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是献出生命就能收获爱情,至少我也有颗爱她的心,我没你那么犟,我只是想给她的所有是她需要的部分,仅此而已。”气氛难鸣,一股消沉的气氛,已不是一杯劲酒能唤起的所有。俩人就低了头,谁都不敢断定,内心那已有的想法,与对上的人是否吻合,或许对失去的恐惧更胜于得到的兴奋,默然无语。
不知觉,月已跳下枝头,依稀晚风,迟来的凉意,丝毫没有让这里的主人公察觉,一声咳嗽,勒起了他们的头,表情淡然,目光妥协,纷纷站起,弯腰行礼。
青叶摆了手,自酌了杯酒,坐下微品了一口,像是什么难以启口的事,看了看身旁的俩位,有一股脑的把那杯就饮尽。闻天情似乎看出青叶的心事,轻声问道:“青叶师叔,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于向前对到闻天情的话语,也提起了精神气,以为是本以为的事,关心之致,打破好奇,端稳了身子,一副愿闻其祥的表情。
“刚听若寒说,你儿子魔息抢走了三清师弟借与奉先的清心璧石,不知可有此事?”青叶略微有些尴尬的说道。
“嗯?竟有此事,我没听那畜生说过,回去我问问他,要是真的拿了,我便让他还给奉先少爷,至于他人,也交给你处置。”于向前气愤填膺的说道。
“处置便算了,清心璧石是奉先修炼的必要之物,拿回即可,没说感谢,哪还有处置的道理。”青叶锁眉的表情说到后面便开言微笑说道。
俩人都向青叶行了一礼,告别而去。只留下青叶孤身一人,却没有散去,又满了酒杯,一饮而尽,若有所思的神情,丝毫没有注意那再次酌满的杯,已经溢出,像是思恋过久,溢出忧愁。
几日过后的清晨,鸣鸟婉喉不甘,冬眠不知风已倾往春脸,看起来不平淡的日子,忙碌的戏院,张灯漆梁,红帘低坠,唤似是初道酒席,是青叶为了恭喜奉先突破到气境中道,所置办一席酒宴,各路修真者,都拜帖而来。
院前厅堂有一迎客礼桌,三人个忙活的不亦乐乎,伍彪点之,二洋报之,韦略书之。韦略整口之乎者也,沉浸的气氛,有些隆重得过于沉重,面前梯台后的三尺地,凭空多了一个黑影,踏空所让人视觉上的冲突,不例外,那也是个修真高人,只是在门台上的报名讳时,却是让三人,诈了一惊。遗迹李修如,在礼品开启那瞬间,熠熠金光,携带着的珠光宝气,却不是金银玉石,而是一只兽类的羽毛,在黑影过后,听到二洋吼道:“遗迹李修如,鸭毛一根。“全场哗然,不经都往那黑影处多望了几眼,结对成群的相互议论,丝丝窃语,不以为然。
各门派都有代表人物,不仅是所谓的正道,还有范都蒲遗失灭迹老部下,相互通礼。门外又来了一声独特的叫声:“巨灵石坚,白铁十斤。”论潮如浪依旧。一簇人马裹甲带矛,立在了飘香戏院门口,紧接着一顶斑斓轿子停在了门口,太守张洞挽帘而出,满面笑脸的拱起手说道:“哎哟,这不是我朝赫赫有名的武状元,伍彪吗?”紧接着又一声惊叹:“文状元也在这,飘香戏院真是卧虎藏龙,幸会幸会。”二洋有些受气了,看着张洞的背影,高声喧道:“太守张洞,污金百两。”话语刚落,张洞回首瞪了二洋一眼,哼了声,踏步往里走去。
宴席开排,山珍奇肴不说,单看戏台之上,第一个出场便是一绝,喉婉清唱,九霄云停,青叶和范都蒲在侧台,静赏:“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悲伤,有人闹,有人在祈祷?仿佛风,仿佛潮,仿佛爱恨,仿佛娆,仿佛人生转调。似我痴,似我笑,似我无心,似我傲,似我梦多少?还了哭,还了笑,还了悲伤,还了娆,还了多情年少。”一语静听,台上的欣儿清唱重复,青叶和范都蒲慢慢闭上双眼,心里的回忆,被那歌喉勾勒得更加深刻,反复年少旧事,在眉眼中挥洒,尽管欣儿每次上台都是新曲新词,每次似乎把灵魂深处,那一缕深埋已久的情丝,轻轻敲醒,慢慢睁开的眼睛,轮回着这戏如人生,却是对不同人生理解,和那肉体语言的描绘,生动与否,在于你味品几何。
本该是那绝妙声喉的主场,地下那九缸托鸣之下,更加绕梁。却是一声惨叫,青叶和范都蒲赶忙临到台前,正要了解情况,只见于向前挣脱开闻天情的束缚,又是一击,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时,那万摩院的弟子,倒飞数十米,一口鲜血,预示着他的生命结束。同行的还有他的师兄明雷,看着自己的师弟,就因说句:“你好美。”就落得个惨死下场,心有余悸,但怒气不甘,知晓了自己师弟的死讯之后,看了眼周围观看的同道中人,提起那鼓怒气,冲着青叶吼道:“青叶掌门,我师弟死在您这飘香戏院,还是魔教人所为,你是我们正道人的领袖人物,怎么会和魔道众人瓜葛不清?给我个说法,让我们这么多正道众人知得明白,让我这师弟死的其所。”
于向前听到明雷左一句魔道,右一句魔教,心里那气还没出够,提起有掌,正要结果了沈雷。范都蒲一声震吼,于向前看了看那怒气横生的魔帅,强压了心中怒火,哼了一声,身旁的闻天情劝了句:“都几百岁的人了,还这么冲动。”
“还是你淡定。”冯雪怡甩了句话,就没了身影。于向前被言语停顿了会时间,看到冯雪怡离去,正要跟上去,只听到人群之中,一股如尖竹过铁的声音响起:“你不能走。”说完,在踏空的轨迹之上,横开一道仿佛肉眼可见的气流,于向前被迫回了原地。立稳身形,待看那人是谁,一看吃了一惊,原来是虚灵山,天堕峰灵山道人,轮辈分,还是石坚的师兄,可想实力如何。
此时,于向前一副鱼死网破的嘴脸,挂在那微显泛黄的脸上,顷刻之余,飘香戏院的上空,黑压压的一众黑影,停留得像是驻军一般,就差擂鼓般的命令。飘香戏院众人都抬头张望,里面最为恐惧的便数张洞了,看着那恍如噩梦一般的影子,挥之不去的是那铺满雪耻大恨的回忆,和那不堪入耳的过去,同样是咬牙切齿的恐惧。
巨灵石坚拉着那厚重的皮脸,憨笑说道:“师兄,灵山师兄,误会,肯定是误会。”
“误会?石坚师弟,你那副圆滑似球的嘴脸还是没变,今天你那劲使错地方了,我们是正道,他们是魔孽,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只有活着才是证明一切。”灵山口气越来越阴重。
石坚被灵山如此一说,也觉得没有什么脸面。青叶此时站了出来,笑着说道:“对于万摩院这位同门的死,我说声抱歉,可是今日是奉先的初道之喜,望各位给个薄面,放下各方偏见,滞修干戈如何?”
“对啊,对啊!”石坚附和道。
“青叶掌门说的也在理,望在青叶掌门的份上,诸位同道意见如何?”灵山对着在场众人拱手说道。全场一阵附和,交接之声,潺潺于耳。青叶看到此番观景,满意的对着灵山道人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惨叫,虚灵山的弟子张鄂惨叫一声,众人的眼神像是风吹后的小麦,齐唰望去,只见张鄂被一把匕首,刺倒在地,当下死亡。开始缓和的剑拔弩张,现在直接乱成了一团,相互缠斗在一起。
而此时在后院的奉先,听到了前院打斗的声响,跃步而起,正碰上了同是被惊动的李若寒,焦急神色说道:“若寒你别去,我去前边看看怎么回事。”
“哦!你自己小心,听声音好像是打起来了。”李若寒娇滴滴的说道。
刚出了声响,只感觉后身冰凉,待回首时,却是一道黑色身影,鬼魅一般,飘忽不定。奉先未防备之下,被一脚踢飞老远。夹杂这李若寒的吃惊叫唤。那黑影也没踟蹰,又向奉先漂了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那女鬼的姘头,叫木。看着那急速飘忽的身影,奉先一舒羽翼,一双俩米多长白色羽翼,施展开来。木顿了一神,却丝毫没有慢了那攻击的速度,一只抹黑如烟的手,模糊得恰似随时都有可能在空气散去,可惜却是实质一般的往奉先咽喉抓去,轻扑羽翼,一脚解围,暂退了俩步。对于奉先的躲避,木果然的吃了一惊。后来也只有防守的份,一击择退,再攻再退,终于在死角旮旯里,已无退路,空中却也被奉先双眼铺盖,只好闭上双眼,对着再一次死神的来临,而对于鬼命,他没有遗憾。
剑下的那一刻,突然一声叫唤从天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白衣女子,在话语刚落之际,就扑到了木的身前,女子便是张悠然。
“看在我们俩曾今的份上,放了他吧!”张悠然杂含泣声的说道。
“为什么?他那时可是想要了我的命。”奉先略有所思的说道。
“看在我们一夜之欢,你就杀了我,放了他好吗?”张悠然泣声更盛的说道。
就在这时,奉先的背后,又一声叫唤:“别杀她,奉先少爷。”居然是太守张洞,张洞在前院的打斗中,东躲西藏,对于一个没有立场的人来说,躲是最好的办法,恰好张洞躲的本领堪称一绝,任凭双方怎么打斗得厉害,都没意外的伤着他分毫,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后院,正看到奉先拿这剑,对着自己已亡的女儿张悠然,后面还有个男子,偏是和她女儿一起殉情的那位。情绪激动,喊出声来。
奉先也是一愣,待张洞走到身前,没想到的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张洞,却是跪了下来抬着头,饱含满眼的泪水说道:“奉先少爷,你放了我女儿吧,她的死是我这做父亲的过错,都怪我名利之心熏重,害着她们俩双双殉情,现在做了鬼,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就发发慈悲,放了她们俩,我这条贱命要是可以换,你就拿走吧,这一切都是源于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