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冰山水源?”奉先问道。
“可能是你刚刚几斧,震断了冰山上的束缚铁链。”雨伊解释道。
不仅奉先意外,更为意外的满懈,兴奋的向着冰山大步奔去,身后二十来名虾兵、鱼兵跟着。奉先更是不解,都到如此关头,满懈居然还有心思抢夺冰山,这并不是先到先得的原则,实力才是拥有的唯一途径。
雨伊突然像看到狸族人跳水时的滑稽场面,摇头轻笑。紧接着听到满懈的呐喊顿时僵住了,皱了眉头,“老祖?”
“什么老祖?”归迪问道。
“满懈正对着冰山说,‘老祖救我!’难道他们水咖族老祖是冰山?”雨伊不经纳闷道。
“你们在这,我去看看。”话音刚落,奉先便展开羽翼,朝冰山飞去。
留下的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着一肚子问号,然而归迪先开了口:“雨伊,你们族除了一个不问世事的老祖,怎么突然多了个祭祀。”
“你以为我们狐族好欺负吗?要不是祭祀有事离开我们狐族,不然几斧子,你们狸族就该跪地喊娘。”雨伊自擂说道。
“瞧你那得瑟样,有个厉害的祭祀又怎样,狐族落成这般田地,还不是有个草包族长。”梵天忍不住讽刺道。
“再怎么说我们狐族还有五人,你们狸族呢?”果真倒是不服气的搭了话。
“五十步笑百步?”梵天冷笑道。
“好了,你们别争了呀,我们还是沿路过去祭祀那,看有什么能帮得上手的。”刑蝶说道。
“此话有理。”归迪说道。
“就你那俩下子,多了个累赘罢了。”雨伊说完,带头沿路朝奉先方向奔去,其余四人紧跟其后。
远处俩双眼睛,在悄然注视,惊讶的陈梅开口说道:“没想到他区区俩年时间,修为变得如此高深。”
龙茹茹一脸惊讶的问道:“阿梅,你认识刚用斧子的那人?”
“嗯?你不认识?”陈梅倒是吃了一惊,反问道。
“我怎么会认识?”龙茹茹感觉奇怪的说道。
“别说气话,知道你心伤得深,也别在我面前装蒜。”陈梅警惕的看了下四周说道。
“为什么你会说我认识他,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龙茹茹好奇的拖着陈梅询问到。在确定龙茹茹没有发烧说胡话之后,更是难以置信了。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龙茹茹被下过失心蛊,如今的她,已没有任何关于奉先奉先的片段,记得清晰的每个关于奉先的记忆,奉先的身影,就是让人想不起的模糊身影,但是看到奉先,却是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像是某种说不出的感觉,像过浓的胶液,缠绵着回忆。
“他就是砍断你右手的大坏蛋。”陈梅气愤说道。
“可他不像坏蛋。”龙茹茹说道。
“不是坏蛋就要长着坏蛋的特性,他就是砍掉你右手的坏蛋,如果你当面见到他,可以自己问。”陈梅说道。
龙茹茹拼命想搜索有关的回忆,却只是只影未现,无奈,向着一脸淡定的陈梅说道:“阿梅,我现在就去问清楚,为什么砍了我右手,我却一点记忆没有。”
这话一出,陈梅一身冷汗,赶忙拉住迈步的龙茹茹,生气说道:“你没看见,他们打的不可开交,看那螃蟹的情绪,他的老祖该是个厉害角色,你现在去,不久去送死吗?”
龙茹茹犹豫了会,点了点头,趁着晨曦前的那抹黑暗伪装,向蛮荒深处行去。
这里疏影婆娑,那里惊魂一刻。
二十来人的小队,回头看到奉先将至,惊慌的绕到冰山背部,论体积,寻求安全感足够。论辈分,宵小之人驻足仰望,一份安心,在绕到冰山背后众人长舒的气之中。冰山开始抖动,满懈更加兴奋,像畸形的言语,不停重复,望山渴望,诚心祈求。
十几个呼吸功夫,奉先飞至,看着抖动的冰山,心生戒备,几个呼吸,冰山又停了下来。奉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斧就是一击,正中中央,玄冰斧长驱直下,直到中部,一声金属**的声音,硬生弹开了玄冰斧,震得奉先俩手生疼。一股莫名之气,冲出心头,刚上眉头,又是倾力一斧。不是常年樵木人,哪有一身好斧功。这一斧却是偏了,偏的离奇,本五五开的缺口,这斧却是八二处,意外出现了,冰山利索的去了一角,不仅去了一角,还抛出一个如蛇头一般的脑袋,落在了满懈跟前。
满懈看到这幕,不经痛声哭泣,“老祖啊!是我害了你呀!”
“畜生,住口,还不把我头安上。”被支离的头,满含怒气的对着满懈大喊。
满懈慌忙的抱起头颅,正要向前走去,那想到,奉先吐了口唾沫星子在手,又是一斧,正好劈在了原来的缺口之上,金属**之声依旧尖锐,整个冰山爆裂而开,四散的冰笋,无情的带走了几头不知名讳的虾兵,这还未完,幽梦道刚出来的王信,正得意之时,被冰笋卸去了左手,痛声到地,晕死过去。
冷冷的冰雨过后,露出的本尊,让奉先吃了一惊,满懈左一声老祖,右一声老祖,人伦观念前,这该是头大螃蟹,可是这庞然大物,显然是只巨型海龟,如何能有满懈这般的后代,进化?还是突变?那就不得而知了。对于牛头不对马嘴的疑问,奉先也只是浅尝辄止,面对这如此庞然大物,还是没有头颅的海龟,没有掉以轻心。突然想起禅深大师的话,对着大块头说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北冥神龟?”
有脖颈伸缩的北冥神龟,带着些安详的滑稽,滑稽里带着狰狞的味道,脖颈之内,如长满了冬笋一般,节节有制的像配型的同步齿轮一样,看着伸缩到零界之时,一条长绳样的东西,喷水一般倾射而出。奉先下意识吧玄冰斧挡在身前,怎料想,北冥神龟并没有攻击,而是夺过满懈怀抱里的头,镶了上去,还晃了晃,试用一番。
“小辈,留人一条活路,上天自有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