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呀!不过明天开始就不能帮你送啦!我要和娜迦师傅学艺去了。”李若寒微笑说道,奉先倒是没有吃惊,而咬人熊却是嘀咕的咬了声,李若寒继续说道:“三清爷爷叫你过去他那一趟。”
奉先回了声“哦!”便吃起了早餐,不过片刻俩人便往三清院走去。
静轩院离三清院走路也需半个时辰,插着这来回的气,李若寒显然有些腿脚酸麻,便开口问道:“奉先你带我飞过去好了,连着这来回,脚都麻了。”李若寒也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腿脚也着实有些不听使唤。
“我还不会御宝飞行呢?”奉先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千钰怎么会的?”李若寒疑惑问道。
“千钰他可是修行二十多年了呀,会也正常呀!”为了不使自己在李若寒面前丢脸,勉强的说道。
“啊!还真想不到她已经是个剩女了。”虽然很吃惊但看样子却颇为高兴的说道。
奉先没有回话,俩人慢慢的边聊边走。三清院也是安静得有些可怕,一进门咬人熊便跳了下来,原来小竹熊在门口吱吱吱的叫了句,说来也奇怪,咬人熊冲上去就是一拳,直把小竹熊打退翻了好几滚,才勉强稳住身形,小竹熊也没生气,接下来咬人熊又跑了过去抱了抱小竹熊似乎俩熊很熟的样子,李若寒并没吃惊,奉先觉得奇怪而已。
估计千钰该在修炼也没打扰,抛弃一人俩熊,往三清房屋而去。开门只见四下简陋,伍蒲六凳,并不乱七八糟,九分融洽,还带十分安详。看着三清闭目而坐,十足握气,九惯上清,八卦临周围,七魄似游离,六神刚无主,伍官多祥宁,四方接环宇,三魂端四下,俩眉垂一旬,一须知千惊。
“来啦?”听到这声叫唤,奉先也停止了周围的打量,移一蒲想对而坐,坐了一刻钟,三清却还是闭目如初,奉先却按捺不住的问道:“师傅唤我来何事?”
三清这才缓缓的睁开眼,微笑说道:“听千钰说你刚步入气境,这一个月里也没教你什么,唤你来是传些基本功给你。”奉先一听三清这一说,微皱了眉,却也不好荒废了师傅一番好意,想了想便又开口对着三清说道:“徒儿不是修炼的材料,恐师傅费脑费心,结果还要让您失望。”
“哦?还没学你怎就知道你不是修炼的材料?不学无术,贪玩荒业,就算是天才最后也只能成为废物。”听到奉先的话,原本眯成一条线的眼,瞬间像是瞪的老大,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师傅你准备教徒儿什么功法。”奉先对这不感兴趣,但是并不代表他不好奇,当即问道。
“我这有套剑法,为降瑞剑法,练至至高境界,可一剑开云,下海捉蛟,百步内剑气**千军,瞬间开山折峰。”三清说道。奉先听到这等威力,不假思索的问道:“能御之飞行么?”
三清的眼光瞬间变尖锐,感应奉先现在的修为,随后又缓淡下来,摇了摇头说道:“不能。”
“剑法不适合我。”奉先说道。
“我这还有一套我自创的三清心法,能面万鬼而心如止水,遇魅惑而清自心,不与世俗悲欢离合,不管世间阴晴圆缺。”三清说道。
“能御之飞行吗?”奉先又是不假思索的问道。
“不能。”
“这也不适合我。”
三清又欲开口,却又停住了,周围安静了须臾,奉先便开口问道:“师傅,不是徒儿不想学,这都不适合我,不喜事倍功半,不爱心无杂念。”
三清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这也是有些道理,又是淡淡的说道:“你想御宝飞行,这是要到气境中道实力,而且要有和自己心灵相通的法宝才行,切不可心急。”
“法宝?我有呀!”奉先听到三清说要也有法宝,立即就把后背那在毛彰那得到的人琴拿了出来,本来就是带来让三清指点一二,该这么使用,当即拿出那似乎像烧焦的木块的人琴,本以为三清会笑他,可是就当他拿出人琴时,那三清猛的就是站了起来,眼睛冒光,嘴里还嘟嚷说道:“人琴?”
看到师傅那异样的眼光,奉先初步肯定这正是如毛彰所说的一般,世间至宝,便递了上去。三清接过,但是不像奉先拿的那么轻松似的,还是吃力的翻转的看了一遍,便递还给了奉先问道:“你这是从何而来?”
奉先把在巫殿的经历,稍有隐去的告诉的三清,只见三清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个宝贝,我也不知道怎么用。”
“师傅你看着上面连玄都没有,要不你也炼制几根龙筋给我试试?”奉先微笑说道。
三清为微微皱了下眉,稍含怒气的说道:“龙筋不是街上摆地摊就有卖的,要靠运气才能得到,若有机缘我会帮你炼制。”
“那先谢谢师傅。”听到这奉先也没管三清那带有些许怒气的话语,抚了抚琴便带好,似乎又想起什么继续问道:“嗯,师傅我想问问我们这清龙峰那里有岩浆?”
三清略思索了会,似乎已然想到,但是有迟疑了会说道:“清龙与清虎俩峰的地底下就有。”
奉先面含微笑的便要离开,却是传来三清的一阵话语,“等等。”
“师傅还有什么事吗?”奉先疑惑的问道。
“最近魔道余孽横行,若要是非七清峰师兄弟问起你名讳,你千万不可与真名告知,否则怕招来麻烦,你这修为虽然迈开了第一步,但是在这世间,随便个门派弟子就有你这般修为,出行时要带着你那咬人熊一起,切不可单独行事,明白吗?”三清这一葫芦串的说着,奉先也知道是为了自己好,便答应了下来,刚迈开一步,有回头说道:“师傅,要不你就帮我起个法名怎么样?”
三清略微思索的道:“你既然这么不爱修炼,就叫‘厌武’吧!”
“厌武?”奉先嘴里也嘀咕了句,没有反驳,便转身离去。
而就剩三清一人的屋子里,三清看了看自己那被似乎被开水烫过的手嘀咕说道:“这小子机缘深厚,人琴都落入他手,现在又迈开了最艰难的一步,不知青叶知道这消息是何感想,也该让他在辉煌的走一段路了。”
奉先离开屋子,和咬人熊离开三清院,往静轩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