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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席铮正色重复了一遍。
闻言,俞风提眸看他。
听见了听见了,不用说第二遍,她问他:“你刚才要说什么?”
“……”
一时,席铮心里漫过酸涩,却扯着嘴角笑笑,用力搂紧她。
俞风没站稳,整个人晃了下,她抬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抚过胸口那道旧刀疤,然后,缓缓落下一个吻。
轰地。
情愫蓬勃一点就燃。
席铮低头找她的嘴唇。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克制。
那一秒。
唇舌交织,真切又痛快,席铮大脑缺氧般颤抖,他打横抱起她,凭记忆,熟门熟路走向卧室。
他捧起她的脸吻着,始终不敢睁眼。
俞风觉察到他的紧绷,瞪大了眼。
他强势,他温柔,他一如既往,刚刚玄关亲吻前试探的别扭,转瞬消散。
在席铮汹涌的占有欲里,俞风发觉,他依然熟悉她的每一寸。
或者说。
身体,比自己先感应到他。
人一旦有了感情,就窝囊的不行。
本以为能洒脱到只敬往事一杯酒,再爱也不回头,实际不用他伸手,她还是会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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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睡睡。
只有浴室开开关关的水声,提醒着两人还深陷在风雨交加里,难舍难分。
后半夜,床头柜席铮的手机振动。
贺小军消息:【马律到了。】
四个字言简意赅。
俞风侧躺着看向他,屏幕光映着席铮不苟言笑的眼底,八分凝重,两分意外。
他似乎是想起了某个人。
俞风翻身坐起来,低声问:“怎么了?”
席铮先没搭腔,右手拇指飞快敲字,回复:【忙!!!】
俞风瞧着他侧脸眨眨眼。