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小胖,我放了你们。”少女说道。
“干娘,他们可是要做成厉尸,保你周全,你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庄主回来,还不把我们全剥了。”赤海急急而语。
“你要是不救小胖,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剥了。”少女看了赤海一眼,“庄上卫兵多了去了,你随便找几个还不简单?”
“这!”赤海犹豫了会,俩个卫兵像的得到了命令,架起疯尤,往水银台上走,“你可以带走四个,救与不救,你自己斟酌。”
于向前此时此刻的心里,何曾不是火烧模样,“一个都不能少。”说上这句话,于向前也知道疯尤的性子,为了自己部下,他可以全面牺牲,“我们宁可一起死。”
“没商量余地?”赤海挥了挥手,示意卫兵继续,眼看着那台上的水银开关就要被开启,赤海的冷笑,看似其中猫腻端详的一清二楚。
“不!”于向前撕红了眼,其实在他眼里只要疯尤活着,一切都好,可是现在“忍”成了他唯一的赌注。
“把他们放了。”少女忍不住说道。
“干娘,老二的生死和你比起来,可是微不足道。”
“放了。”少女又坚定了一声。
八人重回自由的那一刹那,表情严肃,但内心畅快。于向前让卫兵端了碗清水,从怀里掏出白色瓶子,洒了些白色粉末到碗里,搅匀称让卫兵伺候着良笙。逢场作戏的逼真,其实良笙中的只是普普通通的蚁毒而已,于向前按一个厨师的心理,第二次下了麻醉,所以良笙看起来疯疯癫癫,稍作休息便可以没事,当然这只有他自己知道。
良笙一刻钟后转醒,八人也拜辑准备离去。就在这时,一股青光瞬间直逼疯尤。于向前原本就提防着灵云庄人的阴招,一个转身,招架在疯尤身后,被击飞十几米远,连疯尤也被撞开几米,于此同时,那一抹青光显出人形,于向前惊愕出声,“月磕?”
“庄主。”月磕身后的庄士们,齐齐跪下喊道。
月磕根本没有理会,一抬攻势,又一次直逼疯尤。这可把于向前逼得连连叫苦,原想疯尤在这击过后,定然不死,也没有几个呼吸可活。就在那致命一击刚到,俩片白绫,挡在了疯尤前面,随之缠斗几个回合,舞着白绫的祖,不仅疯尤那方八人全都认识,月磕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吞下,连骨头都不带吐出。
“没想到取了你的内丹,你还能复合。”月磕一击,竟把祖逼开十余米远,口吐血箭。
“多亏了你那糊涂手下。”祖虽然修为不及月磕,但嘴皮上,还是要逞些快活。
月磕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奴仆,还有一个自己的女人,“一群没用的东西。”随之一挥龙爪,身后离得最近的俩个卫兵倒了霉,拦腰折断,一呼之间,中烧原形成青龙形态,可把那些庄士,还有那名少女吓得不轻,活奔乱串,慌乱如麻,谁也不曾想昔日面对的是头猛兽,谁也不曾想昔日枕边的会是如此狰狞之物,那种践踏,惨不忍睹,唯一滑稽的是,小杰道长,居然自杀在龙爪之下,悲哉、叹哉!
疯尤的手下如今也在慌乱之中,逃的没影。疯尤、于向前和祖三人也想在这乱中逃之夭夭,可惜身负重伤,挪步缓慢,再加上月磕此时一双灯笼大眼正盯着三人的一举一动,哪怕甩甩鼻子,恐怕下一秒就是具尸体,被践踏在人群之中。意料之外的是疯尤动了,不是往人群逃走方向,而是径直迈向月磕。
“少爷!”于向前大惊,虽然知道如今死亡是在所难免,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疯尤先死,托起脚步,往疯尤赶去。
月磕看到俩人这么艰难朝自己送死而来,愣了一下,随之冷笑一声,抬起巨爪,就要把俩人捏指成串。
“四弟,休做傻事。”白光刚现,就看到一个书生模样挡在了疯、于俩人前面。
“二哥,你让开。”看到圣逸没有让开的意思,“二哥,这些日子,每每梦到三哥和六弟,我都含泪而醒。”
“我知道,我又何曾不想,但我们不能再年轻无知。”
“年轻无知?你怕疯霆是吗?二哥。”月磕化成了人形,一把跪在圣逸面前,“二哥,你还在为当年汇岖吞了鲲蛋而后悔吗?”
圣逸低头不语,是啊!自己怎么把曾今的碌碌无为来劝说别人的年轻无知,怎么能把自己的曾今饥肠辘辘的经验来反映别人的年少懵懂,不能,圣逸知道如今劝不了自己这位已经报复源孽至深的四弟。
“二哥,你吞了鲲蛋又如何,我们还不是在北蛮荒安逸多年,鲲帝也奈何不了,如今我杀了疯霆的儿子又如何,大不了我一命还一命,我情愿。”月磕像三尺冰冻的眼神,狠狠的盯着疯尤,“二哥,你别忘了,汇岖和雏山都已经不复存在,我们又何惧之有。”
于向前听到这里,心底咯噔,知道死期真的到了,一直来来回回,要死没死的经历,让其已经心力交瘁,“来吧!我只求先死。”
月磕已经迫不及待了,举起正在颤抖的手掌,大气的看了一眼,大笑一声。“终于有这么一天,疯霆下一个就是你!”
“大话。”一个手提青灯的中年男子,徐徐而入,现在殿除了这五人以外,其余的只有尸体。中年男子的话,响彻了整个大殿。
“巴那?”
“认识老朽就好。”巴那拍了拍疯尤肩膀,“年轻气盛,和你那老不死的爹一样横,还好像你娘多点,不然早就不知葬在何处咯!”
“前辈教训的是。”疯尤恭敬回道。
“我可谈不上教训。”巴那笑了笑,转向圣逸和月磕,“我也不是来找你哥俩麻烦,只是受人所托,带他们三走,没意见吧!”巴那笑着打量了一会,“那…,没意见我们走了。”说完一挥手,四人原地消失。
恍惚之间,就听见熙攘十色的吆喝之声,面前是一栋茶楼,写名飘香,四人迈步而进,小二招呼了声,选在了一个相对雅致的地方,相对坐下。
“多谢前辈。”疯尤拱手而道。
“不必,不必。”巴那笑了笑,“带你来这,你知道是何目的?”
“晚辈不知,还请前辈不吝赐教。”
“就在你我脚下,有一条地火龙脉,堪世间之最。”
“世间最大的地火龙脉不在虚灵?”徐向前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