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话,该对你身旁的后辈说,估计他已计划很久了吧!”奉先指着满懈轻笑说道。
满懈叽里咕噜的说了好一阵,手还不停笔画,硬是让奉先一个完好的字没听清。“住口。”北冥神龟怒斥一声。满懈便乖乖的咬紧牙关,丝响不出。
“你这后辈才是罪魁祸首,看来是你这老祖,教导不周。”奉先耻笑道。
“小辈,安敢出此狂言,如今你在我面前,只有束手就擒的份,我也不为难你,胳膊留下一只,人可以走。”北冥神龟带着怒气,却杂着戏言说道。
“你有你的把握,我有我的信心,来吧!正好要了你这躯壳用用。”奉先心里也没几分底气,但想起禅深的话,若不败它,何时才能救出千钰,思量再三,一咬牙,横眉立斧,一副英姿飒爽模样。
“小辈,无论你能耐如何,胜我得死,败我得死,坟在这,路自己挑。”北冥神龟勉强笑道。
“坟都选好了,掀了你这硬板锅盖,好下去休息。”奉先反笑道。
北冥神龟倒气吹额头,没有鼻子的事。抬起前肢,就要拍死奉先这苍蝇,料想和结局一样,奉先躲开了,梭在空中,双手举斧,就往龟部最坚硬的地方劈去。不仅是北冥神龟,连一旁的满懈都摇头笑道。
一击,北冥神龟稳如泰山,奉先倒飞几十米地,才犟住身形,双手像千万冲蚁来回,麻得少了几分知觉。刚立稳身形,紧接着又是双手斧,向原来那一丝如刮痕的龟壳劈去。北冥神龟心知,还未出山,便吃了玄冰斧的亏,当即缩回头尾,任奉先折腾。
岸上的归迪,恰好看到上一幕,对于奉先的这一击,甚是不解的说道:“你们祭祀长的是牛脑袋?”
“你长的是猪脑袋,人脑袋都不认识?”雨伊身吸口气反问道。
“要是人脑袋,怎么连避其长攻其短的道理都不知。”归迪说道。
“你知道,怎么不上去比划俩下?”雨伊说道。
“要有那般实力,岂容你在这里钻牛角。”归迪有些气妥的说道。
“没有那般实力,凭什么在边上指手画脚。”雨伊说道。
“妇人之见。”
“榆木脑袋。”
俩人犟开了眼线,各哼一声,继续观看战斗。第二击,倒是有些可观性,可观的是周围像巨石栽湖起的水花,优美四溅,奉先又是倒飞几十米地,此时的虎口都被震裂,,咬着牙又是一斧劈击。北冥神龟对自己这身外甲十分自信,在蜗居内独自暗乐,数着叮当声,传来的次数。
第七斧,任是奉先那修真筋骨,也已脱臼大半,咬牙接上,这一击,却是不同,除了运量的时间变久了,还有就是,奉先已飞上千米高空,旋转十几圈之后,向北冥神龟处,把玄冰斧做飞盘般使。
北冥神龟还在心中暗数,等了良久,没见声音传来,深怕奉先脱力逃跑,赶忙伸出头,正赶上玄冰斧的着落,狠狠的砸向原来六斧的印迹之上,一声碎裂之声,从北冥神龟的背部传来,北冥神龟看乐了,玄冰斧居然裂成了冰晶,散落水咖河内。紧接着,又是一声细小龟裂的声音,又把它听哭了,因为龟裂的是它的龟壳。刚还庆幸没有完全破碎,只是有些龟裂,空中却坠下奉先身影,一只小指穿透北冥龟甲,爆裂凝聚,紧接着破碎。奉先站在龟背上,气喘吁吁的捡起一块碎片,对着北冥神龟说道:“我只要一小块足够了。”
把北冥神龟气得四肢拍水,然而奉先却在它背上,够不着,干着急的骂道:“小辈,你下来,一根指头我就得把你压死,下来。”
奉先只是乐呵呵的坐在其背上休息,悠闲说道:“砍你头都没那么生气,想不到破你一身皮囊,就要和我拼命。”更是把北冥神龟气得原地打转,满懈看着老祖受气,心里不是滋味,钻了空子,从北冥神龟尾部,跳上了尾巴,只听一声惨叫,北冥神龟便已气绝倒地,没有动静。
“老祖!”满懈哀嚎叫道,跳下水,正好北冥神龟的头惯性这满懈正对,满懈抱着大哭,遍野狂嚎尽是悲语。
奉先笑得更盛,对着大哭的满懈,调侃道:“想不到你老祖,被踩到尾巴,就一命呜呼了。”
满懈听不懂,也听不进去,哭声依旧,正在这时,在旁观看的鬼须上前,在满懈耳根前翻译一遍,又轻声说道:“王,逃吧!”
满懈狰狞的双眼,转向鬼须,冷彻的眼神,让鬼须打了个寒颤,接着就被满懈一钳,化成俩段,抛尸河中。剩下的海鲜生命,各自逃亡去了,就留下满懈一人,在孤独的哭泣。真是:一日如隔三秋,峥嵘夫复何求。问岁月,似舟在水里犯愁。问世事,晴天里泪雨同沟。胜败燃在一瞬间,顷刻兴亡过手。此战后,水咖沦为鲤王所有,然而争端依旧在演化这他们的智商,恒恒久久。
奉先上了岸,岸上只有三人身影,“那俩个狸族人呢?”
“走了。”雨伊压下兴奋,平淡说道。
“好了,我回去带祖回七清峰,救我朋友,你们保重。”奉先拱了手,正要离去。雨伊低着头,不言不语。刑蝶开了口说道:“老祖,在你走了近百日,便离开狐族,找你去了,临走时还和族长吵了一架,至今没有回来。”
“你闭嘴。”雨伊呵斥道。
奉先没有在意雨伊的呵斥,焦急问刑蝶道:“去哪了?”
“不知道。”刑蝶摆着手摇着头说道。
而这时,雨伊从身上摸出一块丝巾,递给奉先说道:“这是老祖走时,让我转交与你的。”
奉先夺过丝巾,慌了手的打开一看,却是一首《风尘吟》
细问长水几时回,他乡谁作陪,墙院春喧风缠绵,苦了相思不兑、轻清泪。目送晚霞见宫阙,孤雁盼双飞,寂寞枯藤冷秋千,可怜相思不退、空回味。若是郎而他日归,风儿作心扉,有朝江南七日雪,化成蝶儿双飞、鸳鸯配。
“江南?”奉先嘀咕了声,没等她三人,作何眼神,一张羽翼,化成天际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