里,每每找疯霆下棋,也是为了圆那时少女的梦,只是疯霆不知,自己要找的吃人婆婆,居然是每日与自己下棋的人。可怜婷儿在门外露宿三宿,说是为了抓住这几日村里无辜而死的孩子,其实却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直到第三日夜晚,也就是今日,婷儿突然背后有动静,以为是吃人婆婆出现,好一个兴奋转身,结果居然是福老,吓了婷儿一跳,屋里的一群人也听到了动静,闪眼而出,福老一看到奉先一群人,拔腿就跑,那速度不是近俩百只腿的叠加那般简单,那是玩命。可奉先一群人也不知吃人婆婆是如何模样,追着福老就到了这雀阳山上,正好遇见如此场面,也是天圆说巧。
看着左使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十八金刚相互对了眼,神情之中早就出卖了那一抹想逃的思绪。看着左使的神色,马起大笑出场,“左使,就这几人,也敢在我雀阳山上蛮横。”左使冷冷的看了马起一眼,只是马起没有收到,大唤一声,“老七,快去请福老出来。”
此时福老可算大舒一口气,看着像噩梦一般的人没有追来,正把恶气,一股脑全出在那羊腿之上,小鲜肉没吃上,只能填点惺羊肉垫肚。羊腿还为肯完,齐七就堆笑而入,“福老,前头院子来了几个有些小本事的败人,我们兄弟三不是对手,敢请你出面一下。”
“谁敢在雀阳山上撒野,你前面领路。”齐七笑应一声,走了几步,才发现福老还没跟上,“福老?”
此时的福老心底还有些顾虑,心想,“会不会又是那些家伙。”踟蹰了会,又不能让齐七看出笑话,“该不会,哪有那么巧的事,又不是上辈冤家。”定了心,跟着齐七,除了斜星洞,朝柴房奔来。
双方还在对峙,说是对峙,其实也是奉先想看看这福老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一尊傲视天下的大神,对我这蝼蚁有何兴趣。”左使自嘲说道,“你若是真心,我弃身方所有,又有何妨?”
“你这小姑娘,真不害臊,连我这老头都看的上。”疯霆调笑。
“你放我们走,这三人交予你。”左使突然冷了面,却不淡定的说道。
“奉先师叔。”婷儿的娇声,还有柳焉儿的潺潺细语,无一不透露着对紫霞的关心。
就在这时,人群之外,突然一声大喊,“福老,快收拾这帮无知小子。”这声出至齐七之口,只是声响沉淀,刚回头,只见福老拔腿就跑的背影,尤为惊讶。其实福老那眼神,一看到又是奉先等人,哪还管颜面,保命要紧,趁众人还没注意,先行撤退,恰齐七那声大喊,福老可就慌了神,连庄上的老树,被横腰撞断,都没吱呀半声。
“又是他。”林轩抑着嘴角的笑。
“奉先,这交予你,我和这小子追去。”疯霆指了指林轩,一个挥手,不见了身影,只能听见远方的轰隆之声,更加响亮。
“你们走,把人留下。”待疯霆走后,奉先淡淡看了一眼左使。
“我现在又不想走了,你们走,明日我自会把她交予你手上。”左使冷笑,隔着面纱恰似突然冒出的思绪,让其有了底气。
“我如何能相信你,我走,人也带走。”奉先的口气很坚定,但落在左使耳中却变成了可笑,也许在笑疯霆已老,也许笑着晚生后背,不知深浅,从眼神的转变,唯一得到的就是这少年很狂。
“人你带走也行,只要你能接我三击,便让你带走。”
奉先一笑,“三击?一击足以。”奉先的笑,让左使有些惊讶,惊讶的是这后生居然讨价,而后更为惊讶的是,“是你接我一击。”十八金刚听到这话,个个都替奉先的话,羞涩了脸面,好一个狂徒,真是癞蛤蟆不知田梗高,左使的实力,他们最清楚,就是他们也只有仰望的份,而面前这年少居然一击足以,简直不可想象,唯一的解释,那就是话如泼水,说说而已。
在见证奇迹的时候,像渺小的人类,看着一座巍峨的遗迹,惊叹,除了惊叹,剩下的已然想不出哪篇豆蔻,能完美修饰。“不可能。”一击之下,左使的面纱,和表面衣服,全化成粉碎,露出的面容,犹如芙蓉出水,连在场的众位美人,也自叹不如。如冰的面庞,冷,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身形在几人的搀扶之下,才得以站稳,“果然才能辈出,人你带走吧!”说完,干咳一声,转身离去。待奉先走后,猛的一口血箭喷出,“你们几个回去,告诉教主,我在这修养几日,即可便回。”几人领命离去。
上河溪畔旁的山洞里,子夫刚喂完余丹喝下草药,“戴明都去三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对着篝火,嚷嚷自语,话语刚落,洞外就传来了动静。子夫兴奋站起,“戴明。”这声刚出口,现在眼前的福老,吓了她一跳。
同样福老也吓了一跳,“我不吃你,待会有人问,说我不在。”甩下一句,急忙就往山洞深处走去。刚走不久,疯霆和林轩现了身形,“小姑娘,你怎么在这,有没看到一只臭虫入洞。”
“没有,他让我和你们说,他不在这。”疯霆一笑,入洞不远的福老,差点没气背过去,狠下心,调转出洞,“你个小姑娘真不厚道。”
“我是按你的话说的呀!”子夫笑了笑。
福老看着眼前的疯霆和林轩,苦言相对,“冤家,我也没做对不起你们的事,何必追我到山穷水尽。”
“我有话要问你,你老跑,我们也只能追。”
“什么?你早点说,我这群脚跑起来,得吃多少牛羊才能补得回来。”
“你是不是吃人婆婆?”
福老一笑,体内木已经消化干净,说起话来,还算利索,“你若说吃人公公,还能将就安在我身,婆婆和我也不相干系。”
“我也不知你是公是母。”疯霆尴尬了会,正卧着的余丹,虚弱之声响起,“我知道吃人婆婆是谁。”四人围将过去,“子夫,其实吃人婆婆就是戴明的奶奶,徐老太。”真是:相逢若有几张脸,千转来回又是他。众人惊愕之际,奉先一群人也到了洞里,疯霆把真相告知,奉先等人也是一阵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