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寒芒初现断魂崖,急功入魔遇青灯
自语:给我一缕风清,渐渐吹醒;给我一空月明,静静抒情;给我一襟晚夕,凄凄凋零;给我一汀天雨,轻轻哭泣。试图闭着眼睛,凭感觉会走到哪里?值得庆幸,还活着的现实,猥亵了过去。
时光荏苒,不小心就跌过了三日,在清龙峰与清虎峰底,那疯霆安然稳坐,只是那地方却多了个少年,在那小心翼翼的打着岩浆。
“诶,我说小兄弟,你这俩天老往我这里打岩浆,这岩浆你有何用处?”疯霆问道。
听到今日那老者居然问他话,转过眼神,微笑的说道:“我有个朋友要这个。”
疯霆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修真世界无奇不有,也没感觉奇怪,只是奉先转头的瞬间他似乎顿了会,仔细打量了番,皱着眉头问道:“小兄弟,你是这清龙峰上的弟子?”
“是的,老前辈,我叫厌武,不知老前辈你大名?”奉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问道。
疯霆琢磨了会,嘴里嘟嚷的这‘厌武’俩字,微微的点了下头,思索了会,便向奉先说道:“你过来给老夫我瞧瞧。”
待奉先完成了今天的任务,至少他觉得老者没有恶意,便朝那老者靠了过去,只是站在他十二根光柱旁,还正想细细打量这光柱,却是老者惊了一跳,那眼珠瞪的老大,一副穷鬼看到钱山似的表情,紧接着便听到他惊慌的说道:“厌武小兄弟,你手中那黑炭木块给我瞧瞧。”
奉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人琴,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打岩浆的器具,所以便拿着人琴利用它那凹槽,往竺延风送他的葫芦里递,全当瓢使用,看到老者看他手里的人琴直瞪眼,奉先也下意识的缩了回去,开口说道:“普通的木块而已。”说完尴尬的笑了笑,刚要转身离去,又听到老者的话语。
而疯霆在注意这奉先这动作,也明白了些许,笑了笑,便对着刚要转身的奉先问道:“老夫向你打听个事,你认识这清龙峰上有个叫奉先的中年人吗?”
听到老者说出自己的名字,便好奇的转过身子,也开始仔细的打量了番老者,这时的奉先也是多了个心眼,显然这老者知道自己手中的宝物人琴,而还在打听自己,装作疑惑的问道:“认识,你找奉先师兄何事?”
疯霆听到奉先说认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那激动的神色,像是在脸颊里含有的惊涛骇浪,让人感觉的出,那气魄久久未去。“你能带他来我这?我和他是朋友,想见见他。”
“朋友?”奉先在心里搜索了许久,这老者以前从未谋面,何来认识。又突然想起三清对他说的话,随之敷衍的说了句:“我要是见到奉先师兄,一定转告他。”
“那就谢谢小兄弟啦!”奉先也没继续言语,转身而去,虽然觉得老者没有加害自己的恶意,但是在打听自己,又看到自己手中的人琴,转眼之间便消失在这十二光柱之外。只留下疯霆慢慢的坐下,一声叹息。
回静轩院时,已是夕阳晚照,院里意外安静,却是有座身影来回踱步,奉先走近一看,却是小娜迦。
小娜迦看到奉先,也是三步齐跨走到奉先跟前说道:“奉先师弟,你这是上哪去了?”
奉先微微笑道:“我去峰底打岩浆去了,不知小娜迦师姐找我什么事?”
看到奉先的微笑,小娜迦一阵气磊说道:“你倒是悠闲,你可知道今天中午,你那咬人熊把小雨、小月给打死了。”
“什么?”奉先听到这声,也是淡定不住惊愕的问道:“怎么回事?”
原来小娜迦今日才知道奉先回来的消息,便小雨、小月来这送午饭,可是下午时,却有弟子向她禀报说小雨、小月被咬人熊打死的消息,娜迦、小娜迦要控制住咬人熊,却不是对手,于是七清和十八位峰主,齐力才把咬人熊制住,现在正在七清宫上。
听到这,奉先急忙问道:“小娜迦师姐,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七清师兄让我在这等你回来,让我把你带到七清宫里。”小娜迦急切的说道。
奉先也没多想,便随着小娜迦径向七清宫而去。
七清宫内,七清端然稳坐,排十八位峰主伴随左右,而为首的只有俩人,七清和三清,千钰也站在了三清边上。
看到奉先往大殿里走来,众人也没表情,只是奉先已知道源尾看到三清,便跪了下来,只听到七清说道:“奉先师弟,想必你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奉先知道,只是!”奉先还想说,却是看了看身边被捆绑的咬人熊,却是不知如何启口。
“残害同门是犯了我们七清峰的第一条峰规啊!虽然是你的宠物所杀,可是这峰规明确规定违反,饲养者要受其同等处罚。”七清说完这话,看了看底下默默无语的奉先,又望了望三清继续说道:“本该废去你的修行,逐出七清峰,念你也是不知情,你就到清龙峰背崖面壁一年吧!”
听到这话奉先却是不敢违背,可是在一旁的玉肌此时却是睁开了眼,站起身对着七清说道:“七清师兄,他这是严重违规,这面壁一年对这小子太轻了,以后如何能让我们七峰弟子服从。”说完朝着他所指的奉先看去,淡然的表情,毫不掩饰,但是这一看,却是让他原本如湖面的心情,顿时像是钻出一巨兽,湖面不再平静,因为他看到了奉先腰间的葫芦,猛然就跳了下来,抓住奉先双肩的衣物,想发疯的猛兽,怒吼的说道:“你把延风怎么了?他乾坤葫芦怎么会在你这?你说,你是不是把他杀了,说!”
听到玉肌这番话语,奉先默默的留下了眼泪,不是因为他的呵斥,而是那竺延风的字眼,太过刺耳,把他的心都刺的酸痛,久久不能言语。就在昨日的旧地,那夕阳抹着自己的孤独身影,唯有酒味的回忆,和伏地一起惋惜。真是:旧时光阴里,又有年轻身影抹去,水煮江上笑,往事折腰,华发生早。奉先不小心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伏地,心也变淡,毫无波澜。
在三清旁的千钰看到此场景,连忙跳了下来,就到卸开玉肌,只是刚靠近便传来七清的话语:“玉肌师弟,不要激动,这事千钰早已和我说明,竺延风也是为了救他们而死,并未是奉先所为,你先退一旁,稍后我在和你细细明说。”
听到七清这番话语,玉肌也是慢慢的放开拽紧的双手,眼角的泪水随着七清说竺延风已死而缓缓下坠,那盛着血丝的眼眸,僵硬了现在他所有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